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7章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秦勝是很有希望達到化勁圓滿突破神境的男人!
這一句話,沒有得到證實,也沒有人承認,但是無風不起浪,這句話不會莫名其妙的傳出來,結合諸葛家的所作所為,周賢相信了這句話,然後便決定要見一見秦勝,更重要的是他要和秦勝打一架,看看這個被諸葛家如此看重的男人到底有多強!
當然,周白羽的死,也是周賢找秦勝的一個原因,也是他對外宣稱的原因,而骨子的真正原因還是他想會一會秦勝。
他和秦勝無冤無仇,自然不存在生死之戰,如果秦勝接戰,他打敗秦勝,證明秦勝並不如自己,那廢掉他一根胳膊,也就是順理成章的事情了。
秦勝不答應,那要怎麼辦呢?
周賢向來不喜歡陰謀詭計之類的,他喜歡直來直去,喜歡相信自己的拳頭。
你不打,我便主動出手,我就不信,拳頭打在你身上了,你不還手!
周賢打定主意之後,仰頭躺在了酒店寬大的床上,準備休息一下,第二天便去找秦勝的麻煩,只要秦勝忍無可忍,那便可以痛痛快快的打一場了,而且秦勝可不比那些世家子弟,他是在血與火裡面殺出來的,和那些只知道修鍊,卻不知道怎麼真正去戰鬥的比起來,根本就是天上和地上的差別。
周賢為了磨練自己,曾經只身前往歐洲,和那些兇悍的異種生命戰鬥,持續的血腥搏殺,多次的險死還生,讓他積累了豐富的戰鬥經驗,也因為有這樣的經歷,他更看重和秦勝的這一戰。
他相信,這一戰絕對是非常精彩的。
周賢現在是化勁小成境,若非有這個實力,他也不敢獨自前往歐洲,挑戰那些實力強悍的異種生命,就算是這樣,他也幾次差點死在了歐洲,有一次差點被一隻血族給吸光了鮮血,還有一次和一隻狼人差點同歸於盡,肚子都被劃開了……
周賢知道單純從實力來說,秦勝應該是比自己低的,但是秦勝可是種子計劃唯一的倖存者,他又豈是普通人可以比擬?
別人不知道種子計劃,但是周賢卻是知道的,甚至當初他都想過要參加這個種子計劃,因為這可能讓他變得更強大。
服用種子計劃的唯一一枚狂化丹,雖然有很大的風險,但是周賢卻敢於去賭,但是最終周賢卻被拒絕在了種子計劃之外,因為他的忠誠度不夠。
周賢為的是強大自己,其他的他並不考慮,同樣的他也被排除在外,後來種子計劃出現大問題,只有秦勝一個人倖存了下來,雖然有著後遺症,但是秦勝的身體素質卻得到了極大的提高,當初他不過化勁初期,便已經能和周白羽一戰,更是以弱勝強,將周白羽一擊必殺,所以周賢認為被極大程度提高了身體素質並且擁有狂暴能力的秦勝,是完全可以和自己一戰的。
「咚咚咚……」
房門忽然被敲響,周賢皺了皺眉頭,翻身從床上坐了起來。
自己是一個人來到東海的,住在酒店裡,會有誰來找自己呢,難道是酒店的服務人員?
周賢來到了門口,從貓眼裡向著外面一望,卻看到一個青年男子正站在門口,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人很俊朗,但是眼光卻是有些陰鬱。
周賢拉開了房門,皺著眉頭看著面前的男人:「你找誰?」
青年男子打量了周賢一眼,臉上露出了兩分熱誠的微笑:「請問閣下應該是來自京城的周賢,周先生吧?」
周賢目光警惕的看著青年男子,沉聲道:「是的,你是誰,怎麼知道我住在這裡的?」
青年男子彬彬有禮的自我介紹道:「周先生你好,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鄭子峰,是東海鄭峰葯業的總經理,我是鄭家的人,鄭家家主鄭海濤是我的父親,至於怎麼知道周先生住在這裡的,我想著應該並不算什麼難事,只要一查身份證住房登記便知道了,不是嗎?」
「鄭子峰?」
周賢眼光中流露出幾分冷意:「你的動作倒是挺快的,我才到東海,你便上門了,想必是有人給你透露了消息的吧。」
鄭子峰微微一笑:「周先生不必對我抱著敵意,我知道周先生這次到東海的目的,按照我對秦勝的理解,我想他恐怕不會輕易答應你的要求,而我和秦勝之間呢,也有些小矛盾,有句話叫敵人的敵人是朋友,雖然我們是第一次見面,但是或許我們可以合作一下,彼此都完成自己的目標,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
周賢的眼光如同釘子一般的落在鄭子峰臉上,鄭子峰卻很是鎮定的面帶微笑看著周賢,好半晌,周賢讓開了房門:「進來談吧。」
……
「奧利維亞,這些天你要小心一些,有個厲害的傢伙到了東海,他是來找我麻煩的,想和我打一架,我沒有答應,但是我擔心這傢伙狗急跳牆,想用我的家人威脅我和他打……」
秦勝一邊叮囑著奧利維亞,一邊將一份資料遞給了奧利維亞:「就是這個叫周賢的傢伙,如果他對你們出手,你第一時間聯繫我,不要試圖和他戰鬥,你不是他的對手。」
奧利維亞接過秦勝遞過來的資料,飛快的看了起來。
這份資料是秦勝托蝴蝶搞出來的,周賢這樣的人自然也是有資料備案的,不過是拷貝了一份出來而已,嚴格的說,像秦勝這樣的修鍊者,都是有一個專門的資料庫的,這裡面會有他們的資料,有專人管理。
這份資料上的內容並不多,重要的幾張照片,秦勝只是想讓奧利維亞認識這個人而已,不過在這份資料的後面,還附著一份鄭子峰的資料。
「後面那個叫鄭子峰的,是東海鄭峰葯業的總經理,也是隱世家族的人,實力也是化勁小成境,你看看就好了,這傢伙有家有室的,不大可能會親自出手的。」
奧利維亞已經將兩個人的資料牢牢的記在了自己的腦海里,慎重的點了點頭,卻又忍不住問道:「老闆,你能給我具體說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