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路久黎與墨青依舊在陣法中打轉,也隻有在這種時候,路久黎才會後悔沒有跟著陸黎學習煉器。
不過後悔無用,兩個人在想到辦法之前依舊采取亂打亂撞的策略。
墨青疲憊地躺在地上渾身的力氣都被抽光了,胸口上下起伏的厲害,兩眼直愣愣地看著頭上的天空。路久黎躺在他另一邊,情況比墨青好不了那裏去。
兩個人看著頭頂的天嘮起了嗑。
“哎,你說咱倆會不會死在這?”墨青歎了口氣,把雙臂墊在了頭下麵開口道。
路久黎看著頭頂的天道:“你會不會死在這我不知道,但我肯定不會。”
墨青翻了個白眼,不滿地叫囂著:“你這人會不會嘮嗑啊?”
路久黎瞄了他一眼道:“為什麽要會嘮嗑?”
這個問題可難倒了墨青,墨青想了半天開口道:“會嘮嗑的話,不就可以討娘子了嘛。”
“難道不會嘮嗑就不會有娘子麽?”路久黎眨眨眼,突然來了興趣。
於是兩個大男人就著嘮嗑會不會討得娘子展開了一係列討論。
“誒?你有沒有發現,這邊的天和那邊的不太一樣?”路久黎猛地發現了什麽。
墨青趕緊伸長脖子看去,隻見一朵賊大的雲彩好像是被什麽隔斷了直接少了一半,看上去有些怪怪的。
“這地方是被罩起來了?”墨青看著那雲彩摸了摸下巴,路久黎卻從地上忽的起身,祭出了飛劍就衝了出去。
墨青輕歎一聲,繼續躺屍。
過了一會兒路久黎又飛了回來。
“這裏似乎是一麵鏡子,這邊的景色會被倒映在另一邊。”路久黎鬆了一口氣,話語中難得的帶了些喜色。
墨青麻溜地從地上爬了起來,笑道:“那是不是有辦法出去了?”
路久黎翻了個白眼道:“不是。”
墨青歎了一口氣又躺了回去。
路久黎也跟著躺了回去,這事就算知道了也沒啥用。
路久黎體內的曹零傲最近倒是有精神了許多,時不時地就會蹦躂出來。
“哎哎哎,別躺著了啊,趕緊起來。萬小黎兒出事了咋辦?”曹零傲不滿地蹦躂起來,“誒,路九州!說你呢,萬一被小黎兒的死鬼哥哥找到她,豈不是慘了?”
“你又不肯告訴我出去的辦法,我能怎麽辦?”路久黎無奈地攤了攤手。
曹零傲看著在地上裝死的路久黎抬起腳來就是一腳,隻是很可惜,他是神魂狀態,直接從路久黎的身體穿了過去。而且還因為一個沒站穩直接趴在了地上。
路久黎看著他狼狽地模樣頓時心裏高興了許多。
曹零傲尷尬地爬起來,有模有樣地將自己的衣服撣了撣。
路久黎不再看他合上了自己眸子。
說不擔心陸黎那是不可能的,雖然知道以陸黎的能力不可能讓自己出事,但是自己被困在陣裏看不到陸黎,誰能保證不會有哪個不開眼的就湊到了陸黎的眼皮子底下去。
路久黎的想法總是沒錯的,還真就有不開眼的到了陸黎的眼前。
這個不開眼的在陸黎的麵前賣起萌來。
“阿瑒,阿瑒?”孟瑾的這個弟弟可以說是天上有
地上無的人間極品。他一生中最愛的事情就是看美人、畫美人、請美人喝酒、請美人吃飯等。孟瑾都管不了,最後幹脆放任他與美人各種親近。反正自己的零花錢,自己賺。
孟瑜自立之後便創建了美人館,美人館既不是青樓也不是龜館,而是繪畫館。孟瑜每日的工作就是每天畫畫!然後每年再公布一下天下美人榜。聽起來很無聊對不對?
“喂喂喂,你怎麽回事?我都跟你說過多少遍了,沒事不要過來找師伯!”月白拉著孟瑜就給他扔到了門外。
陸黎看了他一眼道:“收到回信了麽?”
