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琉璃國升職記 第34章宮宴(四)
此時,南宮可睛走上前,微微一禮,雖然不標準,但是也有模有樣。
她恭敬地道“民女初來乍到,不懂宮裏禮儀,有做的不好的地方,多謝皇上、皇後能夠體恤。”
說完,兩隻璀璨如星的大眼睛看著高高在上的二人,笑容可掬,從容淡定,絲毫也不怯場。
皇後微微一笑,開口道:“嗯!本宮知曉並未怪罪於你,瞧瞧果然長得貌美,聽聞你懂醫術還治好了不少人?”
南宮可睛回道“回稟皇後,是的,民女開了醫館。”
“小小年紀竟然有這等本事,不錯不錯。”
皇後很喜歡眼前的女孩,不知怎的有種想要親近的感覺。
皇後雍容大方,渾身上下散發出母儀天下的威儀,任誰都會有點戰戰兢兢,或者忐忑不安吧,但是南宮可晴就沒有。
“這孩子真是越看越喜歡,皇上,歌舞都欣賞的差不多了,隨臣妾去宮中禦花園走走吧!一起賞月可好?”
“好!愛卿們也一起吧!”皇帝道。
眾人:“謝,皇上。”
皇後攜著南宮可晴率先走出去……
適逢中秋之夜,宮中熱鬧非凡,皇上與大臣一起賞月、吃“宮餅”,滿池的荷花和高高掛在天上的月亮,這裏是賞月最佳的場地。
南宮可睛扶著皇後坐在荷花涼亭內,聊得甚是開心,時不時有幾雙怨恨的眼神飄過,都被南宮可晴忽視過去。
南宮可晴見眾人離開了視線,突然伸手搭在了皇後的手腕上,皇後奇怪莫名,疑惑地問道“這是……”
她沒有回答皇後的話,隻是閉著眼睛把著脈,不一會兒她收回手,說道“皇後娘娘近日是不是很嗜睡,常感頭暈不適?”
皇後沒有怪罪她的唐突,於是配合地說“是啊!本宮近日常常疲乏,總是睡不夠,有時候記憶力也不太好。這有什麽問題嗎?本宮看過太醫都說沒什麽問題,就是太勞累了。”
“皇後娘娘,這樣的情況有多久了?”南宮可晴一臉凝重。
“已有二十多日了。”旁邊的大丫鬟急急的說道。
南宮可晴緊皺眉宇,遂道“皇後娘娘,能到您的寢宮看一看嗎?病因……民女還不確定,不過需要進一步確診才行。”
皇後也擔心自己的病情,太醫都檢查不出來的病,這小丫頭如何能檢查出來?“好!隨本宮來吧!”
離開涼亭,來到了皇後的寢宮,南宮可晴一一巡視一圈,沒有香料,也並未發現不妥,難道是自己想錯了?
正在絞盡腦汁思考時,一個小丫鬟端著葡萄走到了皇後麵前,南宮可晴疑惑、腹誹這葡萄都剝出來一粒一粒的洗啊?自己洗也就整串的衝洗就完了,這些娘娘們真講究啊。
“可晴,來,嚐嚐這葡萄,是南疆新進貢的葡萄香甜可口。”皇後邀請道。
南宮可晴接過丫鬟遞過來的葡萄放在嘴裏,嗯!果然是進貢的水果好吃啊!
不過……南宮可晴立馬麵色就不好了,“皇後娘娘……”
南宮可晴眼神掃視一圈後,定定地看向皇後。
皇後立馬就明白了,“你們都退下吧!”
待所有的丫鬟退下後,皇後急急地問道“是不是發現什麽了?”
“皇後娘娘,這葡萄有問題。”南宮可晴麵色凝重,鄭重地道。
皇後一臉的不可置信,“怎麽會?本宮都吃了很久了,沒覺得有什麽不妥啊!”
“皇後娘娘,葡萄本身沒有問題,關鍵是被毒液浸過的葡萄問題就大了。”
皇後震驚無比,連說話都有些凝滯“什麽……被浸泡過?”
南宮可晴淡定的說道:“這是一種無色無味的毒,水果被藥物浸泡過已然有了毒性,隻是這是慢性毒,在連續吃兩個月就會在睡夢中變得癡傻。”
她看了眼皇後震驚的表情,頓了頓繼續道:“剛才民女還頗為疑惑,這葡萄未免也洗的太幹淨了,竟然每一顆都剝下來洗,那麽,肯定這藥物的成分浸入葡萄裏就會更快更多,發病的時間就會相對縮短。”
皇後聽著,顯然早就被這診斷的結果震驚的無法言語,胸腔劇烈起伏,眼中的憤恨似要冒火。
隻是須臾,皇後就平複了心情,緩緩地道:“既然是無色無味,可晴是如何辨得?”
“皇後娘娘忘了民女可是大夫。”南宮可晴自信地說道。
“是啊……大夫,可是宮裏那麽多太醫,竟然沒一個診斷得出。”是真診斷不出還是都被人收買了?
