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麻煩不停
前夜秦非凡拉著燕緋鴻討論公事，事關於“緋凡品牌”未來發展路線。
她雖然不懂公司經營，可是有未來的記憶在，最大的優勢是知道之後幾年流行的風向標，完全可以搶先發展，推出受歡迎的設計。
作為領頭羊，她隻需要把握大方向不錯，就是個不錯的舵手。
又是一夜通宵。
她的休假還是全部貢獻給工作，秦非凡都笑稱她“工作狂”，還是要錢不要命的那種。
黑著眼圈，眼窩深邃，嘴皮幹澀冒皮，快要趴下的燕緋鴻，聽到不過是木木的瞧了眼。
又埋頭處理公事。
心疼死的掙哥發話，“你不睡滿二十四個小時不準起床，必須賴床，我強迫的!”
所以，現在的她還躺在床上無聊地看著陽光，手機都沒得玩，被收繳了。
“10，9，8，7……1，鬧鈴終於響了，我可以起床。”
被子一掀，一個鯉魚打挺起床，腳踩在白色的地毯上，冷得縮了縮腳指頭。
還是一年四季都不變的早餐，三明治和黑咖啡。
感性的她，習慣之後就會固執的鍾情不變，不知道是隨父母離婚的哪位？
迅速更換運動服，拿起水壺，跑步著往外走去，時間再晚，對她而言，運動已經是嵌入骨子裏的習慣。
一次沒做，就渾身不舒服。
就像她喜歡謝茶柏五年，已經成為大腦地潛意識。
一時間想要改變態度，轉換成知己的角色，火辣辣的痛楚鬧心。
根據科學研究表明，運動也會分泌多巴胺，讓人心情愉悅。
今天她跑步，沒有想往常一樣，先勻速熱身慢跑二十分鍾活動開身體，再變速跑步。
一上來就直接是衝刺運動，用盡全力的奔跑，讓本能替代意識，盡情狂奔，直到精疲力竭腿軟的那刻。
活動著酸軟的四肢，被汗水浸透的黑色T恤，緊緊貼在她的身上。
晨跑後的衝涼是她最喜歡的，能喚醒一天的活力。
難得放鬆的狀態，不用化妝、禮服、高跟鞋。
在琳琅滿目，堆滿最新一季各個品牌的衣服的衣帽間。
燕緋鴻反而選擇最簡單的白T，搭配闊腿牛仔褲，再配上一雙小白鞋，戴上粉色棒球帽遮陽，外罩一件黑色皮衣。
青春氣息十足，清純到讓人能聯想起不惹塵埃，晶瑩剔透的露珠。
臨到踏出衣帽間時，回頭望一眼，起碼有五十平方的掛滿衣服的架子。
去年的此時，還是空空無一物。
現在的此時，已經是“送”的衣服堆滿。
如同她此時的地位一樣，跌宕起伏，坐過山車似的。
開著她黑色奔馳的梅賽德斯，一路向工作室疾馳，享受著難得的和煦暖風。
站在前台，掛著高亮大字“燕緋鴻個人工作室”，越看越覺得奇妙。
這兒是她新生活的開端，今日之後電影上映，又將是她事業的另一次騰飛。
覺得最近順利地不可思議，燕緋鴻已經摸索著下巴，開始琢磨最近哪天去買樓？
“緋鴻，你怎麽在這兒站著，有天大的急事！！”
掙哥一臉冷靜說出天都要塌下來，將她拖到最近辦公室，將玻璃大門緊閉。
燕緋鴻這次意識到，掙哥平靜表情下翻滾的怒意，如同暴風旋渦，深不可測。
寒著聲問，“什麽情況？”
掙哥一拳頭捶打在會議桌上，又重又響亮，無法遏製地怒意。
“我們被陰了，水軍公司那邊沒有撕毀和古老板的合約，今早10點左右，網絡上統一出現大量的差評，惡意低分。”
“10點就出現，怎麽現在都下午3點才通知我？”燕緋鴻隱忍著想要發火的心情，想要弄清楚再說。
“我一開始就有讓下麵的人留意，特意注意消息，他們一開始以為是真正的觀眾評價，昨夜去看夜場上映第一場的人，才沒有上報。”
“等後麵發現越來越多，並且理由雷同之後，覺得奇怪才決定上報給我。”
“然後，我確認的結果是水軍，還不是遊兵散將，是有規模的職業黑，後麵有人指揮的，比我們之前經曆過的要猛地多。”
