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這珠子你是哪裏來的?”陸黎看了看盒子裏的珠子驚訝地發現手上的這個和自己體內的那顆有些相似。
蕭酌卻忽的支吾起來,“那個,好像是我爹庫房裏的吧。”
這麽明顯的謊話陸黎不可能看不出來,她狐疑地看了看蕭酌還是將珠子收進了自己的手環裏麵。兩個人的打鬥也就此偃旗息鼓。
第二日兩個人向陸然辭行,帶著大頭一起回了雲淩城。
三個人倒是不著急,幹脆架著馬車穿小鎮回雲淩。
臨近夜幕,三個人將馬車停在了附近的小鎮。
“就這吧。”蕭酌將馬車交給了小二帶著陸黎和大頭進了酒樓。
“客官,幾間?”老板放下了手邊的賬本湊了過來。
蕭酌那一身衣服一看便價值不菲,老板理所當然地將蕭酌歸結為金主。
“兩間。”陸黎接過了老板的話茬,將銀子遞給了店老板。老板趕緊屁顛屁顛地帶著三個人上了樓。
“客官,你們是不是也是為了那祭祀大會來的?”老板試圖挑起話來。
陸黎卻懶得搭理,隻有大頭興奮地像個孩子。
“什麽大會?”
有人接話老板自然就不會放棄,立刻開始滔滔不絕地介紹起今晚的大會。說起來也不過是圖個吉利,每年的走個過場。隻是許多商人都趁著這個熱鬧沿街擺攤,各類稀罕的物件齊聚一堂,倒是引來了不少人的注意。
“都說是稀罕物件,哪有那麽容易就買得到?”蕭酌笑道。
老板立刻點頭道:“嗨喲,這位客官果然見識了得。隻是我們些尋常小百姓的,哪裏需要什麽稀罕的物件?不過是西戎那裏的一些特色。平時咱東黎國小鎮尋不著的,買了回去不說逗孩子玩,就是買些珠寶細軟哄哄媳婦也是一件妙事。”
蕭酌瞄了一眼陸黎,心道:這家夥應該是不喜歡這些珠寶。
“老王頭,又擱那吹什麽?咱這小地方的廟會外來的公子哥兒哪裏瞧得上。”正好走到二樓一間房間開了門,走出來了個一嘴大胡子的壯漢。
“嘿,你別攪合我生意啊。”老板不樂意地瞪了他一眼。
壯漢憨憨一笑道:“你這老王頭,賊沒勁。我不與你閑扯,在不快去鬼市便關了門了。”說著那壯漢便鎖了門匆匆地出門去了。
“鬼市?”這個詞倒是引起了三個人的注意。
老板又歎了一聲,“三位客官,這鬼市可不能去的。”
“為何去不得?”
“這鬼市啊,名副其實。裏麵盡是些不幹淨的東西。搞不好會沒命的。”老板一臉的驚恐。
陸黎倒是更加好奇了,與蕭酌兩個人拉著老板進了屋,盤問起關於鬼市的事情。
老板推脫不過,便草草地介紹了一二。
“這鬼市由鬼使把守,每年隻在這個時候開一次門。這具體門在哪兒咱就不知道了。裏麵買的東西都是些奇怪的物件。哦,就剛剛那壯漢聽說他去年就去了一次。好像是給他老子娘的求藥去的。聽人說,他那老子娘的已經是床上等死的人了。嘿,這去了一趟鬼市,還真就好了。”
老板說著說著就從起初的小心謹慎到了後麵的天花亂墜。
打發走了老板,陸黎和蕭酌對視一眼。
“說不定能救好你呢。”陸黎半開玩笑的開口。
“那他可當
得起神醫稱號了。”蕭酌笑了起來,絲毫不在意自己的病情。
大頭從剛才聽說鬼市就開始雙眼直發光,一直攛掇著兩個人去鬼市走一趟。隻是這兩個人總是不緊不慢地。這可把他急壞了。
“就去看看吧。你看你年紀輕輕的,多活兩年多好。”大頭勸道。
蕭酌看了一眼大頭糾正道:“打住,你主子可是嫌我老呢。”
“這鬼市我還真沒見過。”陸黎挑眉,三個人最終達成一致意見出門找那所謂的鬼市去了。
修仙者對靈力的波動就像是餓肚子的人聞飯香,異常敏感。
陸黎打探著眼前的那扇呈圓形的傳送門默默地將圖案抄了下來,三個人才緩緩地進了那圓門。
剛進圓門就閃過一陣白光,下一秒三人出現在了一片熱鬧的集市中。看上去倒是與廟會相差無幾。
陸黎瞧了瞧眼前那個拎著一籃子珍珠的老婆婆,好奇地蹲下身問起了價格。
那老婆婆抬起了渾濁的眸子看了看陸黎,而後緩慢的開口道:“姑娘要找的人在前方百裏處。”
“婆婆怎麽知道我要找人?”陸黎好奇地問道。
老婆婆卻沒有理會她,隻是拿她當空氣。
蕭酌也跟著蹲下身湊了過來,那老婆婆同樣看了一眼蕭酌道:“公子要找的人在前方百裏處。”
大頭瞪著對麵的老婆婆道:“這該不會是個傀儡吧?”
