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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赴約

  歐爵琛自然沒有想這麽多,女人間的事,他從來都是不懂的。他擔心的隻是顧墨的安危而已,他隻是想讓對方可以安安穩穩的,哪怕這個孩子丟了,以後也可以再懷的,他根本就沒有想到顧墨什麽多想,也沒有想到她會這麽傷心,而且,對方並沒有跟他挑明。


  他想不到,可不代表白可馨想不到,她最了解女人,畢竟她也女人啊,女人這種敏感,男人是不會懂的,就憑歐爵琛現在這個態度,恐怕顧墨已經傷心了。


  白可馨知道,她隻要利用這幾天,再挑撥一下他們兩個之間的關係,恐怕計劃就可以成功了。


  “但是怎麽才能挑撥一下她們的關係呢一天天那麽親密的,真是讓人吃味呢。”白可馨在自己房間咬著手指甲,想著怎麽對付這兩個棘手的人物。


  白可馨也沒有什麽特別好的計策了,隻能了。雖然,歐爵琛可能不吃這一套,但是總要嚐試一下的嘛,反正左右顧墨住院的這幾天她也沒有什麽事幹,自己一個人負責顧墨,完全是是閑人一個的,何況還是知道顧墨根本什麽病都沒有。


  就白可馨天天纏著歐爵琛這件事讓顧墨很介意,可能是吃醋了,但是她卻也沒什麽好說的,畢竟他們兩個說得話題基本都是關於宮外孕的事,對她也是好的,並不能說白可馨有什麽錯誤。


  歐爵琛倒是也不知道,兩人這些花花腸子,單純的以為白可馨是關心顧墨的病情,想和他交流一些病情的原因,雖然也不是那麽單純的人,但是在這件事上不知道為什麽,就這麽傻了一下。


  可能是因為這件事兒關係到顧墨安危吧,他想盡一切努力讓顧墨,平平安安的,可能腦回路就那麽奇怪了一下。


  雖然顧墨發現了,白可馨的計謀,可以說他計劃很成功,雖然很成功,但是卻並沒有達到預期的目的,隻是增加了兩人之間的間隙而已。


  白可馨的目的很簡單,讓歐爵琛愛上自己,雖然很難。


  這幾天傅伯鈺也總來看望顧墨,和他說一些無關緊要的話,敘敘舊,然後呢,經常來的傅伯鈺被白可馨看見了,兩人打算合作一起拆散對方。


  這段時間可以說是顧墨心理防備最弱的時候,因為,歐爵琛最近和白可馨走的太近了,戒心太重,所以說外人一點點的挑撥,極有可能就讓她和歐爵琛的感情出現裂痕。


  何況這個挑撥的人還是傅伯鈺,在她住院的這幾天傅伯鈺總是來看望他,跟她說話的次數,甚至比歐爵琛都要多,可以說是下意識,依賴麵前這個男人。


  有傅伯鈺的陪伴,讓顧墨有一種很可笑的安全感,卻不知為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把她們兩個拆散。


  性侵再好也總有要爆發的一天,何況顧墨從來都不是性格特別好的人,傅伯鈺這一番挑撥離間,可謂是做的非常全麵。


  “歐爵琛,我要出院。”顧墨,是下定了決心要出院的,她不想再看著歐爵琛和白可馨一天天混在一起,出院了的話。她可能還會對他有一些信心。


  眼不見心為靜吧,自己離開,即使歐爵琛對白可馨,真的有些什麽不一樣的情感,也隻當做是兄妹情好了。


  歐爵琛聽了這話肯定是不同意的 他不知道顧墨是怎麽想的,對於對方的提議,他自然是不同意的,因為在醫院裏住著,可以最好的救治,不過出院了的話,對方很容易出什麽意外,他定然不放心。


  白可馨自然清楚顧墨怎麽想的,也沒說什麽,稱自己有事 就離開了,畢竟她在的話兩個人話說不開 保不齊誰要聊一句狠話什麽的。


  顧墨在白可馨離開之後,就能說出很多話,她跟歐爵琛解釋的時候又把白可馨的部分省略了一大半,隻是說自己需要安靜,不想在醫院裏麵多呆了。


  歐爵琛也明白顧墨的意思,既然,人家都跟你攤牌了,也沒有什麽再拒絕的理由了吧?隻能,自己再想想吧!

