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 木將軍來方府
木青焉擦了淚水,穿上一件外衣就把門打開,木青焉這幾日輕瘦很多。臉色也不太好看,但為了不讓他們擔心,還是盡力的把狀態調整好。
“鹿兒,怎麽了?這麽晚你還不睡?”她問聲音溫柔的不像話。
小鹿眼眶有水晶盈動,這聲鹿兒她好久沒有聽見小姐喊了。
木青焉讓她進門,背後小鹿聲音甜美的開口,“小姐,王爺前幾日一直詢問你的消息,我害怕他,所以……”
木青焉回頭看到她幹淨可愛的臉上帶著幾分自責,“你如實回答就好,不必在意這些,你放心他現在不會對你怎麽樣。”
“小姐你不怪我!?”
她一雙眼睛,在燈光下無比催殘明亮。
“怎麽會,我們經曆這麽多,這些小細節的事情,我是不會在意的。”
小鹿嘿嘿的傻笑,“我隻是告訴王爺一些我們來到洛陽後遇到的事情,至於你和玄公子的事情,我一個字都沒說,我嘴巴可緊了……”
小鹿還想再說什麽,見她臉色不好,然後才想到自己家小姐,這幾天沒有好好吃飯,便把拿來的東西放在桌子上。
“小姐,太晚了,你早點休息,桌上有方姐姐做的糕點,你若是餓了便吃點東西填飽肚子。”
“好。”
……
京城城王府。
一名暗影從門口進來,“王爺,你讓龍莊主查的事情已經有了眉目,特命屬下前來稟告,王爺想知道的一切都寫在這封信上。”
許久不見有動靜的男人,突然眉毛一跳,聲音冷冷的開口,“呈上來。”
暗影把書信從胸口拿來,然後交到男人的手心。
顧城瑾撕開書信,從裏麵取出那張令他無比期待的消息。
他閱讀裏麵的內容,緊皺的眉毛舒展。男人好看薄唇微微上挑,銳利的眸光危險而輕佻。
小東西,乖乖等著本王過來尋你。
顧城瑾讓暗影,下去領賞。
龍傲天果然靠的住,幾天時間,便把小月的藏身之處給扒了出來。
他真的得找個時間,好好的謝謝這個男人才是。幫他這麽大一個忙。
……
木將軍不知道從哪裏得來的消息,知道木青焉沒死後,便來到的了方府。
大廳裏被一層詭異的氣息籠罩,堂中太師椅上,小鹿小心翼翼的端著泡好的茶水低著頭顫抖的把茶水放在桌上。
她小心翼翼的抬頭看著木將軍那張已經留下歲月的痕跡又蒼老的臉龐,眉宇間透著一股自正氣淩然的梟雄之姿。
木青焉驅散了眾人,大廳隻有他們父女三人。
木青焉一身守喪的白衣出現在他眼裏時,那雙眸光散發出來一絲寒光。
他穩重的坐姿讓大廳淩然散發一股寒冷的氣息。
高束緊密的黑白頭發根根分明,那一襲對襟暗紫色的長袍襯托他無比穩重又淩然。
小鹿聲音顫抖的開口,“姥爺請喝茶!”
在麵對木將軍,小鹿還是控製不住內心各種情緒波動,他拉著一張苦瓜臉。連空氣都被凍結成冰。
“鹿兒,你先下去。”
木青焉見小鹿,看木將軍的神情明顯是一副害怕的樣子。便讓她退下。
這孩子,那件事情留下的陰影 不論時間多久,也難以撫平那些恐懼,想起流掉的孩子,她的心止不住的抽疼。
小鹿走後,大廳陷入片刻低沉。
砰的一聲,木將軍捏拳錘了一旁的桌上。銳利的雙眸發出危險的信號。
他負手而立,邁著步子走進大堂中一直莫不說話的女子。
他再也控製不住心裏的各種情緒,一巴掌甩了過去,隻是卻被木青焉接住,“父親,焉兒做錯了什麽,你要打她?”
木青焉本想問他為什麽打自己,隻是木青赤卻比她先開口。
木將軍眼角的細紋微微一動,像是聽到什麽可笑的話,“她炸死再婚,如今又克死自己夫君,我怎麽會生了這麽個不知禮義廉恥的混賬東西!”
他冷哼一聲,甩開木青焉抓他的手腕。眼底發出的恨意,並沒有因為那些可以傷人的話,就減去半分。
木將軍涼薄的嗓音帶著冰冷的口氣,他咬著牙,將木青焉視作為他的恥辱,恨不得她馬上消失。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女兒既然接的住他打下來的那一巴掌。
“父親,此事不怪焉兒!”木青赤幫忙說話卻被木將軍一個警告的眼神殺了過來,“你還有臉替她說話?你們這是將皇家的顏麵踩在腳下於塵土之間。欺君罔上,罪不可赦!”
木將軍一臉痛心疾首,想發火又努力克製自己內心的暴怒。看著這兩兄妹二人,頗有種,後悔當初把他們帶來到這個世界上的悔恨。
“我可不像父親您這麽死板,秦王當初是他自己撕毀了休書,我與他成婚當他的王妃,本就是一個錯誤,女兒不過是讓事情回到原點。並沒有做錯!”
她這不開口還好,他這一開口,木將軍當場就拍了一旁的桌麵,震的桌上的茶蓋和茶蓋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他麵帶冷漠的站在他們兄妹二人前麵,明明臉上憤怒的情緒早就已經壓不住了,卻還在刻意隱忍。
他指的木青焉義憤填膺的開口,“也就秦王能原諒你的無知不與你計較,明日收拾東西,回你該回的地方!秦王已經向老夫保證,還是會真心待你,望你回去後自我反省,別辜負了秦王對你的一片真心!”
“所以父親今日前來,是來當秦王說客的?若是這樣那女兒隻好不孝,恕女兒不能遵從父親的意思!”
“你說什麽?!”
眼看著木將軍就要來了脾氣,木青赤趕緊把木青焉拽到身後。隻是木青焉卻依舊鐵了心一樣開口,“既然秦王這麽好,那麽便留給別人,女兒自知福薄配不上他的大度淩然!父親我的事情,您還是別插手了。”
他一把將木青赤拉開,揍進木青焉身邊的時候帶著威震四方的語氣,“你在說一遍!”
木青焉感覺到這股隨時火山爆發的怒意 ,她還是仰著頭,氣勢一樣不輸他的父親,“在說一百遍也是……”,“啪!”
這一巴掌甩的木青焉,臉上很快被五個手指印代替。這一巴掌打的她眼冒白光,那火辣辣的刺痛感,真實的讓她來了脾氣。
“木將軍,這一巴掌,是我送您給的,感謝你的養育之恩,從今往後,我木青焉在也不是你的女兒!”
“焉兒!”
木青赤擋住他們父女之間,看著父女之間關係惡化的兩人,“父親,請你不要在逼焉兒,她有自己人生,有自己的目標,她已經離開了那個是非之地,你何苦在把她推入火坑?!”
“我把她推入火坑?那是她自己自作孽不可活,秦王高尚,不介意她胡鬧,甚至還願意接納她,為了她,還將她假死之事繼續選擇隱瞞聖上,她還想怎麽樣?罔顧皇恩,不殺了她已經是莫大的恩賜,她既然還不願回去?她是個什麽東西,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你看看她穿的這些衣服,頭上戴的什麽東西?像什麽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