皇後無比心寒,繼續道:“可醫治得好?”
“皇後娘娘放心,民女可以醫好您。”南宮可晴開口安撫道。
“本宮謝謝可晴了。”皇後懸著的心這才放下來。
南宮可晴站起身微微一禮,“皇後娘娘不必客氣,民女回去給您配好藥,便讓小玥拿給您。”
皇後想了想,是不能隨便遣人去醫館拿藥了,這背後下手的人肯定時時刻刻盯著她的一舉一動。
如果被他們發現反而打草驚蛇,所以隻能按兵不動慢慢觀察。
南宮可晴告別了皇後娘娘往宮外走去,當然,一路都有皇後娘娘的人護送出去。
隻是,剛走到宮門口便看見瑞王爺宇文衍負手而立站在她麵前。
南宮可晴走向宮門,實在不想和他有正麵接觸,想避開他也是不能了,隻能硬著頭皮微微一施禮,問安“王爺吉祥!”
“縣主,真是聞名不如見麵啊!”那聲音冷冽似冰。
“是王爺謬讚。”南宮可晴不卑不亢回道。
她一直保持著行禮的動作,沒讓起身她是不敢起的。
“看不出來縣主不光醫術了得,還有……不為人知的一麵,看樣子你很不簡單,你究竟是何人?”他眼神犀利狂傲地打量著她。
在宴席上他就一直打量著她,雖然她打扮的已經很低調。
但是,身上穿的戴的都很精致,低調而不奢華,平淡而不庸俗,而一個女子卻不輸男子的氣場,在那樣的場合竟能應對自如,幾句話竟把大將軍懟得差點置於死地。
醫術不凡,有些身手,難道那些七殺是死於她手?不可能,他感知得到她沒有內力,根本就做不到,那是誰殺了他的人?是她的幫手?
宇文衍百思不得其解,這個女人不簡單,如果不能歸自己所用,那麽也隻能殺之。
他也曾派人查過她的底細,可是什麽也查不出來。
“民女就是一屆大夫,略懂醫術,初來乍到的能有什麽不簡單的呢!”
“哈哈哈哈……本王可不這麽覺得,不過,既然隻是個大夫,希望你守好自己的本分,不要給自己惹來不必要的麻煩才好。”算是警告,就看她是否識時務。
“謝王爺教誨。”此時,她保持這個姿勢已經有點麻了,心裏不停地罵他。
宇文衍沒有再說話轉身離去……
南宮可晴轉頭看向他,心裏卻在想“這梁子結大了,這個男人是個狠角色,不過本姑娘也不是好欺負的主。”
皇後宮裏,貼身丫鬟紅綢向皇後匯報南宮可晴離開後,半路便遇到瑞王爺宇文衍的事……
“看來,某些人已經按捺不住了……”她冷厲的眼神劃過,別以為她不知道,想覬覦後位的人是誰?
“紅綢,這段時間送來的葡萄也都收下,偷偷處理掉,還有暗暗調查經手洗葡萄的人是誰?給本宮找出來。”
“是,奴婢遵命。”
醫館開張五個月,生意越來越好,最多時能達到三四十萬兩,南宮可晴也給她們製定了獎勵製度,隻要盈利超過五十萬兩,每月都可以拿到分紅。
大家樂不可支,拚命的工作,都盼望著每個月能有四五兩的分紅。
大掌櫃章遠和店裏的幾名夥計忙的分身乏術,不光是要抓藥、護理病人、還要煎藥,所以大掌櫃做主又招了兩名夥計和學徒,負責煎藥和護理病人。
大掌櫃章遠很有成就感,每每回憶起都覺得自己跟對了主子。
南宮可晴擬好了服裝店開業的時間,又命人做好了服裝店的廣告牌,她的服裝店早就想好了名字,叫“霓裳羽衣閣”。
霓裳羽衣閣,二層為女士服裝,一麵櫃台是布匹,牆上也陳列了一層層的展架是擺放綾羅綢緞之用。
另外,又定製了一排排展示的衣架,可以放置很多不同款的成衣;並且設置了四間更衣室和試衣鏡子。
而臨街的一麵牆做成了櫥窗,當然,是沒有玻璃的櫥窗,裏麵有幾個模特展台,這是南宮可晴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找遍了所有材料,才做出來接近人體模特的模型。
這完全是按照現代商場服裝店的設計風格來裝修的。
當成品呈現在他們麵前時,別提他們有多驚悚了,一個個驚掉了下巴,特別是秦青,不停地感慨這模特也太暴露了,竟能把一個女人的身段展露無疑,幾次欲把模特給遮擋住。
重陽卻見怪不怪了,這才是她家小姐特立獨行的樣子。
一樓是男裝,基本和女裝的裝修格局是一樣的。店裏的夥計、學徒男女各一半,均由南宮可晴給她們進行了係統的培訓。
臨近開業隻有三天時間,南宮可晴做了很多營銷方案,在貴婦小姐,達官貴人中做宣傳,以及限量版的服裝設計,營造口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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