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桌球比拚
就這樣,歐陽羽、何詩詩跟著胡姬、程路二人,來到了一間私人會所。
這間私人會所非常大,裏麵不僅僅隻是打台球,各種娛樂設施應有盡有。
在這裏,人們可以根據自己的喜好,選擇自己的娛樂方式。此時大廳聚集著有的打撲克,有的打台球,因為都是社會上層人士,所以他們也都比較注重自己的形象,所以這裏雖然人多,有的賭局也開得很大,但氣氛並不顯得十分喧雜。
見歐陽羽有模有樣地挑選台球杆,何詩詩忍不住小聲問道:“歐陽羽,你台球打得好嗎?有沒有把握戰勝程路那家夥?”
歐陽羽笑著聳了聳肩膀:“從來沒打過。”
“什麽?!”何詩詩頓時驚愕得瞪大了雙眼,“沒打過你還敢應戰?這不是自取其辱嗎?”
歐陽羽嘿嘿一笑:“好了,你就不要擔心了,總之我有我的辦法。”
程路似乎是這裏的常客了,剛剛進門,就有服務員取來了他的專用球杆。
程路將台球杆裝好,得意地對胡姬炫耀道:“親愛的,不是我跟你吹,在這家私人會所裏麵,要論大台球,本少爺稱第二,還沒人敢稱自己是第一呢!”
程路話音剛落,一旁和他熟絡的一些狐朋狗友,紛紛對其頭來一片讚揚之聲,諂媚得不要不要的,仿佛程路這家夥真能夠獨孤求敗唯我獨尊一樣!
再看歐陽羽,則是湊到服務台前,向服務生詢問著台球的規則。
台球是一項具有悠久曆史的競技項目,與高爾夫球、橋牌、飛鏢並成為四大紳士運動。台球在上流社會十分流行,在國際上經常舉辦各種各樣的錦標賽、大師賽,並且獎金都是異常的豐厚。
打台球的人,尤其是職業選手,在比賽的時候都要穿馬甲襯衫、係領結,頭發也要整理得整整齊齊,以表示對對手以及裁判員的尊重。並且,公開賽的時候,前來觀看比賽的觀眾也都很有素質,很專業,他們知道什麽時候該鼓掌,什麽時候該收聲。
然而在非職業領域,尤其是一些二三線城市,打台球的大多都是一些小混混,小流氓,一邊叼著煙一邊打球,煙灰時不時彈到球案上,要多不優雅有多不優雅。
可以說,在華夏國,台球這項紳士般的運動已經被一些人毀掉了。
“小子,怎麽樣?準備好了嗎?”程路調試好自己的球杆,問歐陽羽道。
歐陽羽沉吟了一下,繼而故作示弱般說道:“打得不好,還望程少手下留情……”
“嘿嘿嘿……一定一定……”程路笑著點了點頭,繼而又問道,“我們是玩斯諾克呢?還是美式台球?”
歐陽羽雖然沒有打過台球,但他對於台球的種類和規則,還是略懂一些的。
在華夏國,最普及的是美式台球,因為美式台球的規則很簡單,看雙方誰先進球,然後挑選實心球或者花心球進行擊打,最後誰先把黑球打進袋就算勝利。相比斯諾克來說,這是一種最簡單的玩法,並不需要記住特別複雜的規則。
於是,歐陽羽說道:“那就美式台球吧。”
程路立即吩咐服務員開了一桌美式台球的案子,待服務員擺好球後,程路又故作紳士地對歐陽羽說道:“你先開球吧,免得說我欺負你,不給你上手的機會,我可是有名的一杆清台哦!”
見程路一副B格爆表的模樣,歐陽羽強忍住心中的笑意,繼而客氣地說道:“還是你先來開球把,客隨主便嗎!”
“那好吧,可別說我沒給你機會哦!”程路也不過多謙讓,當即自信地揮杆來了一記大力開球!
許是為了在歐陽羽麵前證明自己,程路的這次開去非常漂亮,一下子就打進了兩顆實心球!
這樣一來,整個局麵頓時明朗起來!
打完這杆之後,程路得意地在胡姬麵前炫耀道:“親愛的,我的台球技術不是吹的吧!”
“程少,你太棒了,你簡直就是我的偶像!”胡姬立即秒變桃心眼。
程路瀟灑地甩了甩頭發:“看我一杆清台!”
