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九章 生死路
「我草,這他么是什麼情況?」子蒙看著兩條光柱瞬間就傻眼了,不止子蒙在場的眾人無一不是目瞪口呆的看著兩條光柱傻愣愣的站在河灘之上。
曹仕霖一群人把三顆屍丹都融進水裡喝掉后都安全的著陸了,曹仕霖等人忙完已經是夕陽西下,天已經漸漸黑了下來,老蔣,曹仕霖和黑袍老道商量之後決定,今晚就在河灘上先過夜,畢竟鬼陰葵已經不會
襲擊我們老蔣跟曹仕霖也不想冒著黑夜進墓,所以決定先在河灘上度過一個晚上,不過就在我們一群人冒著搭帳篷生活時,異象卻突然發生了,這詭異的一幕把讓所有人都停下手上的工作,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過去。
老蔣看著天空的異象許久之後便來到我身邊對我問道:「周凡兄弟這是怎麼一回事?」
老蔣這一問曹仕霖跟黑袍老道這才反應過來,兩人看了眼天空的那兩道光柱后便不再去看那異象,反而是緩步朝我走來,曹仕霖跟黑袍老道的動作引起了還在盯著天空的緊身衣男子跟高挑女子,他們兩人各自對視了一眼也朝我走來。
「我草。」我瞟了眼四面八方朝我圍過來的人忍不住在心中爆了句口粗,不過我也知道異象我說我不知道他們也不會信,而且只有跟他們解釋清楚這異象怎麼回事他們才不會擔心,當下我也去管他們,反手從隨身的口袋
摸出一個巴掌大小的羅盤,這裡走走哪裡看看,老蔣幾人圍到我身邊我見我一臉認真的樣子,也不敢隨意打擾我,直到子蒙屁顛屁顛的來到我身邊拍了我背後一巴掌然後指著天空忙道:「你看什麼呢?這彩虹就快消失了。」
「滾,不懂別亂說,你大爺的,你家彩虹長這個樣子啊?」我被子蒙一巴掌打的一個趔趄,手上的羅盤也差點被他拍的掉在地上,待我站穩身子后怒視了他一眼用鄙視的語氣說:「這是龍吟極象結束前最後一道異象。」
「龍吟極象?」曹仕霖明顯不知道龍吟極象是什麼,他聽到這個新鮮的詞忍不住在一旁暗自嘀咕,黑袍老道似乎聽到了曹仕霖的嘀咕,只見黑袍老道迅速的把龍吟極象簡單的跟曹仕霖他們介紹了一遍,曹仕霖幾人聽得是目瞪口呆
不過曹仕霖幾人畢竟是經歷過大風浪之人,很快就從驚訝中反應過來,幾人反應過來后都直勾勾的看著我。
我見現在所有都把目光放在我身上了也不再藏著掖著:「龍吟極象一產生就會持續一天一夜,這異象是昨天這個時候發生的,現在已經到了結束的時候,出現黃泉道和陰陽橋也是正常,不過在古籍典籍裡面有過這麼一段話黃泉道下過玄鬼,陰陽橋上走神仙。」
曹仕霖一聽眉頭一皺追問道:「什麼意思?」
我凝視著那塊高大的巨石說:「這是古籍裡面記載的一段古語,意思是出現黃泉道和陰陽橋此等異象的地方有可能會遇上神仙,也有可能會遇上極為可怕的絕世凶物。」說罷我轉身環視了眾人一眼一字一句的繼續道:「希望我們此次不會遇上絕世凶物」
眾人一聽我這麼說都是面面相覷,不過這一路我們走的也不是很順利,他們也不會被這麼一點給嚇到,在驚訝了一陣后,所有人就有開始各自忙和起來。
那黃泉道陰陽橋的異象也漸漸的開始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殷紅的血月和灰濛濛看不到一顆星星的昏暗天空,不過好在已經不下雨了,我們現在已經能生火靠那些濕的鞋子和衣服。
沈嘉鴻被我這冷漠的目光看著也有些不太自在,可能他也知道自己這麼做不太地道,他看了看我又瞟了沈佳靈一眼就沒再和我對視。
我沒再理會待在一旁獨自喝酒不敢看我的沈嘉鴻對著沈佳靈輕聲說,「謝謝你這段時間的照顧,我在這邊也沒什麼事了,打算後天就離開上海,有緣的話以後再見吧,對了這個送你。」
說完我從另一邊西裝暗袋裡面掏出一隻青銅發簪遞給沈佳靈,沈佳靈聽到我要離開原本還有些生氣和失落的小臉蛋,在看到我拿出的青銅發簪后立馬變了,一下子就變得無比興奮起來
一把搶過我手中發簪愛不釋手的把玩著,看著眼前這個女子的反應讓我不由又想起了晴兒,這兩個女人有那麼一絲的相似,也讓我有了一絲迷茫,不過很快我就從那一絲迷茫中回過神來
看著還沒從收到發簪的興奮勁中緩過來的沈佳靈又說:「這發簪帶有一絲上古大巫師的靈性之力,只要你把它帶在身邊一般的邪靈惡鬼都不敢再上你的身了,珍重。」說完我趁著沈佳靈還沒反應過來轉身就離開了酒吧。
