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九霄天雷滅飛僵
一個個士兵就這樣在我們眼前倒下,看著一個個單下的士兵我不由緊握著古劍,不止是我陣眼上的人我都能感覺到他們的憤怒,唯獨古天寒沒有一絲表情,只是目光凌厲的看著屍王,但我能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他對屍王的狠,看得出他想消滅屍王的決心。
時間就在凄厲的慘叫聲中慢慢流逝,漸漸接近了黎明,古天寒看了眼還掛在半空的月亮談談說道:「時間準備到了,你手中的古劍是一把能引雷的劍。
這把劍從我師祖那一輩就傳下來了,據說比我們門派的歷史還要久遠,待會日月同輝的時候,你把古劍倒插進你前面的陣法地面上,現在我們所在的陣眼正好是(死門),引導下來的雷電會經過(澤位死門)后產生一些媒介,經過陣法的媒介轉化下來的雷電不會傷害傷害到陣眼的人。
只會轟擊陣法裡面的一切,也不會影響到陣法外面的人所以你一定要小心,時機必須要把握准,早一分會引下來的會成陰雷,那種雷電打到屍王不但它不會受傷害,反而會助它恢復傷勢,必須是日月同輝才能引下九霄天雷,記住咯!」說完認真的看著我。
我被他盯的實在難受就忙對他揮揮手道:「好,記住了,這些孤本上面我都看過不會忘,但你真的確定雷電不會傷到我們嗎?」
我用一種質疑中帶著驚訝的語氣問著古天寒,但他卻不理會我,稍微喘了口氣后,雙腳盤坐在一旁打起坐來,我知道他不是不想理我,而是的確受傷太重了,看著他說幾句話就吐一口鮮血我實在對他生不氣來。
此時陣法裡面的慘叫聲越來越少,我透過朦朧的金光看去只見士兵越來越少,陣法裡面的所有人都已經被屏蔽了氣息,屍王一時間也找不到他們。
它之前已經屠殺了近九成的士兵,三千士兵現在只剩下了不到幾百,都零零散散的分散在陣法的各個角落,那些士兵有的成群結隊的在一起,有的三五人在一起,正在陣法里遊走,時不時會遇上屍王逮著就是一陣撕咬。
林宗然見好幾個士兵都經過他面前,就想伸手去拉那些士兵進到陣眼位置來,不過他失算了完全運轉的陣法不但是從裡面隔絕的,就連陣法外面也是隔絕裡面的,林宗然試了幾次但都感覺好像有股莫名的網在前面擋著,他也知道是陣法的作用只好站在陣眼上干著急。
就在我目光一直放在陣法裡面的時候,古天寒卻突然說道:「時間快到了你一定要把握好。」我聽著他的話心裡也跟著緊張起來,時間又在我高度緊張之中流逝了不少。
我一邊注視著陣法中的屍王,一邊觀看著天上的月亮,就在我又一次抬頭看月亮的時候,「不好」突然聽到古天寒猛然大喝。
我本來就高度的緊張被他突然一聲大喝我著實被他嚇了一跳,轉身看向他:「你幹嘛一驚一乍的,時間還剩下十來分鐘,我知道拿捏不會提前的。」
卻不見古天寒理會我,而是面色凝重的搖搖頭道:「不是,你看。」說罷就伸手往一邊指去,我順著的他的手勢看去,只見那殭屍渾身又開始散發出一陣陣黑氣。
但仔細一看又和之前渾身纏繞的死氣不一樣,現在看去只覺得它渾身都散發出陰深深的氣息,而陣法里已經只剩下不到百人的士兵了,都顫顫赫赫的行走在陣法裡面。