“喂。啊!”大頭剛要伸手戳一戳那位老婆婆就被一道奇怪的光反彈了出去。大頭從一堆垃圾中掙紮出來委屈巴巴地看著陸黎,大眼睛裏寫滿了求安慰。蕭酌見他一身狼狽笑道:“還不是自找的,活該。”
陸黎將大頭收了起來,與蕭酌對視一眼,決定還是去找找那所謂前方百裏處。
前方百裏是一個掛著破酒幌子的小推車,推車上擺了一溜五顏六色的瓶瓶罐罐。隻是不見擺攤的人。
兩個人等了半晌卻隻等到了一張小紙條。
“這是什麽?”陸黎拆開了小紙條,隻見上麵花了一張小小的格子紙,隻是在其中的一條縱線與一條橫線交匯處畫了一個圓點。
蕭酌照著那圖尋到了小推車上的對應的藥瓶。
“這是幹什麽的?”陸黎好奇地看著蕭酌手裏的藥瓶,一隻手掌大的小玉瓶,亂七八糟地塗了些紅色,看上去一文不值。
蕭酌一把將手裏的塞子打開,一陣紅煙冒了出啦迅速地將兩個人包裹在裏麵。紅煙緩緩散盡,裏麵的兩個人卻消失不見了。街道上的人似乎習慣了這樣的消失,隻是瞄了一眼就繼續幹自己的事情了。
蕭酌睜開雙眸時隻看到了一間帷幔紛飛的房子。
“這是?”蕭酌環顧了四周卻發現隻是一間空蕩蕩的房子。
忽的一陣清脆的風鈴聲響起,丁丁零零十分的好聽。蕭酌再次回頭卻發現不遠處擺著一張大床,大床被帷幔遮住,層層疊疊的看不清裏麵的場景。他抬步從容地走了過去,掀開了層層帷幔才看到裏麵躺著一個人,隻是那個人被一方白布從頭到腳蓋了個嚴實。
蕭酌猶豫片刻還是將白布掀了開。白布之下是一具未著寸縷的身體,他一驚身子迅速後退,白布重新蓋了回去。就在他大驚失色的時候,白布緩緩地升了起來,那具身體再一次出現,隻是這一次露出了那張臉。
“小包子?”蕭酌警惕地瞪著前麵
的身體,一時有些猶豫。
那具身體緩緩地坐了起來,麵無表情的臉機械地轉向蕭酌接著轉了個一百八十度。之後三百六十度,頭轉的越來越快,接著上方的白布衝著蕭酌就飛了過去。
蕭酌一驚迅速地出手用靈力去抵擋那白布。白布一下子被撕裂化成了無數的布條灑落了滿地。
風鈴聲在這時響得更加急促,床上的身體直衝蕭酌飛去。
蕭酌看著那玲瓏有致的身體扯了一塊帷幔將她纏了起來,而後將用靈力將那具身體轟了出去。
風鈴聲戛然而止,周圍的牆壁忽的倒塌下去化成了無數的蝴蝶撲棱著翅膀飛向了四麵八方。
“搞什麽鬼?”蕭酌皺了皺眉。
下一秒一個白色的人影出現在他的麵前。
“你是誰?”蕭酌仔細地打量了一番,得出了一個自己根本不認識這個人的結論。
白色的人影發出了奇怪地笑聲,然後轉身露出了和他完全一樣的臉。
“我爹居然還一下生了倆。牛啊。”蕭酌看著眼前的白色人影一陣咋舌。
白色的人影抽了抽嘴角一道靈力衝著蕭酌飛了過去。
蕭酌一下子截住反手將自己右手上的靈力球扔了出去。白色的人影被靈力打散,緩緩地消散在前方。忽的一陣淩冽的靈力從後方襲了來蕭酌立刻翻身閃開。又順手送了一道靈力給後麵的人影。人影再一次消散在空中。
“敢問是哪位兄台在此裝神弄鬼?”蕭酌衝著虛空處投了一道靈力,發現靈力被彈了回來。
“原來是個小結界。”蕭酌輕笑一聲鬆了一口氣,雙手合十凝聚了一顆半人高的靈力球直接砸向了剛才的方向。接著一聲哢嚓聲,無數的玻璃碎片落了下來。
眼前再一次出現了剛開始的房間,不過這一次的房間多了一扇門。
蕭酌看了看身後的門又看了看另一側的床,還是決定掀開帷幔去看看床。
床上躺著陸黎,不過是穿戴整齊的,還是非常整齊的那種。
“陸黎,陸黎。”蕭酌推了推床上的陸黎,卻發現陸黎根本叫不醒。
“這到底是什麽地方?”蕭酌看了眼陸黎還是決定起身去外麵查探一下。
他小心翼翼的開了一條門縫,入目的是嬌歌豔舞活色生香的青樓!一個女子將自己的身子在一個男人身上纏了兩圈,對,沒錯纏了兩圈。而那個男人一臉的享受,抱著女人的上半身笑得就像中了大獎一般。另一邊的女人將自己的舌頭扯出來幾米長,繞過了兩張桌子才將第三張夥子旁邊坐著的男人手裏的酒杯卷了去。
“這麽刺激麽?”蕭酌趕緊把門關了上,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他幹脆又坐在了床邊試圖叫醒床上的陸黎。
“大頭,你出來。”蕭酌喊不醒陸黎便將大頭扯了出來。
大頭被他扔在了地上晃了晃腦袋,隨即一臉嫌棄地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你們這是在哪兒?好臭的味道。”大頭捏著自己的鼻子連帶著聲音都變了。
蕭酌沒時間看他華耍活寶問道:“陸黎是怎麽回事?”
大頭看了看床上的陸黎一下子衝到了床上。
“阿黎,你不要死。”大頭的眼淚珠子立刻吧嗒吧嗒的蹦了出來。
蕭酌看著眼前的這一幕隻後悔自己為什麽要把這個沒腦子的家夥喊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