  “歐爵琛,如果我出院,我可能會好的更快。”他不希望看見歐爵琛和白可馨再有什麽糾纏,雖然出院是逃避。


  逃避不是她的性格,但是為了肚子裏的孩子,她需要忍讓,她也需要安靜,孩子出問題的時候,她並不想再出什麽意外,也不想在這時候出頭,如果想要除掉白可馨的話,放在還在孩子安全之後,比較適合。


  確認還要等半個月,顧墨也說出來了,她的懷疑:“我認為,咱們兩個人可能都被白可馨騙了。”顧墨總算想出了寫門道,跟歐爵琛,他買了,把自己的想法都說了出來,再一次統一戰線。


  既然話都說開了,歐爵琛和顧墨,真的不愉快,都是誤會,而且這誤會都是因為白可馨而起,顧墨也就順勢說出了自己的懷疑。


  “我可能根本沒有什麽宮外孕,孩子可能很健康,白可馨的目的,可能隻是讓咱們的蜜月計劃擱淺,然後在此期間她試圖博取你的心而已。”顧墨說出來了自己的想法,頓時感覺暢快多了。


  她的想法的確沒錯,白可馨這樣做的話,即使確診之後說並沒有宮外孕,這件事她還可以解釋,說是擔心顧墨的安危,可能誤診了,如果他們兩個沒有,攤牌的話,這計劃可以說是天衣無縫的。


  顯然,白可馨沒有想到顧墨那麽強勢的人,會和歐爵琛攤牌服軟。


  歐爵琛聽了也覺得顧墨說的非常有道理,同意了幫顧墨調查一下,白可馨最近的行動,他對白可馨的一點憐憫和信任也都消失不見了。


  白可馨從來不是什麽優柔寡斷之人,多次勾引歐爵琛一失敗之後,她感覺很沮喪,沒有什麽可以發牢騷的人,隻能去酒吧夜夜買醉。


  “我跟顧墨那賤人到底差在那裏了一個個的,都喜歡她!”白可馨自言自語道,手捶在桌子上,震的幾個喝光的酒瓶這掉在地上。


  白可馨現在的心情不可謂不差,耗費了這麽大心力體力,甚至以都不好使,讓她身心俱疲,不知該如何是好。


  “哎呦,喝酒呢?”突如其來的聲音明顯,白可馨明顯嚇了一跳,回頭一看居然是傅伯鈺。


  任誰被人看見了自己落魄的樣子恐怕都不會好受。


  白可馨現在看到了傅伯鈺絕對沒有什麽好心情,白了傅伯鈺一眼,回頭又繼續喝酒。傅伯鈺沒接著說什麽坐在白可欣的身邊。對於傅伯鈺來講,恐怕安慰人很難,但是就這麽靜靜的坐著,也給了白可馨莫大的安慰。


  畢竟剛在歐爵琛那裏受了挫折,如果有這麽一個男人願意坐在他身邊,安慰她,白可馨是很高興的,但是他不知道這個男人做一切都是為了經顧墨,而不是為了她他隻是對方利用的一個對象罷了。


  雖然心裏挺感動的,但是傅伯鈺所說的話確實挺讓白可馨感到諷刺的,心裏也是有點難受。一計不成再生一計,這次過後的白可馨心裏更加惡毒。


  她決定給顧墨顏色瞧瞧,讓他看看他白可馨也不是紙糊的。


  既然下定了決心,就沒有拖遝他決定要給顧墨下藥,不是有孩子嗎?如果你的孩子沒了,我看你還能用什麽法子囂張。


  看著白可馨的表情,傅伯鈺雖然不知道這事,但是也覺得她絕對沒安什麽好心,但是他也沒有必要去歐爵琛和顧墨二人,因為不可能有什麽生命危險。


  畢竟他的目的就是讓兩人反目,和白可馨的目的幾乎是一樣的,所以幫著點兒她也好,既然兩個人都沒什麽可說的了,也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


  這幾天正好是宮父的壽宴,雖然白可馨已經被歐爵琛趕出了宮家,但是畢竟還是很受楊翠喜愛,楊翠竟然想要利用她,除掉顧墨,那麽就必然要對她好,白可馨也是受了楊翠的邀請了宮父的壽宴。


  作為宮家的兒媳婦兒的顧墨,也是必然要參加的,哪怕她的孩子可能有些問題,但是對於長輩的壽宴,她還是很重視的,何況宮家人對他一直以來就不是特別好,如果在因為這點兒小事不去參加宮父的盛宴,那麽她的地位可能更加不保。


  顧墨知道楊翠並不喜歡他,想要見任何人的手,把他自己扳倒,但是這是壽宴,卻不得不參加,哪怕有危險,也隻能硬著頭皮上。


  再說了,還有歐爵琛幫著她呢,她還要怕什麽,不過隻是一個楊翠而已,就算加上白可馨她們能搞出什麽事兒來,也不過就是對著歐爵琛父子副子撒嬌或者是弄點小計謀,反正又不會出什麽大事,自然也就沒有太在意。