其實,程路是在故弄玄虛,雖然他這杆開球非常漂亮,但有兩顆實心球都緊緊貼在庫邊,且互相有些關聯。在懂行人眼中看來,如果不能解決這兩顆球,根本無法做到一杆清台。
但程路沒有多想,不一會的工夫,就接連打進了三個實心球,這樣,隻剩下貼在邊庫的那兩顆了。
那兩顆實心球實在不好處理,為了保險起見,程路隻好選擇了一杆防守,用一個輕巧的推杆,將這兩顆實心球從庫邊推開。
由於用力得當,擊球之後的白球不但緊緊地貼在了庫邊,還被前麵的一顆實心球擋住,根本不利於歐陽羽下杆。
“嗬嗬,果然厲害!”歐陽羽雖然並不十分懂台球,但好歹以前還看過一些電視轉播,看到這樣難解難分的局麵,他即使再不懂,也能看出其中的玄機。
“好吧,該你啦!”程路心滿意足地看著自己布下的局,讓到了一旁。
歐陽羽舉起球杆走到台前,兩腳分開,站成了丁字步,整個身體非常標準的壓在台球桌上,然後將左手的大拇指放在手掌麵上,架起了球杆,稍微瞄準了一下,隨即擊出了一杆。
“啪!咣當!”
白球在空中劃過一道拋物線,緊接砸到了地上。
“哈哈哈……”程路忍不住捧腹大笑起來。
就連一旁的何詩詩也覺得臉上很沒有麵子。
“好啦好啦,看你也不怎麽會打球,這樣吧,剛才那趕不算,你重新打就是了。”程路十分大度地說道。
歐陽羽也不客氣,從地上撿起白球,歐陽羽凝神靜氣,一個漂亮的中杆的推球,完美的將一顆花心球球打進底袋!
“這次運氣還不錯嘛!”看著歐陽羽擊球入袋,程路似笑非笑地說道。
通過歐陽羽剛才的表現,程路已然完全相信,這歐陽羽就是一個不足為道的菜鳥,至於這一球落袋,無非就是運氣而已。
隨後,歐陽羽繼續擊打,就見那顆小小的白球,在歐陽羽的掌控之下似乎有了魔力,自由地遊走在綠色的台案之上,顯得隨心所欲!
片刻之後,歐陽羽就已經順利地將黑八打進,完成了一次不可思議的清台!
“怎麽可能?這怎麽可能?”程路難以置信地看著台球桌上剩餘的球,心說這小子難道剛才在故意戲弄自己?
就連何詩詩也感到很不可思議,心說歐陽羽這真是第一次打台球嗎?進步未免也太神速了吧?他剛剛還是一個把白球打在地上的菜鳥,轉眼間就打的那麽流暢了?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其實,憑歐陽羽的本事,當然不會有如此神速的進步,即便他是受過特殊訓練的雇傭兵,學習新技能的速度也不可能這麽快!
其實,剛才歐陽羽隻不過耍了一個小貓膩,暗中利用元氣,操控著台球的行走路線,這樣一來,順利拿下這一盤也就不足為奇了。
何詩詩頓時覺得揚眉吐氣,當即伸出小手對程路說道:“願賭服輸,拿錢來!”
程路雖然有些不甘心,但還是十分紳士地掏出了支票本,寫下一張一百萬的支票,放到了台球桌上。
何詩詩剛要身手去拿,然而就在這時,一旁的胡姬卻是搶先一步,將那張支票搶了過來,說道:“不算不算!剛才那盤算是熱身,接下來才是正式比賽!”
“哎呦,有些人這麽快就輸不起了呢!”何詩詩陰陽怪氣地奚落道。
聽到何詩詩的話,程路感到臉上很無光,於是瞪了胡姬一眼,喝道:“願賭服輸!把支票給人家!”
見程路生氣了,胡姬頓時不敢再多說什麽,將支票交給了何詩詩。
緊接著,程路又對歐陽羽說道:“剛才是我大意了,不過歐陽先生的球技,倒是令我大開眼界,不如我們再來一盤如何?”
歐陽羽覺得,自己和程路之間並沒有絲毫的恩怨,他今天這麽做,隻是為了幫何詩詩出氣,順便幫她找回一絲顏麵而已,沒有必要趕盡殺絕。
於是,歐陽羽委婉地說道:“不好意思,程少,我之前答應了詩詩,隻和你打一盤。”
“誒,話不能這麽說嘛!”程路隨手又寫下一張支票,拍到台球桌上,說道:“這是三百萬!如果你再贏我一盤,三百萬你拿走!如果我贏了,你隻需把我剛剛給你的那一百萬還給我就好了。怎麽樣?很劃算吧?”
歐陽羽心中暗笑,心說老子不願意與你一般見識,你卻來勁了是不是?
那好吧,今天老子就讓你明白,什麽叫做不作死就不會死!
“好啊!既然程少沒有盡興,那我再陪你打一盤就是了。”歐陽羽重新拿起了台球杆。
然而就在這時,就見那程路指著一旁的台球案說道:“歐陽先生美式台球打得那麽好,斯諾克也一定沒問題吧?咱們來一盤斯諾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