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下山
“師兄,是不是我們吃的烤肉太香了?”墨染眨眨眼略一思索就將自己的烤肉扔給了對麵的大老虎,不管是何原因且先試試。
“墨染,退後!”路九州咽下口中的烤肉,掏出一件法器。
“吼——”對麵那雪白色的大老虎對著兩個人大吼一聲。
另一邊在祠堂觀察後山情況的一群人都皺起了眉頭。
“陸然,你給老子過來!”陸天嘯怒吼著把一邊偷懶的陸然吼了起來,陸然睡得昏昏沉沉的突然被這一吼直接從太師椅上滑了下去。
“師師父,怎麽了?”陸然打了個盹兒不知所以然地開口。
“這隻玄冰獸你給老子解釋一下!”陸天嘯感覺自己快要被這幾個徒弟氣炸了。
“師父,這事不歸我管啊。”陸然大呼冤枉。
“陸琦呢?”陸天嘯突然想起來,自己一大早的就讓陸琦準備一些試探新弟子的靈獸。
“師父,小師弟今天一大早就下山了。”陸悠在一邊淡定地觀察對麵的情況。
“給他傳音,告訴他不用回來了。”陸天嘯深呼一口氣找了張椅子坐下來。
“師父,這有點殘忍了吧?”陸然有些嘴欠地開口。
突然整座祠堂都晃了晃,接著一聲清脆的喀嚓聲傳了來。
“老子的結界!陸琦!師父,你的決定是對的!”陸然看著那破碎的結界,心裏麵都是滴血的聲音。那結界可是他用了陸黎之前送的上品法器。如今連個灰都沒剩下。叫他如何不心疼。
“罷了,去宣布集訓結束吧。陸悠去查一下那隻玄冰獸是怎麽回事。”陸天嘯深呼吸了幾下平穩了自己的心情,最後陷入了沉思。
“玄冰獸失控,上一次是在大亂之前。各大門派損失慘重。這一次。”陸悠碎碎念著離開了祠堂。
“小黎兒這些日子可有什麽不對勁的?”陸天嘯看著陸然還沒有出發問道。
“沒有吧?”陸然想了想有些不確定的開口。因為最近路九州還是很靠得住的,陸然去找了陸黎的次數便比以往少了許多。
“哎——”陸天嘯無奈地歎氣,想了想又不滿地瞪著坐在不遠處的陸然。陸然感受到了師父的目光意識到了什麽,立刻起身行禮離開了。
“哎——”陸天嘯又歎了一口氣,消失在了原地。
這邊路九州和墨染兩個人結束了集訓先一步到了草舍。
“九九,你怎麽樣?有沒有受傷?我看看。”陸黎一下子撲了上去,路九州趕緊下意識地抱住撲過來的陸黎。
“吱?”白色的小貂也跟著跑了出來,難得的安靜地蹲在一邊歪著臉看著親昵的兩個人。
“師父,我沒事。你給了我那麽多法器我想有事也不行啊。”路九州抱起陸黎用下巴揉了揉陸黎的頭發。
“咦?這是?”陸黎終於看到了站在一邊雙眼亮晶晶的墨染。
“師父,這是三師叔的親傳弟子,墨染。墨染,這是我師父。”
墨染匆
匆行禮,開口道:“師伯,弟子墨染拜見師伯。”
“免了免了。你和九九進去吃零食吧,師父喊我呢。”陸黎有些不舍得離開了路九州的懷抱,匆匆忙忙去了祠堂。
一進門就是癱坐在太師椅上的陸天嘯,正對的是逍遙派各代先人的畫像。
“唔?師父?”陸黎不明所以地被叫了來。不能怪她一臉疑惑,一般開會從來都沒有她什麽事。
“這邊來。這一次的曆練因為路九州使用上品靈寶直接結束了,所以下一次的曆練就要提前了。這一次的成績暫時就不宣布了。”陸天嘯抱起陸黎,很自然地放再自己的腿上,幾個徒弟也都習慣了,淡然地開會。
“師父,小師弟那裏失去聯係了。”陸悠先一步上前開口報告。
“陸悠多派幾個弟子下山找找,沒什麽事就散了吧。小黎兒,你留一下。”陸天嘯擺了擺手,讓陸悠和陸然各自去忙了。
“唔?師父,我沒睡覺啊。”陸黎眨著眼有些不解。以往凡是開會上課,隻有自己睡覺分神才會被師父單獨留下。
“你那小徒弟最近可有什麽不對勁的?”陸天嘯神色嚴肅地開口。
“唔?”陸黎看著這嚴肅的表情開始進行思索。
九九最近除了陪自己練劍就是給自己做飯。不對勁的地方,嗯對!