“我已經組織公司的員工，加上緋凡品牌客服部那邊，開始控評。”
“10點正是大部分人都清醒，打算安排下午行程的時候，選的時間點可真好！”
她是真想一巴掌打在嶽昆口中的水哥臉上，完全是把她當成猴耍。
她就說，怎麽可能有這麽好的事，劊子手上門來通知人，要手刃她！
心下一陣冷笑，她燕緋鴻何德何能，居然還是個計中計，害她還不夠，還將計就計騙她的錢，厲害！
都想見識一下，水哥的模樣！
死也要死得明白才是，做個明白鬼，總比當個糊塗鬼來得強。
掏出手機按下回撥，嘟嘟嘟的聲音，挑戰著她的忍耐極限。
“喂，哪位？”嶽昆含糊的聲音傳來，像是睡夢中被驚醒。
啪一聲，她腦中神經斷裂，已經在腦中過了數千遍，將要怎麽對付嶽昆一夥人。
吃的她的得吐出來，還得是成倍的！
等待的時間越久，她反而越是冷靜，沒關係，對待敵人的耐心，有的是，隻是希望他們最後能承受住她耐心告罄的後果！
“你姑奶奶！”惡狠狠的聲音從她的嘴裏脫口而出。
“不要臉的，上你老子這兒來裝大爺，不想活了，想怎麽死，說！”比燕緋鴻更囂張的聲音。
“想打死！”磨牙齒的聲音，從喉嚨溢出來。
“想被小爺鞭打？早說，我肯定滿足你，花花！”嶽昆不懷好意地調笑著。
“我不是花花！”覺得嶽昆皮有點緊，該被鬆鬆的燕緋紅，暗戳戳地想著在哪兒套麻袋。
瞧了眼領悟到意思，臉色難看的掙哥，她默默關上了外放。
還是沒有發現不對勁的嶽昆，渾然忘我地開著刹不住腳的快車。
“難道是茉莉？不該啊，前兩天見麵的時候，幹柴烈火一點就著，要早知道你有這愛好，當時就滿足你！”
“嗬嗬！”她決定要把嶽昆丟到水裏麵，好好洗一洗腦子！
否則，她就不是又霸又野的燕緋鴻！
“你誰啊？”終於從寒冷的笑聲中覺察到不對勁的嶽昆，一聲驚呼。
“你姑奶奶燕緋鴻，怎麽收錢就想不起財主？過河拆橋來得夠快！”
燕緋鴻渾然沒發覺自身已經將拽在手裏的紙質水杯，揉成一團球，正撕著泄憤。
臉上的表情凶狠地可怕，像是從地獄裏爬出來的美人惡鬼，又凶又猙獰！
“姑奶奶！！！！”重重一聲，布料刺啦的聲音透過免提傳出來。
還有嶽昆膽戰心驚，又急又怕的聲音。
“姑奶奶，你找我什麽事，剛才是我嘴碎，大人不計小人過，你是宰相肚子裏能撐船，不要和我計較。”
“晚了！我就是個小肚雞腸的女人，學不來文人那一套寬宏大量，更沒有廣闊的胸襟容得下人，也沒有金魚的記憶7秒忘事！”
燕緋鴻越說越是輕快，反而讓嶽昆更是小意殷勤，語氣諂媚。
“燕緋鴻姑奶奶，你有什麽事吩咐我一聲，一定給你辦妥，當我還嘴欠的債，如何？”
“可以，比如你現在就過來一趟，順便問問你們水哥，不守信用成習慣了？收了我的錢，還要對付我，轉告他，我可不是像古老板一樣好打發！”
燕緋鴻敲擊手機屏幕的聲音就像是催命符一樣，逼得嶽昆不得不趕緊做決斷。
要說為什麽嶽昆會如此害怕燕緋鴻？
就像老鼠怕貓，天生的一樣，嶽昆見到燕緋鴻大概就是如此。
天生的氣場相撞，被吃地死死的。
嶽昆可以選擇幹脆可以不理會燕緋鴻，徹底消失在她的眼前，除非他選擇退出營銷圈，改行另混，或許不會被找到。
畢竟現在吃營銷這碗飯的人，和娛樂圈緊密相連，被捆綁在一起。
“我馬上滾到姑奶奶麵前，求不生氣，水軍的事我會找水哥那邊打聽清楚，你看成嗎？”
嶽昆小心翼翼地征求著燕緋鴻的意見，一點沒有個幾十號人公司總經理的架勢。
“可以！”
“好咧，姑奶奶等著好消息！”
嶽昆後麵的話，她是開著免提，掙哥聽得清楚。
燕緋鴻冷靜地看著掙哥，“事情發展到現在，你怎麽看？”
“這次的水軍來得猛烈，一上來就想要一竿子摁死你，和以前經曆過的不大一樣。”
掙哥皺著眉頭，疑惑不解，這點恰恰是他覺得不對勁的地方。
