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露出的陰謀
三輪車漸漸接近渭樓山,此時車上的四人也明顯感覺到了陣陣陰風,這種感覺跟剛才在外面還沒有進山完全是兩個天地,就像一個是常溫一個是零下的感覺,越接近渭樓山這種感覺越重,甚至到最後四人都有些打起哆嗦來。
「怎麼回事?為什麼會這麼冷?難道是山裡的氣溫突然降下了?」封龍坐在三輪車上已經冷的連說話都有些不利索,正翻著背包不知道在找什麼。
「不可能啊!剛才我們從小路進來的時候還沒這麼冷,好像這種感覺好像是突然出現似的,就算降溫也沒這麼變態吧。」天佑拿出一瓶小二鍋頭,在眾人面前晃了晃,意思是太冷的話可以喝一兩口暖暖身子。
「不是天氣原因,我們廣西本來就沒有非常極端的天氣,要是突然下雨我還信,但要說突然從常溫一下子降到現在只有三五度,那絕對不可能。
我估計這座山百分之九十有陣法覆蓋,也就只有這一種可能才會造成現在這種現象。」周凡話到一半臉色忽然變得凝重起來。
封龍三人也已經習慣了周凡這種半解不解的腔調,也不去打擾他,靜靜等候周凡接下來的話,果然不一會就見他說:「我們廣西地處中國華南地帶,一年的冬天本就沒多少天。
還有你們有沒發覺現在的溫度已經比一般的冬天都要冷的多了,我們每年過冬也就一兩個星期才會出現這種三五度的低溫。
南方人本就不耐寒,我們廣西又是奇特的亞熱帶季風氣候,所以就更不耐寒,現在這種季節是百分百不會出現突然降溫的情況的。
我們地處偏西南,所以就算是冬天也會帶有一股陰風潮濕的風,可現在的空氣雖然也很冷但卻異常的乾燥。
你們有沒有發現,我們身後一路所過的地方,樹木都是半枯萎的,而且連只鳥都沒有,這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我們這邊是喀斯特地貌這種地貌也叫岩溶地貌,這種地貌一般山地都是溶洞和地下河居多現在這裡這麼冷卻一點水汽都感覺不到這就非常讓人不解。
況且廣西屬亞熱帶地區,動植物非常活躍,一路上蛇蟲鼠蟻全都不見了,我現在擔心我們是不是闖進什麼不該進的地方來了。
要只是單純的陣法覆蓋渭樓山那樣還好辦,我們只需要找到陣法的生門,在不觸動陣法的情況下走出去就是,可現在我懷疑我們是已經進入了運轉的陣法,被帶到了某個陣法屏蔽封鎖的空間中了。
古代對於陣法的了解不是我們能比的,諸葛亮曾經就用八卦陣中的一陣困住十萬大軍,在我們古代歷史裡面陣法其實更加的神奇。
只不過都很少有考究罷了,從剛才我們進來到我們聊了這麼久,沒有個四十分鐘也有半小時了,你們看那座好像近在咫尺的渭樓山我們可有靠近過?