“九九烤的肉特別好吃。九九還帶回了一隻小貂陪我。小白貂特別可愛毛茸茸的。”陸黎笑著開口。那是上次路九州帶回來的烤肉。
“哎——你回去吧。”陸天嘯無奈的歎了口氣,問陸黎還真不如不問。
陸黎很快就被陸天嘯放行了。一溜煙兒的跑回了草舍。
“師父,這些法器還是還你吧。”路九州吃完飯突然想起來。
“你帶著吧。我用不到。”陸黎毫不在乎地搖搖頭。因為陸黎是靠煉器出名的,自然手裏麵不缺法器。可路九州不同。
“師父,萬一你下山被人欺負了咋辦。你又長得小。”路九州比劃了一下陸黎的個頭,還不及自己一半身長啊。這要是出門指不定怎麽被人伸長揉扁呢。
“可是師父不讓我下山啊。”陸黎離開了凳子,跑到小白貂的窩那裏揉了揉小貂的腦袋把睡得昏昏的小貂愣是給揉醒,小貂氣得一歪頭,哼唧了兩聲便又要睡過去。奈何陸黎起了玩弄的心思,又給戳醒。小貂惱了,張口要咬陸黎。奈何陸黎速度更快,嗖的跑到了床上,開心地將自己的鞋子踢掉爬到了床上。吃完晚飯就到了陸黎的睡覺時間。小貂可不幹了,在床前一個急刹車後退幾步啪嘰撞到了屏風上。小貂吃了虧用爪子撓了撓麵前的屏風,又轉身後腿用力,蹬腿,預備發射。
“不讓下山?這是為什麽?”路九州突然發現了這個問題,以前自己從來沒有在意過。師父已經一百五十歲了,但是看著身高卻隻有五六歲大小。這智商也是孩子一般。在招納弟子時,連玉牌都沒有放置。
“我也不知道。”陸黎聞言停住了自己的動作歪了歪小腦袋也沒有
想出個結果。
“師父,那你想不想下山玩?”路九州一邊收拾飯桌一邊問道。
“好呀。什麽時候?”陸黎一聽到下山頓時來了精神,拖著自己的鞋子跑到了路九州跟前。小貂瞪圓了眼睛前爪捂眼,啪嘰一下子落在了陸黎的床上。摔了個七葷八素。
“那,明天?”路九州試探地開口。眼珠子學著陸黎滴溜溜打轉,他不是孩子心裏麵自然有著自己的打算。
“好呀!拉鉤!”陸黎拽著路九州的長袍試圖拉路九州的手。路九州很配合地彎下腰和陸黎拉鉤。之後又將陸黎抱到了床上。
“早點休息吧。”路九州給陸黎蓋好了被子,順便帶走了在床上摔得七葷八素的小白貂。小白貂被路九州拎著蹬了蹬腿有些示威的呲了呲牙。路九州將小貂放回了窩裏,點了點它的頭道,“師父還是個孩子呢。”路九州想著方才陸黎和小貂的互動咧開嘴笑了笑。手指頭一用力把站起來的小白貂戳倒,小白貂瞪眼,路九州大笑。好心地伸手撫了撫小貂的毛,小貂這才甘心。舒服地哼哼兩聲安心地睡了。路九州又看了看睡下的陸黎吹滅了蠟燭關了門回了自己房間。
路九州房間裏已不像初來時那般混亂了。明麵上的書他基本上都看完了,一摞一摞擺放整齊了放在書桌下麵。這些都是築基之前需要研讀的書本,如今他已步入築基後期,這些書便再也用不到了。可是陸黎現在的情況也無法幫他修煉,而他又遇到了瓶頸。明日的出行可以說是他打算好的。趁著陸黎開心打探一下還有沒有其他的書籍。
第二日一早,陸黎就興奮地起床,跑到路九州房間咚咚咚地敲門。小貂不甘其擾,哼哼唧唧地用爪子捂住了耳朵。
“九九,起床起床。”陸黎在門外喊道。聲音裏難掩喜悅和興奮。
“唔,師父你起好早。”路九州將自己的衣服穿好,給陸黎開了門。兩個人一道下了山。
山下自然比山上要熱鬧許多,來來往往的商人,五花八門的物件,還有紅彤彤的冰糖葫蘆。糖漿掛在紅果子外麵在陽光的照射下散發著酸甜的味道。陸黎哪裏肯錯過,拉著路九州就要吃。路九州本就是哄陸黎開心的,自然不會放過表現的機會。陸黎需要什麽路九州基本都是答應的。
“好吃!”陸黎拿到了冰糖葫蘆笑得眼睛都彎成了月牙。本來就粉嫩的小臉更是吸引了無數大媽大嬸的目光。甚至有些大膽的圍了上來。
“小公子好運氣,生的閨女竟這般俊俏。”
“可不是麽,瞧瞧這模樣。不曉得的還以為是皇城的小公主呢。”
“諸位客氣了。”路九州有些應付不來,隻得尷尬的陪笑。倒是陸黎也不怕生,脆生生的問好。
有些賣零嘴的更是熱情,“來,拿好了。”
“大嬸,這錢給你。”路九州看著就要給錢。大嬸一把拒絕了,“這點小零嘴就當送孩子的。哎喲,這閨女長得可真好。”
路九州無奈,還是頭一次看見這樣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