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他的願望
幕小雅心中升起了各種意味不明的情緒。
半晌才意識到溫嵐在問她話,周圍三個人的目光同時都落到了她的身上,她下意識中連忙否認,“不認識,我不認識他!”
男人目光邪肆的盯著幕小雅的雙眸,嘴角露出一抹蠱惑人心的笑,“真的不認識我嗎?用不用我把我們相識的過程,在這裏給所有人講一講呢?”
幕小雅的手一抖,才拿在手中剛啃了一口的雞翅串應聲掉到了地上,連忙改口道:“我……我認識他,隻不過並不熟,我甚至不知道他叫什麽!”
幕小雅當然知道那男人的名字,她甚至在網上還搜索了那個名字,但一無所獲,網上似乎沒有這個名字留下的一點痕跡。
幕小雅已經徹底慌了,她相信,他是什麽事都能做出來的。
“你們先吃著,我跟這位先生有點重要的事要談。”說著拿出三張百元大鈔壓在盤子下。
扭頭對上男人那張陰險的俊臉,冷聲道:“先生,你是要跟我談合作的事吧?我們不如找個安靜的地方,好好談談?”
幕小雅現在隻想趕緊把這尊大佛從這裏挪走,萬一他說出什麽驚世駭俗的話,她該怎麽自處呢?
男人臉上劃過得逞後的笑,痛快的答應道:“好,你這個提議不錯。”
簡單的與溫嵐等人告別後,她便硬著頭皮對霍亦銘淡淡地說道:“走吧。”
當幕小雅跟著男人走到極端豪華的邁巴赫車前時,她為剛剛當眾說出來的話深感悔意。
如果讓溫嵐他們看到,自己上了這麽輛吊炸天的豪車,回去指不定要如何逼問她呢?
但現在的情形已經來不及細想,能將這個男人帶離這裏才是最重要的。
正當幕小雅被眼前豪車驚得邁不動腿的時候,霍亦銘指著一邊的車門冷聲命令著,“進去。”
幕小雅提心吊膽地坐在豪車裏,心裏卻如翻江倒海,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才好,隻希望能離學校越遠越好。
車行到學校外側路口時,幕小雅打算從此處下車,但見身邊男人正在向車窗外望著,似乎在尋找著什麽。
幕小雅小心開口道:“先生,我剛想起來,還有點事沒做,我從這裏下去就可以了。”
男人的頭轉過來,狹長的鳳眸對上幕小雅閃爍的眸光,磁性低沉的聲音中滿是不屑:“我的車難道是誰想上就上,想下就下的嗎?你以為我這裏是公交車嗎?”
幕小雅聽到這個比喻後,差點沒憋住笑出聲來,這個男人是脫離社會太久,還是對什麽都無所謂,竟然把自己比喻成公交車了,也真沒誰了。
想到自己竟差點被這個可惡的男人逗笑,她心裏不住地鄙視自己是非不分,對待身邊這男人,不但要保持十萬分的戒備,還不能對他有一絲好臉色才對。
很快,她又恢複為一臉冷漠的苦瓜相。
霍亦銘也察覺到身旁女人的變化,不過他根本不在乎,他現在正準備實現一個渴望已久的願望。
幕小雅見霍亦銘眸中劃過一道精芒,似乎在琢磨著什麽壞主意,忙緊張地問道:“先生,你到底要把我帶到哪裏去?”
她早已後悔上這條賊船了,一向頭腦清明的她今天竟然犯了這麽低級的錯誤,她此時聲音裏透出的滿是膽怯。
男人語氣突然變得柔和道:“我姓霍,叫霍亦銘,今晚你要叫我的名字,我們做一晚的男女朋友。”
他因為身體狀況一直不好,因此並不像普通人那樣,有美好的童年和少年時光,他多數時間都是在醫院和家人看護下度過的。
二十三年來,甚至很少有過正常人的生活,更別說女朋友了。
幕小雅覺得這提議十分無厘頭,“霍先生,你別開玩笑了。我真的有事,讓我下車吧。”
男人俊臉緊繃,對上女人的雙眸,話語裏都是警告的意思,“雖然我不喜歡強迫別人,但如果你不聽話,我不介意對你來次例外。”
幕小雅心裏一顫,她就知道這個男人沒那麽好心放過她,有些微怒:“你怎麽能做這種出爾反爾的事?”
霍亦銘一副天王老子的神態,“有什麽不能做的?我想怎麽做,還需要經過你同意嗎?”
幕小雅深知胳膊扭不過大腿的真理,不就是角色扮演嗎,她一咬牙豁出去了,“好,我同意了,但我能有個要求嗎?”
男人眉峰一挑,“你說。”
幕小雅有些尷尬的說道:“我不希望做自己不喜歡的事,請你不要強迫我做那些事。”
霍亦銘輕蔑一笑,薄唇又貼近女人更近了一些,炙熱的氣息噴吐在女人臉上,“如果不是那晚我被人下藥,你以為我會碰你這種連胸都沒發育正常的女人嗎?”
幕小雅被男人的話氣得嘴角抽了幾下,要反駁的話都無法說出口。
車內一時一片死寂。
車又行了不多久,霍亦銘突然吩咐停車。
齊悅穩穩地將車停靠在路邊。
霍亦銘伸出一隻手,很僵硬的把幕小雅的手攥住,“下車。”
幕小雅向車窗外看了一眼,前麵原來是小吃一條街,街道內人頭攢動,好不熱鬧。
霍亦銘輕聲對齊悅命令著,“你先回去把那件事調查清楚,我這裏不用跟著了。”
齊悅麵有疑色,但他知道霍亦銘是那種說一不二的性格,還是恭敬的說了句,“是,少爺。你自己當心。”
霍亦銘大手緊緊攥著幕小雅的小手,推門便下了車。
幕小雅被男人拉著,身體像過電般,微微輕顫著。
霍亦銘隻覺得自己的手心一片潮濕,他的目光在女人臉上定了片刻,“現在我們就是熱戀中的戀人了,別那麽緊張。”
說完竟然還用空著的那隻手,幫幕小雅輕柔地擦拭著額頭滲出的細汗。
幕小雅嘴角不自然地扯出一抹弧度,她此時隻覺得耳鳴心跳,這男人怎麽突然就變得這麽溫柔了?
這令她心裏一個勁的打鼓,“霍先生,我們這是去哪?”
霍亦銘的手加大了攥著女人手的力道,眸中閃動著耀眼的精芒,“不是說好了嗎,今天隻能叫我的名字,快叫我亦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