燕緋鴻一言不發地打開平板，翻看掙哥提到的惡評，細細分辨，回憶起之前經曆過的職業黑。
雖然都是用的水軍，惡意黑，手段上卻是有不一樣。
水軍再怎麽說也是根據金主要求辦事的，不可能拿一份錢，出十分的力。
“古老板雖然睚眥必報，性格狠辣，年齡擺在那50多歲，骨子裏的狠辣被磨滅的差不多，更傾向於循序漸進，包圍堵截的手段。”
停頓深思一會兒，不得不下結論，“不像是古老板的性格、做派！”
同樣熟悉古老板做事風格的掙哥，不得不點頭同意，同時下意識高喊道，“那還能是誰？”
兩人同時想法相同，第一反應是擔心，不知道在哪兒又樹立起一個敵人。
眼下和古老板的博弈，已經讓他們分身乏術，被動應戰。
一點都沒有動到古老板的筋骨！
對嶽昆那邊，燕緋鴻是沒報多大希望，事前水哥一圈人居然毫無消息，就能說明問題。
進展到現在，對幕後黑手是誰，居然毫無進展，被動挨打。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掙哥起身，打開門，聽著他的助理小聲報告著什麽事。
臉色劇變，血色消退殆盡，緊繃著身子關上門，同手同腳地走到她麵前。
“電影被大量差評的事，被水軍頂上熱搜了！”
冷笑一聲，“對方可真是舍得花錢，居然還為買熱搜，真是謝謝他！”
“眼下怎麽辦？”掙哥第一時間望著燕緋鴻，期望她想以往一樣，無所不能，相處辦法度過難關。
“秦導那邊有消息嗎？”
“秦導有打電話找我，人也是蒙的，他還苦笑不得的說，‘第一次電影上熱搜，算是個裏程碑’，聽話裏的意思，應該是沒擇的，聽天由命地態度。”
燕緋鴻咬緊牙關，知道再是著急也無用，眼下的當務之急是控製事態發展。
之前從嶽昆那邊確認過情況，備用方案有是有，根本沒準備。
再說她的備用方案，還是建立在多年後，科技進步，才被廣為使用的辦法，現在不一定有人有能力實現。
時間緊迫，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不可能眼睜睜看著。
要使用這個辦法，她還需要一個人的幫助。
直接按手機快捷鍵1，打給某人，第一次打通無人接聽。
第二次再打，不等對方說話，她首先開口。
“謝茶柏，你有認識的編程高手？大神級別的，急用！”
沉默一會兒，謝茶柏壓低著聲音說，“有！哪兒？”
“什麽？”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謝茶柏說的“哪兒”是什麽意思。
“編程高手需要去哪兒找你？”
“我的個人工作室，地址……”
掛斷電話前，她隱約聽見有講課的聲音，還有譚石詢問的聲音，“上課接電話？”
半個小時不到，前台的工作人員帶進來一個人。
謝茶柏！
看向他的身後，眼巴巴望著，直到謝茶柏關上會議室的大門。
“你關門？你朋友怎麽進來？”
“沒有朋友，隻有我！”謝茶柏被燕緋鴻瞧不上的語氣刺激到，反複在她麵前強調隻有他一人。
“你就是我要找的編程高手？大神級別？你不是金融專業？”
不是燕緋鴻不相信，實在是有點難以置信，上輩子加上這輩子暗戀五年，她怎麽不知道他有這項技能？
她認識的是眼前人嗎？
“你們在說什麽？他就是你說的辦法？有點開玩笑吧！還是個學生，再怎麽說也就前段時間跟過兩個組學習，他在圈內認識什麽人？”
掙哥不帶諷刺的實話，更是狠狠插在謝茶柏身上。
他周身的氣壓低到極致，迫不及待地主動開口，“你想用編程幹什麽？我都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