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心動的感覺
“有那麽好看嗎?”宣亓緊抿的薄唇微微翹起,唇角掛著的是滿心的喜悅,不知為什麽他更欣喜於南宮可晴對自己癡迷的目光。
宣亓冷不丁的一句話嚇了她一跳,慌亂地輕咳了下,說道:“那個……宣亓,這衣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或者多少錢我付給你。”
凝著她那窘迫的樣子,突然間很想逗她。
“你……有銀子嗎?”宣亓輕挑劍眉,深邃的黑眸上下打量。
是哦!她的銀子都在雨靈那。她的衣裙早就沒了,她總不能在他眼前展示隔空探物吧!
豈不是嚇死個銀?
南宮可晴尷尬地笑了笑,手指膠著(zhuo)著把玩,似乎她有點不知所錯,“那個……現在是沒銀子,等我回醫館拿給你。”
見她那麽認真的樣子,宣亓堅毅的唇角輕扯了下,低沉道:“我不缺銀子。”
“可是……這麽貴重……”南宮可晴敢忙推辭,無功不受祿啊!再說這裙子真的太貴重了,她怎麽好意思呢!還是取銀子還他吧!
宣亓沒有在讓她繼續說下去,而是直接打斷了她,“你穿著好看!”而後繼續道:“餓了吧?”
啊?是她聽錯了嗎?他剛剛說了什麽? 我穿著好看?
聽到他這樣的讚美,南宮可晴的心跳的更快了,她呆萌呆萌的杵在那裏,沉浸在“你穿著好看”的那句話裏,無法自拔。
南宮可晴不知道,這件衣服有多配她,更加襯托出她的靈動、典雅和高貴的氣質。
事實上,她出來的那一刻,宣亓就注意到她了,真的很美!
宣亓禁不住微微牽扯了下嘴角,那笑意不達眼底。
“走吧!”宣亓牽起她的白皙的柔夷走到桌前。
南宮可晴一路怔楞的跟著,眼睛卻落在交握的雙手上,遲遲回不過神來,直到宣亓將她按到座位上。
“動筷!”宣亓看著她蠢萌的樣子,無奈地搖了搖頭。
南宮可晴傻傻地應了句,“哦!”
她拿起筷子,滿桌子都是她愛吃的菜式,椒鹽排骨、燒雞、酸辣藕片、粉絲蒸大蝦……
天哪!都是她最愛吃的菜!南宮可晴看得直流口水……這時候,她的肚子很不爭氣地配合著咕咕地叫了起來。
暈!好尷尬啊!
“還愣著幹嘛?”宣亓沒好氣的道。
宣亓優雅地從燒雞上扯下來一隻雞腿放到她麵前,“吃吧!不是餓了嗎?”
南宮可晴早就餓的不行了,憨態可掬的笑了笑,“那我就不客氣了。”說完拿起雞腿啃了起來……
南宮可晴吃的很快,但卻不失優雅,隻一會功夫雞腿就吃完了,再看向麵前的椒鹽排骨很不客氣的大快朵頤起來……
一會功夫六盤菜橫掃一空。
宣亓完全被震驚到了,他想象不到她那平坦的小腹竟然能裝得下如此多的食物?他還猶記得昨夜他撫摸過的地方是那麽平坦光滑緊致。
“不好意思……太餓了。”南宮可晴饜足的摸了摸小腹。
“吃飽了嗎?”宣亓還是擔心她餓著。
看著滿桌子的光盤,南宮可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嗯!飽了,就是把你的菜也吃了,嗬嗬!你應該沒吃飽吧!”
“無妨,我還不餓。”宣亓定定地看著南宮可晴,情不自禁地右手緩緩的抬起……而且越來越近。
突然麵對他專注的目光南宮可晴有點不知所措,她下意識的想躲閃……
“別動。”宣亓淡淡地開口。
聽到他低沉磁性的嗓音,倏地怔住,南宮可晴一動也不敢動,呆滯的眼神看著他伸過來的手,他的拇指輕輕掃過南宮可晴的唇角……
南宮可晴像是觸電一般怔愣住,一雙盈盈秋水般的美眸失神地盯著他,又長又翹的睫毛微微地顫動。
原來,是她嘴角邊的油漬啊,太不小心了,南宮可晴看著他優雅地收回手,那指尖上的油漬一時間沒有地方擦,便下意識的放到自己嘴裏輕舔了下。
南宮可晴看著他渾然不覺的曖昧舉動,瞬間小臉漲紅。
宣亓也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的尷尬。
這時,玄夜適時地從外邊走來,剛好看到了這一幕,差點驚掉下巴,主子這是動心了嗎?一向潔癖的他竟然會做這種事?這也太曖昧了。
幾年前,有個大臣女兒就不小心碰了碰他的衣角就被他揣飛了出去,連碰過的衣袍都被燒了。
後來,但凡女子都近不了身,無不保持著七八步開外,這回他家主子終於開竅了嗎?
“進來,杵在那幹嘛?”看到來人,宣亓又恢複了以往他那嚴肅、冷塵的聲音。
玄夜心裏“咯噔”一下,拉回思緒立馬飛奔過去,“主子,馬車備好了。”
宣亓凝著她,淡淡地開口: “我送你回去。”
“嗯!好!”
