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計設飛僵王
我跟林宗然都吃驚的看著他,當時我還不知道茅山後裔是什麼,但聽到師門傳承時我才勉強有些醒悟,原來眼前這人是一個門派的,看他一身打扮應該是屬於哪個道教的門派。
只不過他一臉傲氣的樣我的確有些不爽,但見林宗然也不理會他只好答道:「這位小哥你說剛才的殭屍是飛殭屍王?」
古天寒見我發問也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我看著他一臉木魚樣氣就不打一處來,但眼下只好忍著畢竟剛才那屍王可是被人家一劍給刺的嗷嗷叫,現在都不知道跑哪兒去了,不然還不知道會怎麼樣也只好就忍著氣說:「飛殭屍王不是我們放出來的,我們只是進了那座古墓出來之後便看到那棺材自己冒出來了。」
古天寒聽完猛然大驚:「什麼,你們進了古墓,這墓門有十萬斤重量,乃是一塊巨大的青岡石門,縱然有萬人也抬不起這墓門,你們是怎麼進去的?」說完一臉疑惑的看著我。
我望了望眼前這自稱茅山後裔的人,只見他一臉俊秀,身著一身補丁的道袍,看起來還真有點仙風道骨樣,只是他的年紀略微小點,看起來比當時我的年紀還小兩三歲也就二十齣頭,他手上還拿著一帆破舊的衣布不知道用來幹嘛。
我表情古怪的望著他看了看才道:「進墓的方法是我想出來的,我看那扇門上的紋路和排列之法有些像以前古代的血祭,才會讓士兵以鮮血澆灌墓門,果然那扇墓門打開了。」
古天寒聽了大驚,臉上也漸漸難看起來,悶聲在那思考也不說話,我跟林宗然對視了眼剛想發問就見他開口道:「那你們進裡面有沒有遇上什麼東西或者見到了什麼?」
林宗然剛想開口就被我一把按住搶著說道:「我們也沒遇上什麼,進去之後見了一塊很大的平台,然後裡面有條斷橋,我們沒辦法過去就出來了。」
我見他似有所指,便不敢讓林宗然胡亂開口,只好把進墓的事情掩蓋了起來,畢竟現在眼前這人是敵是友還分不輕,自然不敢跟他說實話。
「橋斷了?難道之前還有人進去過?不可能啊?」古天寒聽完我說的話有些自然自語,也不理會我們二人。
我看了看四周,之前幾萬士兵現在已經死去了一大半,我們前面就躺著一大批屍體,而且還是乾屍,身後和兩旁的士兵此時也已經徹底失去了往日的鎮定,要不是林宗然在估計他們都要發了瘋似的往山下跑去了。
古天寒吶吶自語了會就對我說:「那你們是如何進山的?五行八卦布的迷陣你們居然能闖過。」說完雙眼炯炯有神的望著我,像是想要把我看個徹底明白。
我知道他應該是看出了些我什麼,而且聽我剛才說的話想必也也能猜出我懂些奇門八卦,也就不再掩飾什麼:「五行八卦我也略懂一些,是我帶他們上來的。」
聽完我說完古天寒兩眼望著我發出一道凌厲目光,要是眼神能殺人我估計當時我已經死了百八十回了,他從頭到尾打量了我一番后才緩緩道:「既然是你帶他們上的,也是因為你飛殭屍王才跑出來,你就跟我把它收了解決這後患,不然你們誰也不想下山。」古天寒說到後面語氣就變了,不再想之前那般溫和。
林宗然也是個暴脾氣,自打他做了司令就沒人敢跟他這麼說話,聽著古天寒的口氣就想發飆,但卻被我死死的按著,我對他微微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亂來:「你讓我如何做?這些士兵怕是也幫不上什麼忙了,你讓他們下山去還安全點,而且山下還有幾萬士兵,要是山下的人不知道我們這邊的情況,屍王跑到下面去那就完蛋了。」
古天寒聽完又是大驚,急忙跑到平台邊緣往下看去,只見下面的山道是一片白霧茫茫,別說是軍隊的影子了現在就算是百十隻大象在哪裡也一樣看不見,他看著眼前的場景暗道:不好。
我跟林宗然見他著急的往平台邊緣跑去也跟了過去,自然也聽到了他的話,林宗然奇怪就問:「什麼不好?又發生了什麼事嗎?」
古天寒見林宗然發問,抬起頭瞟了他一眼,「唉……」接著就是長嘆口氣:「你們是不知道,照現在這情況怕是你的軍隊凶多吉少了。」
「什麼?」林宗然一聽上前一把拽住古天寒的衣領吼道:「你給老子說清楚點,什麼叫凶多吉少。」
我見狀立馬上前把分開他們,古天寒還好並沒有說什麼,林宗然卻有些氣不過,還想上前質問,被我一腳踹了過去,他見我發火也只好作罷:「你有什麼不能好好說的嗎,現在大家都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你先等他說完再發你的脾氣不遲。」
林宗然也是個明事理的人,只是一聽到他幾萬士兵估計要歇菜了就有些著急,聽我這麼說也安靜了下來。
古天寒看都沒看林宗然一眼便自顧說道:「我之前去了山的另一邊,我們茅山後裔世代的鎮守在這,從唐朝我們就一直在這裡.