我一看心裡猛地「咯咚」一跳,瞬間就有一股不安的情緒油然而生,深吸口后就對古天寒問道:「這是怎麼回事,我現在怎麼感覺殭屍有些詭異啊?而且這種感覺不應該出現在殭屍身上的。」
古天寒聽著我不解的問就答:「你知道殭屍的劃分嗎?」我再次不解的搖搖頭,他見我不懂又繼續說:「殭屍分為七種,白僵,黑僵,跳僵,飛僵,鬼魅,漭,最後就是魔,而我們眼前的只就是飛僵至於前面的我就不詳細跟你說了。
飛僵顧名思義就是可以飛的殭屍,這個你也看到了,我們眼前這頭飛僵卻是準備屍化成鬼魅的飛僵,要是真讓它進化到鬼魅半屍半鬼存在的話,那就沒這麼容易消滅它了。」
我聽完現在終於明白我心中那股恐懼感是從何而來了,原來是屍王散發出來陰森氣息影響了,我雖然不知道什麼是鬼魅但聽古天寒把殭屍的等級劃分把鬼魅劃在飛僵後面,那麼鬼魅肯定比眼前這屍王是個更加厲害的存在。
此時的我已經失去有些膽怯,望著不遠處散發著黑氣的屍王心想:這飛僵就已經把我們弄成現在這樣,還必須要藉助陣法才能對付它,要是再讓他化為鬼魅的話,那我們豈不是都要死在這。
想著想著不由感到更加害怕身體都跟著顫抖了起來,但心念一轉瞬間就想起了剛才古天寒說得話:「要是真讓它進化到鬼魅半屍半鬼存在的話,那就沒這麼容易消滅它了。」
古天寒這麼說顯然還是有辦法對付化為鬼魅的屍王的,我想到關鍵處心中就一喜急忙問道:「那到底要怎麼對付這屍王,現在它已經在一點點進化了,這天雷對進化的屍王還有用嗎?」
古天寒目光一直望著眼前的屍王面色顯得更加的凝重:「九霄天雷能滅世間一切邪祟之物,除非它能轉化到(魔的存在)那樣我估計九霄天雷就沒辦法滅它。
但現在只是飛僵它還沒有徹底進化成為鬼魅半屍半鬼的存在,就算化為鬼魅九霄天雷一樣能把它轟成渣,只是…… ……」古天寒話只說到了一半,就停了下來,自顧低頭思考了起來,像是有些難言之隱。
我當時可不管他三七二十一不給他時間就又問「只是什麼只是,快要黎明了你再不說清楚就晚了。」古天寒見我如此著急就道:「我只是擔心殭屍化到了鬼魅形態已經有三魂七魄了,九霄天雷一擔落下陣法便會感應到裡面的魂魄存在而陣法也會隨之被破壞。
天雷落完之際陣法內必定再無生物,陣法也會隨之破滅,九霄天雷乃是滅世間陰邪之雷,殭屍的三魂七魄不在六道中,都是屍王上千年吸食之人的殘魂融合而成。
非魂非魄屍王一擔身體被天雷轟成粉碎,殘魂邪魄就會出來作亂,我們沒有陣法的守護很容易被攻擊,就算那些殘魂邪魄不攻擊我們讓它們逃出去,不出多久必定會成為厲鬼存在,到時要收它們就難了。」
說完古天寒狠狠的嘆了口氣,顯然眼前突然發生的一切讓他有些始料不及,已經超出了他的計算,我聽著他的話也只能暗暗自嘆倒霉,雖然殭屍能消滅,可也變相的生出了更加陰邪的殘魂厲鬼,我現在也不知道是改清醒的好還是倒霉的好。
就在我思緒還沉寂在古天寒之間的話的時候,就見他突然對我喝到:「時間到,趕快準備陣魂一擔激活陣魂,陣法逆轉你就把古劍插在陣眼上。」
我聽到他的話猛然一驚,馬上就抬頭望天上看去,之間天邊迷糊的生氣了一輪暗紅色的太陽,而月亮正好在它的頭頂,已近隱隱有了日月同輝的奇景了,我深吸口氣就對著陣魂上壯碩士兵吼道:「陣魂上的人趕快獻祭鮮血激活陣魂。」