兩人走到馬車前,南宮可晴剛要跨上馬車展現出女漢子彪悍的形象,便看到身邊宣丌用詫異的眼光看著她,於是幹笑了兩聲收回了腳。
宣丌伸出手,扶著她上了馬車,兩人就一直沉默不知說什麽才好。
終於,宣丌打破了安靜,“接下來有什麽打算。”
南宮可晴知道他指的是什麽,“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他好過的,我要讓他最在乎的東西永遠都得不到。”她的聲音極淡,卻夾雜著幾分冰冷的氣息。
“我可以幫你殺了他!”宣丌神色慵懶,眼底深處卻是絕對的冷酷。
南宮可晴眼波流轉,笑意漸深,“死?太容易,也太便宜他了……生不如死才是最好的報複。”
宣丌看著她渾身散發的光芒,將會是一把出鞘的利劍,鋒芒畢露。
“你身邊的那個護衛呢?”那個人不是一直貼身保護的嗎?怎麽危險時刻他卻不在了?
“出遠門了。”南宮可晴簡單地回答道。
這家夥竟然調查的這麽清楚,連重陽都知道,也難怪,這麽神秘的一個人,能找到她出診,不好好了解清楚怎麽行呢。
宣丌一雙劍眉緊蹙,冷沉道:“身邊沒有個護衛豈不是很危險?”
南宮可晴剛想說話,就聽宣丌對著馬車外的侍衛叫道:“玄夜。”
“是,主子。”玄夜拉起車簾幕回道。
“至今起,以後你就是縣主的貼身侍衛,保護她的安全。”宣丌冷肅的命令充斥著整個車廂。
“玄夜領命。”玄夜答的慷鏘有力。
南宮可睛好笑地看著這對主仆,這兩人就這麽定了?問過她的意見了嗎?這也太霸道總裁了吧!
南宮可晴鬱悶了,嗔怪道:“喂!你們問過我的意見了嗎?誰同意啦!”
宣丌涼涼地回道:“那不重要。”
不重要嗎?是本縣主用人誒!這是要硬塞人的節奏嗎?
“反正我沒同意。”南宮可晴俏臉一抬,耍起小脾氣起來。
玄夜看著兩人打情罵俏的樣子,嘴角直抽抽。
宣丌直視著她,一雙鳳眸犀利寒徹,那眼神冰冷到足以瞬間冰凍住對方,並且霎那間崩裂。
對上他的寒眸,南宮可晴下意識的打了一個冷顫,這個怎麽回事,動不動就放冷氣,不花錢啊!真是的。
狹小的空間裏響起宣亓冰冷如刀的聲音:“玄夜,如果她不要你留在身邊保護,你可以不用回來了。”
話落,南宮可晴頭頂一萬頭草泥馬瘋狂奔騰,這是幾個意思?用他的人來威脅我嗎?
“喂!這是你的人啊!你也下得去手?”南宮可晴有點不信。
“我從不留無用之人。”那聲音淡漠冰冷,眼角泛著凜冽的寒光,是那麽的陌生。
沒有辦法得到主子認可信任,也說明這個人能力不行,這點小事都辦不好留著何用?
這一刻,她才真正了解,他說得是認真的。念在他救了自己份上,她就勉為其難吧!她可不想一條鮮活的生命就這樣沒了。
南宮可晴無聲地歎了口氣,認命的說道:“行!你贏了。”隻是很快她就後悔了,他的人死不死關她屁事啊!
“縣主,屬下以後任憑主子差使。”玄夜表現的很至誠。
南宮可晴美眸一轉,道:“那你到底是本縣主的人還是你家主子的人?”
“縣主,屬下是你您的人。”一雙眼睛透露出堅定。
自從上次中毒以後,得知是縣主幫他解了毒,他還沒有來得及感謝救命恩人呢!所以這次主子把他派給了縣主,他是沒有絲毫不願的。
“好!那以後,如果我讓你做一些違背你家主子意願的事,你是聽我的還是聽他的?”南宮可晴輕挑秀美,一雙好看的眼睛掃過宣丌。
玄夜看了前主子一眼,隨後雙手抱拳看著南宮可晴的眼睛,斬釘截鐵地說道:“自然是聽主子您的。”
“好!不愧是你主子調_教的,哦!不對,是前主子。”南宮可晴狡黠一笑,糾正道。
南宮可晴喜不自勝,“真替你可惜,您一定是栽培了很多年吧!付出那麽多精力就這麽給我了?就沒有感到不舍?”
這些貼身護衛要麽是從小陪伴,要麽就是跟隨了多年,或者就是重金聘用之人,一定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就這麽舍得給她?
宣丌深邃冰冷如寒潭的眼眸霎那間變得溫暖,好半晌才道:“送你,舍得。”
簡短的四個字,卻讓南宮可晴悸動不已,一股暖流在胸口蔓延,又在霎那間滿溢。
一個隻見過幾次麵的男人,先是她救了他的人,而他卻在生死關頭救了她兩次,這或許就是緣分。
為什麽他對自己這麽好?雖然他們隻見過數麵,但是,卻從未有過更深入的交往,而他總是那麽神秘,甚至她還不知道他的廬山真麵目。
可是,為何每次看到他總會覺得莫名的心安。
這一刻,她的心仿佛要跳出心房,這一刻,她的心是為他而悸動……
難道這就是心動的感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