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六章 破陣
這裏,便是鬥比族的祖地了,而所有的鬥比族人都居住在這些散落的島嶼之上。
隻有那正中間的巨大島嶼,是鬥比族高層居住和修煉之地,據說那化神期的鬥比族家主就這裏閉關著。
就在這島嶼群邊緣處的一座不起眼的小島千丈之下,竟然矗立著一座巨大的海底宮殿,整個宮殿之外被一層黑色的光罩所籠罩,將所有的海水都隔絕在外了。
此時的宮殿正中,一座巨大的陣法時不時的散發著微弱的黑光,而在這陣法周圍,正有六名黑袍修士,圍繞著陣法對麵而坐。
一個個口中咒語聲不斷,並且不時從手中打出一道道法決,打在那陣法上黑色光幕上,好像每一次法決打在其上,那光幕就會薄弱一絲。
一陣腳步聲傳來,六名黑袍修士停止施法,隻見三男一女四名灰袍人出現在了大殿之中。
“哦,是樸千古族長來了,你們家主那邊怎麽樣了?還在閉關中嗎?”一道尖銳的聲音,從一名黑袍人口中傳出。
一名灰袍老者眼角跳動了一下,上前一步說道,“家主大人他這次閉的是生死關,不突破修為,看來就算再過上百年他也不一定出關的,至於你們的事情,拖了如此之久,做的怎麽樣了?”
那黑袍人應了一聲:“嗯,這樣就好,否則此地雖然離主島有千裏之遙,但若是被其發現了我等正在破除禁製,那就不好說了,至於這陣法嗎?據我估計再有個一兩年應該就會破除了。”
灰袍老者冷哼:“哼,我鬥比族數萬年來都被人族驅使,安排在這裏就為了守護這陣發,如今若不是為了我樸家的大權,我也不會背叛人族,將這陣法交給你們的。”
黑袍人大笑一聲:“哈哈哈哈,樸族長所做決定絕對是明智之舉,依附人族你所得到的利益,還不如依附於我鬼奴族來得實惠,到時候破開了禁製,鬼祖降臨,你鬥比族地位必在其他種族之上的。”
灰袍老者的態度還是冷冷的道:“哼,希望如此吧,隻是你們幾個最好控製一下這陣法的禁製波動,否則引起海潮,到時候真的驚動了家主,那就不好辦了。”
黑袍人自信的說:“樸修士放心,憑我等的經驗,這禁製一破,就算出現海潮,也必然是在和下一處陣法的中間地帶,絕對遠離你們這裏數萬裏的。”
灰袍老者直接點破那黑袍人的心思:“你們算盤打得倒好,到時候你們正好利用海潮的出現,來推算下一處的陣法所在吧?”
那黑袍人貌似是歎了口氣:“哎,話雖然這麽說,但是這數十萬裏的輻射範圍,這陣法又被那上古隱匿陣法所籠罩著,實在是不好尋找啊。”
那灰袍老者突然眼中精光一閃說道,“我看最有可能藏匿這陣法的地方,就是一氣島了,不若破了此陣之後,我願意出兵與你鬼奴族聯合,一同攻下一氣島可好?”
“嗬嗬。”那黑袍人聞聽此言幹笑了兩聲說道,“樸族長,我怎麽聽說你的愛子樸一生,被人族修士滅殺了,若是想讓我們替你報仇的話,我倒真的可以稟報鬼尊大人,替你出手的,隻是那一氣盟天星子素來神出鬼沒,你們家主又在閉關之中,你的安全我們可不一定能保證的了。”
樸千古聞聽此言,臉上的肌肉猛的抽動了幾下,一抖袍袖,冷哼了一聲,帶著身後三人轉身出了大殿。
四人的身影消失之後,一名女子的聲音從那黑袍人對麵傳來。
“師兄,其實那樸千古說的也完全有可能,說不定那最後一處陣法就在一氣島的某處呢。”
“哼!鬼尊大人將鬆本師兄安插在一氣島這許多年了,都沒有探聽到一絲陣法的消息,咱們還是做好自己該做的,一切由鬼尊大人定奪吧。”說完,其口中咒語聲再次響起,幾人又開始了破除陣法。
閉目盤膝而坐的江塵,丹田處閃爍著金色的微光,突然,他猛地睜開雙眼,一翻手,掌中多出了一枚赤紅色玉符,隻見玉符之上紅光閃爍,一行小字在其上一閃而沒了。
“怎麽,終於要出發了嗎?此次之行真是吉凶難料,但既然有那顏長老用神魂立下誓言,應該沒有性命之憂的。”說完,江塵苦笑了一下,站起身一步邁出了修煉密室之中。
南紜城外,一座巨大的飛舟,掛著一氣盟的旗號,停泊的岸上,不少凡人上上下下的將一箱箱的貨物搬上飛舟。
飛舟之上,顏紅玉正指揮著眾人碼放貨物,而他身側一名老者肅手而立,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突然,兩人好像同時感應到了什麽。
顏紅玉俏臉上一笑道,“他來得倒快。”
而老者則是一臉的奇怪之色,“嗯,怎麽回事,難道是他?”
金光一閃,江塵出現在了二人麵前。
看著老者,江塵也是微微一愣,“炙焰修士,看來你我真是有緣啊,這麽快又見麵了。”
炙焰一揮手,一道隔音禁製就將三人籠罩在了其中,“哈哈哈哈,當初顏長老和我說找到了一名煉丹大師,我還道是誰呢,原來是江修士啊,看來江修士不光煉器術精湛,煉丹術更是爐火純青啊。”
“怎麽你二人認識嗎?那就好辦多了。”顏紅玉見兩人熟絡的樣子,插口道。
“嗬嗬,仙子見笑了,在下當初確實和炙焰大師合作過的,我對大師的煉器手法還是頗為佩服的,隻是不知咱們這是要押送貨物嗎?”江塵掃視了一下正在搬貨物的勞工,疑惑的問道。
“江修士不必避諱炙焰師兄,他和我顏家關係特殊,這次我父親特意讓他假借押送貨物,帶咱們過去那裏,隻有這樣才能最後的掩人耳目。”
江塵看著顏紅玉問道:“那令尊他?”
“放心我父親隨時都在暗中保護著咱們,一會他們裝完貨物,咱們便可出發了,這次航程需要五個月左右,這段時間你倒可以和炙焰師兄好好的切磋切磋煉器的心得了。”
江塵苦笑一下,沒有多言,心道,“那顏燚哪裏是保護他們啊,分明是時刻監視著自己,看來想要中途逃跑是不可能了,隻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一座巨塔的頂層,一名俊逸的高大青年站在窗邊遙望著遠方。
細碎的腳步聲傳來,一名絕色的金發美女出現在其身後。
那名高大青年問:“怎麽樣,顏燚出發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