你們感覺好像一直在接近,但卻從未靠近過那山,若真是那就是已經運轉的陣法,我擔心我們會被困死在這裡面。」周凡說完伸手拍了拍三輪車師傅示意他停下來。
那個一臉蠟黃的三輪師傅見周凡叫他,便把車停了下來,不知道是他神經大條還是已經知道了現在這種情況卻不敢說。
周凡幾人看著他已經被凍得有些發紫的臉不由就有些鬱悶,不過那三輪師傅也不管這些停下車后立馬就說:「我都說不進來了,你們還要來,現在除非加錢不然我就不走了,要麼你們就自己去。」
子蒙一聽這中年三輪車師傅還想加錢頓時就有些生氣,上前就想跟他理論不過卻被周凡一把拉了回來:「那個師傅,能不能問下您,為什麼我們走了這麼久都沒有到渭樓山?」
三輪車師傅一聽眉頭很隱晦的皺了皺道:「我那知道,我只進來過一次,還是一個老人說要去山裡採藥他帶著我進來的。
那個老人可比你們大方多了,我就因為進來過一次才會敢跟你們進來,不然打死我都不願意為了這幾百塊錢賠上性命。」
三輪車師傅說罷還把頭抬的老高,好像有人欠他錢似得,而且說話還刻意的提之前找他進山的人怎麼怎麼大方,變相的說周凡幾人小氣,不過周凡等人是何人怎麼可能中他這種小伎倆,也都各自不動聲色。
眾人都定定的思考著什麼,三輪車師傅說了好一會見沒人理他也知道眼前這幾個年輕人怕是沒這麼好騙就又繼續道:「要不你們再給我五百塊,我帶你們走條近道,保證不出十分鐘馬上.……」
「不用了,就到這裡吧,還有我們也不用你再帶路了,我們自己會回去。」周凡一改常態,冷漠的對三輪車師傅說了句后就對天佑三人側了側頭示意三人下車。
「別,別啊,你們沒有我帶路是走不進的,況且你們沒我帶路,也很難再走回去。」三輪車師傅好像很胸有成竹的樣子,一副吃定周凡等人的樣。
周凡炒過放在一旁的背包,一個縱身跳下了三輪車,四周環視了眼就對著身後的三輪車師傅說:「不用了,現在就連你自己能不能再走出去都是問題,你就不用在為我們擔心了,同樣的話我還給你,沒有我們帶路怕你怎麼死都不知道。」
待到周凡見天佑三人也跟著下車后又道:「進來這麼久,想必你自己也發現了我們一直在兜圈,我不知道你到底想幹嘛,但我勸你還是不要打我們的注意,不然你會死的很慘。」
那人一聽渾身一頓過了好久才說:「我哪敢啊,既然你這麼說,我現在就回了,你們自求多福吧。」說完三輪車師傅掉個頭就往來時的路開了回去。
「怎麼回事周凡?」封龍默默的聽著兩人的對話望著二人的反應也從中看出了一些奇怪之處。
「那個三輪車師傅怕是不簡單,甚至可以說有可能是故意等著我的。」周凡帶著三人來到一個比較偏僻的路邊望了眼好像已經距離不遠的渭樓山繼續道:「你們有沒發覺我們吃完飯後,找了很多輛三輪車都沒一輛肯帶我們進來,不過那輛三輪車好像是故意出現在我們面前一樣。
雖然看似只是路過賺錢不容易,但要說他為了這三塊百塊錢就不要命,那就太可笑了,之前咋們可是連上千塊都給開過給別的三輪車的。
可那些三輪車一輛都不肯進來,這個人看起來沒什麼危險不想壞人,但我能從他的目光中看到一些反常的舉動。
他要不是早就跟人約好打算埋伏打劫那些進山的人,那麼他就是個狠角色,若他是前者還好就算他還有幫手現在也聯繫不上。
最起碼我們被困在這裡,他也被困在這裡,就算有幫手也威脅不到我們,但要是後者那就有些麻煩了,一個敢孤身謀財害命的人,我們把他留著身邊搞不好什麼時候我們就被他做了。」
「你確定?我怎麼看著不像啊?你別誤會人家。」子蒙此時顯然一臉不相信,剛才他威脅那個三輪車師傅的時候,那人顯得是多麼的懦弱。
「你不懂,看人你們沒我准,而且一路上他一句話也沒說,帶著我們兜了這麼久,難道他自己沒發現走不出去嗎?
你當真一個人會傻到這種程度?咋們之所以還安全,我懷疑是他還暫時不敢對我們下手,一是擔心這裡太過詭異,他要真跟我們幹起來他就算贏了也會受傷,在這種詭異的地方他受傷之後再一個人應付不來。
二就是他在試圖找出去的路,然後匯合他埋伏的幫手再一起做了我們,不過不管他如何打算,我都不能留他在身邊。
所以提前把話挑明,他現在知道我們有防備是不敢再亂來的,但他也不可能再留下,現在大家都出不去,他一個人想必也好不到哪兒去。」
此時四人已經升起了火,而夜色也漸漸來臨,不一會四周就已經伸手不見五指,整個漆黑的山路只有他們一點火光。
沒有蟲兒的叫聲,沒有夜晚的美麗,天空布滿了烏雲,陣陣陰風吹的火堆的火苗忽閃忽滅,讓整個氣氛都詭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