那士兵看著自己的戰後一一個個倒下本就有些血氣沖腦,但漸漸的他也有些麻木了,自己什麼都改變不了只能幹等著,被我突然一吼才反省過來。
下意識的就想起之前古天寒交代的事情,反手抽出插在腰間的匕首狠狠的在手掌上劃了一道鮮血瞬間就流淌了下來,那士兵見鮮血流的緩慢,更是用力的握了握拳頭鮮血更是不要命滴落在陣魂中心上。
只見原本還散發著談談金光的陣法突然就變成一片死寂,瞬間整個陣法都昏暗了起來,再也看不到任何景物,我感覺到不一樣的氣息猛地就抬頭望去,只見我們頭頂已經是烏雲一片,不知道什麼時候飄過來的,此時已經沒有日月同輝的奇景,更沒有耀眼的談金色黃芒。
我放眼望去只見陣法裡面也是昏暗一片,我已經開不到遠處的場景,就連離我最近的林宗然也看不到, 只有身旁盤坐著的古天寒一臉平靜的抬頭看著天空。
我知道現在不是我胡思亂想的時候,看著頭頂烏雲密布的黑雲和遊走在雲里的閃電我就知道是陣法逆轉起了作用,引導九霄天雷的時機到了。
我咬了咬牙拿起古劍一手握住劍身,另一隻手拿著劍柄用力一拉,整把劍都被我的鮮血染紅我強忍著劇痛,往前走了兩步,用力一甩把古劍就拋出去了。
只見古劍瞬間就倒插在我不遠處的陣法裡面,我之前只是聽古天寒這麼說但卻有些不相信,因為陣法裡外都是隔絕的,我們都不能接觸陣法裡面,現在古劍卻能穿透陣法的屏障我不由又開始感嘆起他們師門的強大起來。
但就在古劍剛倒插進陣法的剎那,我還沒來得及退回來就聽到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聲,接著就是一道耀眼的天雷轟擊在古劍上,瞬間我被轟下來的衝擊波給震退了兩三米,一個不穩就倒在地上。
我顧不得屁股的疼痛,一把撕下穿在身上的一塊衣服,胡亂的為自己包紮了下古劍割破的手后,又把目光注視到陣法裡面,只見現在的陣法是雷電遊走,一道道拳頭粗細的雷電不斷的閃爍在陣法內,看到這場景我徹底我驚呆了。
之前我就在幻想著天雷轟擊下來后的場面,可不卻不成想到居然是現在這麼壯觀的場景,只見那一道道猶如電蛇的雷電都往陣法的一個角落打去。
一道道雷電不知道轟擊在什麼上,我隱約間看到昏暗的陣法里一個身形黝黑的東西被轟擊的左閃右閃,定眼一看借著雷電的瞬間閃光我看了那個身影居然是屍王,被一道道雷電轟擊有些狼狽,但這些雷電好像對它一點傷害都沒有,甚至讓它痛苦吼一聲都顯得微弱。
我知道不是雷電微弱而是屍王太過強大,剛才陣法裡面還有活人在,而天雷轟擊下來後跟著氣息分成了上百道天雷,根本就沒有直接轟擊中屍王,反倒是讓僅存的那些士兵全死絕了,現在那些多餘的雷電又開始攻擊屍王,但已經對他找不成傷害。
我想著突然天空又是一道水缸粗細的雷電轟擊而下,這回雷電不再分成上百份,水缸粗細的雷電直接就轟擊在了屍王身上。
屍王已經被之前的雷電弄得灰頭土腦了,這下直接被九霄天雷打到,瞬間就發了一陣狂暴的吼叫聲,我跟古天寒都死死的捂著耳朵,我便捂著耳朵心想:這屍王想必是被天雷轟擊的吃痛了,才會發出如此驚人的吼叫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