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0章 人靶子教學!
佐井剛憲咬咬牙,眼光中露出幾分兇殘:「我今天死在這裡,我的老師會替我復仇的。」
秦勝輕輕笑道:「你的老師是誰啊?」
佐井剛憲眼光中流露出幾分尊敬的神色:「我的老師是二齋堂的伊藤浩二,你縱然再厲害,也不會是他的對手,他只要一出手,你必死無疑!」
二齋堂?
秦勝睜大了眼睛,而在秦勝身後的奧利維亞也同樣睜大了眼睛,秦勝沉默了兩秒忽然問道:「既然你老師是二齋堂的伊藤浩二,那你是否認識二齋堂的山本佐佐木呢,
聽到秦勝的問話,奧利維亞忽然屏住了呼吸,心跳卻陡然加速,她死死的盯著佐井剛憲,雙手已經不自覺的緊握,等待著其佐井剛憲的回答。
佐井剛憲的眼中流露出幾分詫異,旋即有些得意的點頭道:「當然認識,山本先生和我的老師伊藤先生是很好的朋友,如果你敢殺我,我想山本先生也同樣不會放過你的。」
秦勝皺著眉頭道:「我以前聽聞過二齋堂有一個人的名號,是一個很厲害的人,是用刀的,綽號斬魂,不知道你認識嗎?」
奧利維亞的心跳越發的明顯,她死死的咬住嘴唇,多年的疑惑,推測,在這一刻或許會被揭穿謎底,她又如何忍得住?
佐井剛憲哈哈大笑,笑聲中充滿了狂傲:「想不到連你也聽到過斬魂的名字,那想必你也知道斬魂大人的厲害了,告訴你吧,山本先生的綽號便是斬魂,你今天要是敢殺我,得罪的可不只是我老師伊藤先生,還有山本先生!」
奧利維亞一直屏住的那口氣忽然全部的呼了出來,她緊繃的身子也同時放鬆。
終於……
終於知道自己的仇人是誰了!
秦勝微微側頭看了一眼奧利維亞,看著奧利維亞的模樣,心中也是兩分惻然,想必這些年,她一直都在為確認兇手到底是不是山本佐佐木而努力吧,如今總算得到確定的答案,恐怕心情會非常的複雜吧。
秦勝輕輕一笑:「既然弄清楚了,那你便可以上路了。」
佐井剛憲臉上的狂傲之色陡然僵住,他剛才聽秦勝問起山本佐佐木,又說起二齋堂,還以為秦勝心中有了顧忌,所以便藏狂起來,誰知道秦勝居然轉口便讓自己上路!
「我今天來這裡,我的老師是知道的,如果我今天晚上都沒有給我老師回電話,那便只能說明一個事情,那便是我出事了,死在了你的手裡,到時候我的老師不會饒過你的!」
秦勝冷冷一笑,卻並不搭理佐井剛憲,連山本佐佐木都是秦勝的目標,更別說面前的佐井剛憲了,反正都要殺,又怎麼會因為對方的幾句恐嚇之言就退縮?
秦勝身上還流著血,狂化丹的後遺症也還沒有完全康復,所以秦勝也沒有打算去逞英雄,而是對著諸葛皇天說道:「老頭子,交給你了。」
諸葛皇天一直站在那,背著雙手沒說話,如今聽到秦勝問完了話,隨手從秦勝的手裡拿過了那把已經滿是鋸齒的剔骨刀,嘲諷的瞪了秦勝一眼:「還殺豬刀呢,連個豬一般的對手都殺不掉,真是廢材。」
秦勝被諸葛皇天早罵習慣了,絲毫不怒,反而笑眯眯的說道:「師傅,順便指點幾招唄。」
諸葛皇天瞪了秦勝一眼,轉頭對著旁邊的奧利維亞說道:「我之前已經教過你一套刀法,卻並沒有實戰,如今我就借著這個機會,給你演示一下,你好好看著?」
奧利維亞驚喜的連連點頭,之前諸葛皇天雖然已經把那套殺人刀法全部教給了她,但是她施展出來卻頗為吃力,而且很多細節把握不住精髓,如今能夠臨戰觀摩,那自然是再好不過的了。
「謝謝先生成全。」
佐井剛憲看著諸葛皇天自顧自的和奧利維亞說話,還說要拿他當示範,頓時怒不可遏,雙手握緊了手裡的武士刀,向著諸葛皇天沖了過去,當頭一刀斬去,又快又狠。
奧利維亞看著諸葛皇天還面向著自己,頓時大驚失色,驚呼道:「小心!」
老頭子面色淡漠,轉頭的同時,右手的剔骨刀已經隨手撩起,和那把飲血刀撞在一起,就在眾人以為諸葛皇天的刀要被壓制的時候,驚人的場景卻出現了。
佐井剛憲那沉重快速的一刀,在諸葛皇天這輕飄飄的一撩之下,竟然根本穩不住架勢,直接的被帶偏到一邊去了!
而諸葛皇天已經趁勢跨進一步,手中的剔骨刀翻轉而過,順手就在佐井剛憲的身上劃過,帶起了一溜血光。
奧利維亞看的兩眼冒光,剛才秦勝和佐井剛憲戰鬥場景她見到了,她自己也痛佐井剛憲戰鬥過,明白佐井剛憲的厲害,可是在諸葛皇天的面前,他卻像是剛剛學會揮舞刀的小孩子,沒有絲毫的抵抗力。
「這是第三式……」
諸葛皇天仿若根本沒看見面前的佐井剛憲一般,嘴巴里淡淡的念著,同時又邁前一步,手中的剔骨刀橫揮而去,看似簡單的一揮,竟然有了一種如同大刀橫掃的強大氣勢。
「第二式!」
佐井剛憲看著自己胸前的一個深深的血口,整個人彷彿受傷的野獸一般,手中的飲血刀一收,狠狠的刺向諸葛皇天,但是卻被諸葛皇天手中的刀一帶一引,又給帶歪到一邊去了,而諸葛皇天的刀卻像是深海的游魚一般,在空中輕微的轉了一個微小的角度,再度迴轉,落在了佐井剛憲的身上。
又是一道血光彪射而出。
「第四式。」
「第一式。」
……
諸葛皇天的聲音冷冷的,不帶任何感情色彩,每一次出刀,總能對佐井剛憲造成一定的傷害,只是片刻功夫,佐井剛憲渾身上下也不知道挨了多少刀,鮮血不斷的從他身上滲透而出,他就像是負傷的野獸一般,紅著眼穿著氣,想要在諸葛皇天的身上立下印記,可是諸葛皇天就像是一個老練的獵人,沒有給他絲毫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