  壽宴很隆重,來了很多人,所有人都向宮父去道賀。顧墨作為兒媳婦兒自然也是要給公公道賀的,隨著歐爵琛一起去道了賀,就在最近的席位落座。


  兩人道完賀和離開沒多久,白可馨也到了,她本來不應該坐在宮父離最近的位子上的,畢竟她已經被趕出宮家,不在是宮家的人了,但是有著楊翠的原因,她還是坐在了最近的那一桌。


  楊翠對白可馨的態度極好,就算不很在意楊翠,顧墨也不會完全不在意,畢竟她才是宮家的兒媳婦兒,憑什麽就讓一個外人,得那麽多楊翠的歡心呢?


  如果是她自己的問題,也就罷了,她不會說什麽的。可她並沒有做錯什麽。


  “想什麽呢?這麽出神。”歐爵琛見顧墨有點魂不守舍的,有點兒擔心,不知道他又發生什麽了,怕她在胡思亂想連忙問一問,但是顧墨搖搖頭並沒有說什麽。


  哪怕歐爵琛再這麽寵著她,在這眾目睽睽下他也不好說自己丈母娘的不是。雖然楊翠不是太親近,但是這好歹也是他們名義上的丈母娘。


  “沒什麽,我有點頭疼,可能是最近想事想多了吧?我也不知道是怎麽了。等一會兒壽宴結束,回家休息一會兒就好啦。”顧墨現在回答很敷衍,她的確在想事情,而且現在很煩。


  歐爵琛沒再說什麽,但是顧墨卻一直沒停止她的胡思亂想。


  憑什麽她白可欣可以那麽受楊翠的喜愛,難道就因為白可馨可以被她利用?用來扳倒他嗎,好像事情不是這麽簡單吧!但是事實證明,顧墨的確想多了,楊翠真的就隻是想利用白可馨除掉她而已。


  壽宴一開始進行的很順利,也沒有發生什麽意外,但是馬上要結束的時候,就發生了意外,不是白可馨下的手,但是應該也脫不了的幹係。


  是有次最出手了,她找人想要扳倒顧墨,卻沒有成功,被歐爵琛護住了。楊翠有些失望,但是並沒有表露出來,如果表現的太明顯,那不豈不是告訴所有人這是她做的?

  雖然恐怕大多數人都知道的差不多。


  顧墨明顯受了點驚嚇,歐爵琛帶著她先上一旁坐下安慰她了一會兒。


  “別怕,一會兒就沒事兒了,咱們先回家先吧!沒事沒事了,都過去了。”歐爵琛把顧墨扶到一邊,怕她真的受了什麽大驚嚇了,把孩子的胎氣激動了,但是顧墨也不是沒見過場麵的人,也做好了心理準備了,倒是沒嚇到那種程度。


  但是也沒推脫,既然說可以回家,還是回家的好,這壽宴恐怕也不是什麽好地方,到底都是是非之地,誰知道會不會再有人出手去害她或者是在出什麽歪招?

  歐爵琛明顯也是擔心她的安全,怕她出什麽意外。宮父對這件事也很生氣,畢竟顧墨肚子裏懷的,可是他宮家的孫子。別人不知道楊翠的想法,他還不知道嗎?


  出了這事兒,壽宴自然也沒法進行了,宮父把楊翠叫道自己的書房裏,大罵一通。


  “你就算想要害她,也得等她肚子裏的孩子生下來才能這麽做,那肚子裏懷的可是咱們宮家的血肉,你怎麽下的去手?”宮父的嗬斥,讓楊翠更加心寒。


  但是楊翠有沒有上不能顯示出來任何的不滿隻能唯唯應聲。但是。暗地裏恐怕還是會對顧墨使絆子的。


  歐爵琛覺得這事兒不會像明麵上那麽簡單,於是暗地裏開始查,這其中到底是誰指使誰,又有誰的人來做?


  這一查果然又有白可馨的事兒。歐爵琛對白可欣可謂是仁至義盡,但是現在他對白可馨徹底失望了。


  歐爵琛不想讓顧墨擔心就沒跟她說,直說有事。他約了白可馨單獨出去,要和白可馨攤牌。


  “白可馨,我對你難道不好嗎?為什麽還要去害顧墨和我的孩子?”歐爵琛很生氣,對著白可馨大吼。此事關於顧墨的安危,他怎麽可能不生氣。


  白可馨一笑,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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