“沒有回信。”月白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
陸黎低頭沉吟了片刻,便利落地起身出了門。月白趕緊跟了過去。門外的孟瑜趕緊跟了過去,笑得一臉的燦爛。
“誒誒,阿瑒,阿瑒,你是不是答應我了?阿瑒,我說到做到,一定給你畫的頂好看的。哎。”孟瑜眼巴巴地看著陸黎從他麵前風一樣的禦劍離開了。月白卻留了下來。
孟瑜可惜的歎了口氣搖了搖頭道:“如此美人不入我天下美人排行榜豈不是可惜了。”他苦惱地搖著頭,突然眼神一亮,扒住了身邊的月白,道,“誒,這位小哥,你要不要考慮一下入我天下”
“沒興趣。”月白可不是墨青,他的性子冷得就像身上的月白長衫。
孟瑜完全不介意月白的無禮,追著月白就去了。他剛才突然想起來,自己為什麽不繼續開一個天下美男榜呢。
月白對他這無聊地行為十分的無奈,直接將他關在了門外。
陸黎一路趕去了雲淩城。路上發現了那處陣法。
“這陣法怎麽出現在這裏?”陸黎雖然有些奇怪,卻還是順道入了陣法。
剛入陣,路久黎那邊立刻就感受到了一陣颶風,兩個人也顧不上嘮嗑了,禦起飛劍就跑路了。
陸黎自然看見了遠處成片倒下的颶風,隻是她毫不著急從自己的手環裏掏出了一把超大號的長劍,使出全部的靈力一下子將長劍砸在了地裏,接著是一根鐵鏈,她將自己的腰拴在了長劍上。颶風緊接著吹了過來,陸黎深吸一口氣便進了那颶風之中。
這風裹挾著無數的沙土,那些沙土直接砸在了陸黎撐起的靈力罩上。陸黎一手運轉靈力支撐著靈力罩一邊尋找著那所謂的陣眼。
“那裏好像有個人。”天上逃命的墨青一眼瞄見了一抹白衣進了那颶風。
路久黎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你還有心思管那麽多?趕緊給我運功。”
墨青被這麽一訓斥有些心虛地摸了摸鼻子,趕緊運起自己的靈力不斷地傳輸給路久黎。
“誒?那人有點眼熟啊。”在一邊飄著的曹零傲倒是有了興致,反正這風傷不了他,他幹脆任由自己被那風卷了進去。
曹零傲一進去便看見了拚命拽住鐵鏈的陸黎。
陸黎一直沒有找到陣眼,反倒是這颶風馬上就要過去了。她心裏著急幹脆放棄了靈力罩,直接去找那陣眼。曹零傲一看見陸黎這不要命的做法嚇得眼珠子都恨不得掉出來。直接衝了過去道:“陸黎,你是不是傻?這樣多危險,哎哎哎,那石頭!石頭啊!”
曹零傲隻能幹著急,眼睜睜地看著一塊石頭撞向了
陸黎。陸黎被那石頭直接撞了開,一口鮮血猛地噴了出來。陸黎擦了擦嘴角依舊執著於找陣眼。曹零傲這才反應過來陸黎看不見自己,就要抽身離開這颶風,隻是他突然發現這根本就不是自己想出去就能出去的。曹零傲咬了咬牙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巴掌,“給你笨的。路九州啊,路九州,你可趕緊過來救救你師父吧。”
但是曹零傲離開了路久黎的身體後,兩個人的心神便不能互通,路久黎依舊拽著墨青往前逃去。
陸黎那已經不知道被多少石頭擦肩而過了,終於在一處黑色的沙土縫裏尋到了那隻黃色的符咒。陸黎一把火將那符咒燒了個幹淨,颶風猛地停下。陸黎被狠狠地甩在了長劍上後背被劃出一道長長的口子,鮮血滲了出來染紅了整身衣服。
曹零傲被甩出去老遠,直接暈暈乎乎的不知所雲。
陸黎皺了皺眉直接暈了過去。曹零傲好半天終於緩過神來,趕緊四下尋找陸黎的身影。
“陸黎!”這麽多年過去了,怎麽還是這麽不要命。曹零傲看著那染紅的白衣心裏一陣一陣的難過。隻是自己隻是個神魂,連陸黎的身體都碰不得。他隻好趕緊去找路久黎。
好在路久黎發現了陣法破了,並沒有走太遠。
路久黎跟著曹零傲找到了昏迷的陸黎將人直接抱在了懷裏。墨青與他一道禦劍回了雲淩城。
一大早還在看書的雲沐澄不明所以地被路久黎拎了過來。
“這怎麽回事?你們不是去了雲夢都麽?”雲沐澄一邊把脈一邊皺眉。
“那群人居然和瑒憶打起來了?”劉憨憨對血腥味向來敏感,直接踹了門進來。
墨青搖了搖頭。
路久黎開口道:“安寧商行請了人在雲淩城外設了陣法,我和墨青入了陣法,師父是為了救人才受傷的。嚴重嗎?”
雲沐澄起身,疾步取來了自己的藥箱。
“幸好那劍不是很鋒利,不然那力道甩過去,瑒憶就要成兩半了。”雲沐澄歎了口氣,將藥膏撒在了那長的幾乎布滿了雲瑒憶整個後背的長口子上。
“這幾日不要碰水,不要活動。先趴幾日。”雲沐澄歎了一口氣,將周邊的衣服往上蓋了一下。畢竟屋裏這麽多男人,讓陸黎露著後背實在是不妥。
路久黎幾個人被雲沐澄推到了屏風的另一邊,心緒不寧之下,隻好不停地問著雲沐澄。
雲沐澄拎著藥箱出來,道:“失血過多,得煮些藥來補補。”
路久黎兩眼隻盯著那屏風,他實在是想去看看那傷勢。
雲沐澄將幾個人都拽了出去,囑咐道:“瑒憶需要休息。你們不許進去打擾。”
“我就進去看看師父的傷勢。”路久黎伸長了脖子想要進去。
雲沐澄瞪了他一眼道:“瑒憶一個女兒家被你們看了那還了得?”
“大不了我對師父負責就是了。”路久黎一臉堅持。
雲沐澄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當著幾個人的麵將陸黎的門上了鎖。接著折了隻小紙鶴飛去了逍遙派。
“都回去!”雲沐澄瞪了一眼路久黎。雖然路久黎的小心思他們幾個人都知道,但是這也不是路久黎能看陸黎的原因。既然他是陸黎的堂兄,那就做好哥哥的本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