每代我們都是一脈相承,只傳男不傳女,到了我這一代都對這座古墓不抱期望了,一座封閉了千年的古墓又是在大山裡,沒人會想到來這裡挖墓也沒人會懂得這裡有個古墓,況且這裡也不是陵墓,只是一座巨大的府寺而已。」古天寒說著說著就像自己在跟自己說話似得,我們都知道他是在跟我們陳訴,也沒去打擾他。
「你們不知道,每隔三十八年的雙七月,陰曆時節的七月陰兵就會出來作亂,也正因為此事才會有山道那個五行八卦陣,但這還不是最重要的,每一年的七月十五陰兵都會出現。
每隔三十八年的雙七月,陰兵會比往年活動的範圍大二十里,要是在以前還好這邊基本沒人居住,可近幾年因為戰亂,山的另一邊突然搬來了不少村民居住,我不得已才跑到那邊去勸他們在十五前趕緊搬離,也正因為我不在才會讓你們亂來。」說完還不忘瞪我跟林宗然一眼。
我聽著他說的話現在算是有些明白了,要是陰兵往外活動多出二十里,那林宗然安排在山道外面的士兵第一個就會遇上,那些陰兵是怕我們陽氣太重,但真正遇上它們的話可不會管你們,估計山下的士兵能有一半活著就很不錯了,甚至有可能都死絕了。
我把心中所想告訴了林宗然,他一聽雙腿一軟倒在地上,嘴裡還吶吶自語:「完了,完了我這打小日本一次都沒死這麼多人,現在為了這破墓死這麼多人,回去可讓我怎麼寫報告啊!」
我知道他心中後悔,但也沒去安慰他,誰讓他不知死活,之前上來的時候還死活用搶頂著我的腦袋,現在倒好我還真有點慶幸。
我不管林宗然在那懊惱對著古天寒問:「那山下的村民不會有事吧?他們雖然離這裡挺遠的,但要是有人在這時候上山那可就…… ……」
我話還沒說完,就見古天寒對我揮了揮:「你不用擔心,山下的村民都是以前送葬隊伍的後人,他們先祖告訴過他們不要靠近這座山。
他們世世代代都很安分,而且每隔三十八年的雙七月這時候,山下估計都能聽到陰兵過道時候的打殺聲,和戰馬的馬蹄聲,他們更不會在這時候上來,我之前去的村子那些人是因為戰亂才般過來的,那些外來的村民不懂,但山下的人就不用擔心。」
我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那些村民死活不肯跟我們上山了,就算林宗然用槍頂著他們也不敢上來,而且我們剛上來的時候就發覺這平台太過乾淨,像是有人天天在打掃一樣,現在想來定是眼前這人天天打掃的緣故。
林宗然煩惱也煩惱過了,突然猛的站起來道:「媽的都是這死粽子害的老子死這麼多士兵,你們趕緊想想辦法老子一定要弄死這東西。」林宗然現在一臉的煞氣,可能因為一下子死了十萬的士兵讓他有些不顧一切了。
我看著他有些走火入魔的樣就拍了拍他的肩膀,抽出香煙點燃后遞給了他說:「你也不用太生氣,畢竟事情已經發生了,你我都阻止不了,你現在把所有的士兵都集中起來,免得一會又有什麼意外你就只能帶著俘虜和文藝團回去了。」
林宗然知道我是安慰他,但也是變相的取笑他,沒好氣的就想踹我一腳:「媽的,你小子感情還是老子俘虜呢,這次回去一定要把你小子關進監獄去。」
我知道他這是開玩笑,到現在他已經不把我當俘虜看待了,之前經歷的種種算得上救命兄弟了,我也沒跟他計較笑著說:「你這次回去能不上軍事法庭再說吧。」
林宗然一聽立馬就慫了,拉著一張臭臉默默的整合士兵去了,我看著林宗然的背影現在不知道是嘲笑他好,還是為他感到悲哀,轉過身對古天寒就說:「接下來該怎麼辦?你剛才那一劍有沒有殺掉那殭屍?」
古天寒對我搖搖頭:「沒有,飛僵沒有你們想象的這麼簡單,而且那具殭屍是一千年前就被封印進去的,它在千年前就已經變異。
我都是從我師門祖上傳下來的手札看到過記載,剛才一劍雖然能傷到它,但也不致命,它現在剛出來吸食的人畜都還沒太多,遠遠沒恢復到全盛狀態,現在是消滅他最好的時候。」
我聽著古天寒談談的說那殭屍現在還沒恢復到全盛狀態心裡便有些打結,這都快一次吸食幾萬士兵的性命和鮮血了還不算多,而且還沒恢復全盛狀態,要是真讓它回到全盛時期那該有多厲害我想著都不禁有些害怕。
「想什麼呢?」古天寒見我不搭理就上前拍了我一把,我愣了下忙擦了擦額頭上的干水說:「沒事.沒事。」
古天寒疑惑的看了我眼就道:「現在正好是中元節,也是雙七月的十五,屬陰氣最重的晚上,但凡事都不能太過,極陽必成極陰,極陰也會成極陽,可以說今夜也是對付殭屍最適合的晚上,今晚一定要滅了這禍害。」說完他目光凌厲發散出一股獨有的氣質。
我聽著他的話不解就問:「那究竟要怎麼辦?」古天寒從懷裡掏出一本書遞給我說:「我們現在所在的位置是古墓的主入口,同樣也是陰陽兩極之地。
我給你的書上面有五行八怪奇門陣法的總圖,你已經懂得五行八卦了,現在只要記熟裡面的八卦鎖仙陣怎麼運轉和列陣就行,我一個人布置這陣法在天亮之前是不可能的,所以需要你的幫助。」
「什麼.…… ……你讓我在天亮前記一個陣法的布陣方式,和陣法的運轉軌跡」我接過古天寒手中的孤本不由一臉驚駭。
古天寒沒理會我的抱怨而是談談的說:「不是天亮之前,是只有一個時辰給你去記,要在太陽出來之前就要列好陣法。」
聽他這麼一說我額頭猛地又冒出了冷汗,陣法是最為複雜的學識,而且聽他說還是要布八卦鎖仙陣光聽著陣名字就知道定是個大陣,我不禁有些懊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