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賭約
不喜盯了鄔溯遊一會“不如我們立個賭約如何?”
“賭約?”鄔溯遊眼神迷茫。
“對,賭約,如果你能在這次門派大比中能夠脫穎而出的話,我就答應你一個願望。”
鄔溯遊眼睛一亮,身為磬?門化神期老祖的顧不喜能做到的事情可是不少,說實話他被成功的誘惑到了。
自己撲朔迷離的身世,還有這副身體和自己的聯係,鄔溯遊怎麽可能不想搞清楚呢?
不喜沒有錯過他眼中閃起的光亮,聲音柔和的說道“你願意考慮嗎?”
鄔溯遊還是有些猶疑“那…那山門大比會很危險嗎?”
“哈哈哈,放心吧門派大比點到為止,不會傷及你性命的。”朝陽真君在一邊說道。
“不會傷及性命,那豈不是還是會傷到我?”
鄔溯遊瞬間從這句話裏聽出了別的意味,他咽了咽口水,處於生長期的那不太明顯的喉結上下動了動,
“怎麽害怕了?”仇羅刹在一旁煽風點火。
“害…害怕?我有什麽好害怕的!憑借小爺我的實力等到了那天誰傷誰贏還說不定呢!”
鄔溯遊雖然心裏有些發怵,可事關自己的麵子,所以他還是壯著膽子反駁道。
“這麽說便定下了,你參加門派大比奪得魁首,我便實現你一個願望。”
不喜還沒等鄔溯遊猶豫完,便先一步替他定下。
“唉,我還…”
鄔溯遊腦袋一懵,自己什麽時候答應了,剛想解釋,可惜他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身旁的仇羅刹用話接了過去。
“莫非你不是真的怕了吧?”
仇羅刹挑了挑眉,眼中還帶著幾分笑意,明擺著就是想看他的笑話。
“我,我才沒有怕,不就是區區的一個門派大比嗎?等著小爺凱旋而歸吧!”
不喜拍了拍他的肩膀“那我便拭目以待。”
被委以眾望的鄔溯遊,此刻就像打了霜的茄子直在那發蔫。
不喜看像麵前的朝陽真君說道“那這一個月鄔溯遊便由證道費心照顧了。”
“還請老祖放心,證道這孩子一定會將溯遊視如自己的弟子那般照料。”
“有證道在放心多了,對了朝陽,我此月有些事情需外出一趟,離恨海便勞你照顧了。”
朝陽真君吃了一驚“老祖還要外出?”
“沒錯,受故人之托,我須得去一趟淩天外。”
“老祖是要去凡界?”
朝陽真君不說吃驚都是假的,那地方靈氣稀薄,有無資源靈脈,沒有修士願意去那個地方的。
“並非凡界隻是交界之地。”
“那師叔呢?也與你一同前去麽?”
不喜搖了搖頭“我獨自前行,他留在磬?門和你們一起商討門派大比。”
“那老祖何日去,也讓我們心裏做些準備,不日便是證道的訂婚儀式了。”
“這麽快?”
不喜顯然是有些吃驚,明明之前訂的日子還是兩個月之後,怎麽突然往前挪了,讓她心裏一時沒了準備。
“是天淵閣那邊改了日子,說是蘿花歌過些時日要去一處秘境曆練,怕時間靈活,隻能將時間提前了。”
不喜問道“可有具體的日子?”
“大概半月之數吧!”朝陽真君在心裏計算片刻,給了個大概的日期。
“能確定下來嗎?”
“不離十,她一個月之後才會離開。”
不喜思索片刻“那好,我便盡力在半月之期回來,你將此物收好,以便不時與我聯絡。”
朝陽真君接過她手中的一枚玉佩,這枚玉佩在修仙界極為罕見,雖然價值不菲,但也卻沒什麽實質的用處。
這是一塊傳音玉符,在修仙界內隻要有兩塊一樣的傳音玉符,便可無視距離之遙隨意傳音通訊。
“是。”
朝陽真君恭恭敬敬地朝他施了一禮,同不喜、仇羅刹兩人隨意閑聊幾句,他便帶著鄔溯遊離開了離恨海。
等二人走得遠了,仇羅刹向不喜才問道“你要離開這麽突然,為何不與我商量?”
“也是突然定下。”
不喜轉身朝洞府走去,仇羅刹連忙緊緊跟在她的身後,神情動作做明顯有些不悅。
“為何不與我商討此事?難道你是想去找尋天鑒?”仇羅刹一路追問。
不喜沒有回答他,仇羅刹卻從中嗅出一絲不對的氣息,他在心裏幾乎能斷定不喜此次離開磬?門就是為了尋天鑒。
“那東西不是一直在門派之中嗎?你為何要出去尋找?這不是多此一舉嗎?更何況你就不考慮小蝦米了嗎?”
不喜停下步伐眼神一暗“各人自有各人的境遇,他的事情我不宜插手過多,淩天外我必須去你不用勸我。”
仇羅刹心裏起了一團火,他真是搞不懂眼前這個人,總是一意孤行,從來不知道與自己分擔。
他陪伴了她近乎千年的時光,可總感覺看不透她,與其說是看不透,不如說是她對自己仍心有芥蒂。
不喜不相信自己,他這個感覺並非第一次存在,他總覺得她在瞞著自己,不信任自己。
明明已經度過了千年的時光,她以為兩人之間的關係似家人又遠超於朋友,他本以為兩人之間不會有什麽隱瞞欺騙。
如今呢?
仇羅刹否認自己心裏對不喜產生了不滿,甚至於有了意見。
“那你總該帶上我的,往日裏你出門我都…”
“這次與以往不同,須得我一人前行,你不宜插手過多。”不喜語言堅定,不給仇羅刹一絲希望。
仇羅刹站在原地,右下的手掌緊緊握起,有些尖銳的指甲劃破了他掌心的皮膚滲出血跡。
仇羅刹垂下的眼眸掩下眼中的一片陰霾,他沉聲說道“那天白澤到底和你說了什麽?”
不喜愣了愣,她扭頭看向身後的仇羅刹,顯然是發覺了他的情緒不對。
不喜看著他沉默良久緩緩說道“這是天機,抱歉我不能同你說。”
不喜看著那個一直陪著自己風雨同行的人,無聲的歎了口氣“羅刹,此事涉及眾多並非往日,你也知我心中迷茫,早年甚至因此生出心魔。”
她上前走了幾步,聲音柔和還帶著幾分無奈“我此次前行為了尋找本心,這是我的劫而不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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