「凡哥哥,你等.…… ……」
「行了,靈兒你別追了,周凡兄弟既然這麼說了,我們也不好過多干涉。」
「可是他一擔離開上海,到時候那些人下手對付他怎麼辦,哥,你去勸勸凡哥哥啊。」
「他去意已決,你留不住他的,順其自然吧。」
就在我踏出酒吧門口的一刻,我耳邊傳來了沈佳靈和沈嘉鴻的對話,他們怎麼也想不到我還能聽到他們的談話,我也沒想到沈佳靈會這麼在乎我,這到是讓我心中躺過一陣暖意
不過沈嘉鴻的反應卻我的意料之中,他都把關係撇清了,自然不會再讓沈佳靈來留住我,不過這些我不在乎,誰對我好,我就對誰好,我送給沈佳靈的發簪也不是一般的東西,是一把封靈簪。
這把發簪就是子蒙在空冥寺撿到的那支,發簪上的確帶有一絲靈性之力,而且那支發簪還是商湯始王的奉御大巫師使用的發簪,之前封住的靈媒就是小月的姐姐,玄姬的魂魄。
那時候子蒙因為拿了那支發簪才導致玄姬跟了他們一路,後來還是封龍把發簪還給了玄姬,玄姬才不跟著他們,之後這發簪就一直下落不明,直到我再次下空冥寺底下的商湯墓
才在厲水屍的棺材裡面找到了它,最後我超度了玄姬的魂魄,這發簪才落到我手上,現在這發簪雖說已經不能封魂了,不過發簪上依然殘留了大巫師的一絲靈性之力
一般普通的厲鬼見到這發簪都會避開,甚至就算厲鬼見到會對著發簪忌憚三分,再加上那支發簪這四千年來都封印著玄姬的魂魄,使得發簪無形中烙下了封魂烙印
沈佳靈有了這發簪我也不用再擔心會有鬼物或者的別東西敢害她,就算再有人用陰謀對付她,也不會這麼輕易成功。
「我的姑奶奶,你慢點,慢點 。」
「滾,別扶老娘,老娘還沒…… ……噗嗤」
「今晚咋們去麗都吧,聽說那邊的水床滾一起來特舒服。」
「你好壞呀,我不去。」
剛出酒吧就聽到一堆不堪入耳的話湧進入我耳朵,我順著聲音看去,發現在我左邊不遠處正有一男攙扶著一個女的,那女的似乎喝的很醉,走起路來都已經搖搖晃晃的,脾氣還不是很好,
那男的扶著她,她嘴裡還不斷罵罵咧咧,不過沒罵兩句就趴在一根路燈桿上狂吐起來,至於另一邊的聲音此時已經離我遠去,我現在只能看到兩個走進黑暗中的身影,明顯他們是朝地下停場走去的
不過不用想我也知道,那兩個人是去開房去了。雖然我不知道麗都是什麼,但我知道水床,從他們談話中就不難聽出麗都是一家酒店,而且還是一家挺高級的酒店,不然也不會有水床這玩意。
「果然是上流社會的城市啊。」看著一個個形形*但無一例外都喝得醉醺醺的人從我身邊經過,我不由心中升起一陣感嘆,老實說我這兩年幾乎是過著已經脫離現實軌道的生活,不是在深山野林里度日子
就是在地下古墓或者洞穴裡面過,這種日子一去還是一兩個月,現在想想我都感覺那段日子簡直就是做夢,為了追尋一個所謂的仙,讓我失去了這麼多,不過也讓我見識到了很多我從來都沒見過的世面。
「小子,能借個火嘛。」突然一道蒼老的聲音從我身邊響起,我被那聲音嚇得一激靈,猛地從回憶中回過神來,此時我才發現自己已經不知不覺走了好遠,現在的我已經不知道
自己到底在哪裡,只是憑著四周的環境跟布局大概能猜出一點,剛才我應該是又陷入了回憶,不知不覺走到了這個公園,沒錯是公園,現在我正站在一座拱橋上
在我身邊有一個戴著漁夫帽身披斗笠的老頭正坐在橋上釣魚,嘴裡還叼著一根香煙,不過卻沒點上,看到這一幕我瞬間明白過來,剛才問我借火的人應該就是這個老頭了。
「這老頭怎麼感覺怪怪的。」我看著身旁這個古怪的老頭沒說話,這老頭給人的感覺的確是怪怪的,不說別的就憑他這大半夜在橋上釣魚這一幕,已經讓人感覺很另類了,而且他還這一身打扮
老實說要不是我這兩年見過的詭異事物和古怪的東西多了,我還真不敢搭理這怪老頭,現在是七八月的天,就算此時已經是凌晨,可卻是晴空萬里,一點霧水都沒有,更別說是雨水了
但老頭這一身明顯是一副風雨中漂泊的打扮,古怪的漁夫帽跟一身斗笠,完全把人都遮在了裡面,我看不到那老頭一絲神色。
不過也可能是我所站位置的原因,現在我是側面觀察著老頭,除了能看到他那模糊的輪廓外我什麼都看不清,剩下的只有那一根雪白雪白的香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