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心理醫生
兩人找了處安靜的茶餐廳,坐下聊起來。
幕小雅抿了一小口玫瑰養生茶,問道:“田先生,你以後有什麽打算嗎?”
田恒平靜道:“我現在在朋友家住,準備去他的診所工作。”
幕小雅驚詫:“原來你是名醫生?”
“我其實是名心理醫生,是不是覺得可笑?”
幕小雅明白他指的是什麽,之前半年中都處於精神極度恍惚中,他是心理醫生,卻無法看好自己的心理問題。
幕小雅才恍然大悟:“我還奇怪,你怎麽一眼就能看出那老人的問題呢。”
田恒笑道:“聽你說過,媽媽也因為外傷,腦神經出了問題?”
幕小雅點了下頭,眸光瞬間黯淡下去。
“我對腦神經外傷引起的精神問題,有過很深的研究,如果方便,我可以給她看下。”
“可是,已經看過很多位心理專家了,他們都說沒有希望,或是希望渺茫。”
田恒自信地笑道:“也許我會是個例外。”
幕小雅有些心動了,不管田恒能不能治好母親,但也算是一份希望。
之後,她又將很長一段時間,困擾著她的那個夢,說給了田恒。
“我為什麽總會夢到一個女人穿著白色的紗衣,赤腳向山頂上跑呢?”
田恒略加思索,才開口:“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麵的時候嗎?”
幕小雅點了下頭,那是在望仙山腳下的村子,田恒當時還是瘋瘋癲癲的,跑進他們劇組正在吃飯的餐館,就向幕小雅連撲再抓,當時確實把她嚇得不輕。
“也許是你當時對上我眼睛時,被我無意識的下了某種意念,也許你不相信,但這在心理學上,確實是處很多學者都在研究的領域。”
幕小雅聽後,也覺得很玄妙,對這個話題,她始終是似懂非懂。
田恒告訴幕小雅,他最近私事纏身,解決完自己的問題會趕往江淮,去看看幕梅的狀況。
接近五點時,兩人便就此告別了。
不多會,霍亦銘的電話便打來了,問清了幕小雅的位置,就向她所在的地點找來。
幕小雅坐上車後,霍亦銘笑問:“寶貝,今天一天過得還好嗎?”
“還可以,你那邊順利嗎?”
霍亦銘臉上滿是開心的笑:“還好,今天已經著手鳳江碼頭的交接了,如果一切順利,五天內就可以搞定。”
回到古堡的時候,張嫂與廚師和另五名傭人,已經在房間裏忙碌了。
古堡終於有了點人氣,晚上隻有兩人的空間是那麽空空蕩蕩,她真有些不適應。
雖然現在多了七個人,但對於這處占地麵積極大的古堡,仍然無比空蕩。
第二天,幕小雅由於來了大姨媽,痛經厲害,一上午都躺在床上。
張嫂為她做了紅糖水,喝完後稍稍舒服了些。
晚上,霍亦銘回家後,臉上顯得疲憊。
幕小雅連忙將為他親手熬的雪梨湯端了過去。
“小銘,累了一天了,喝點湯吧。”
霍亦銘見一碗清香的燙遞到自己手邊,笑著接過來,慢慢地喝起來。
正喝著,霍亦銘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他將湯碗放在一邊,拿起電話聽著。
那邊說了很多話,這邊男人隻是輕聲著“嗯”了幾聲。
突然,他大聲問道:“你說什麽?何家有人過去?”
“好,我馬上就過去。”
霍亦銘起身拿起外套又往外走去。
“出什麽事了?你什麽時候回來?”
“乖,今天你早點睡覺,我有事,回來會很晚。”
說完,就急匆匆地向外走去。
夜裏,幕小雅一人躺在空曠的大床上,怎麽都無法入睡。
最後,她把張嫂叫到了房間陪她說話。
張嫂坐在床邊陪幕小雅閑聊。
“幕小姐,別說你,這裏的屋頂這麽高,房間這麽大,我也有點瘮得慌,要是我,我也不敢自己呆在這裏,少爺為什麽非要搬到這麽一處陰森森的地方?”
“當時我們那棟樓突然塌了,也許是急著找住處吧。”
“不過少爺對你確實很好,想當初在江淮的時候,他除了老太爺真是誰都不放在眼裏的。”
張嫂和廚師是跟著霍亦銘從江淮一同過來的,所以對霍亦銘的一切都是很了解的。
“他以前到底是什麽樣的人啊?”幕小雅的好奇心更重了。
“他以前是很寂寞的,二十歲前,都是一個人度過的,雖然身邊一直有我跟你王哥,但我們畢竟隻是幫傭,怎麽能跟家裏人相比呢?”
幕小雅這才知道,霍亦銘原來從小就缺愛,要不然他為什麽每晚都要把自己摟得那麽緊,生怕手一鬆,就會失去什麽,原來真跟從小的經曆相關。
兩人又聊了很多關於霍亦銘的事,在張嫂眼中,霍亦銘就是個對人很冷漠,但卻希望有愛的一個別扭的大孩子。
直到霍亦銘回來時,張嫂才離去。
“張嫂剛才來這裏做什麽?”霍亦銘漫不經心地問。
“這裏太大了,我一個人不敢呆,也睡不著,就叫她來陪我聊聊天。”
“你怕這裏?”霍亦銘似乎有些意外,他沒想到他的寶貝的膽子這麽小。
幕小雅唇角揚起笑道:“有你在,我就不怕了,你剛才匆匆出去,發生什麽事了?是不是有麻煩了?”
“何家人聽說我要接手鳳江碼頭,都來找事,我已經把事都壓下去了,沒想到這事還挺棘手。”
原來當何家人知道何景堂將鳳江碼頭作為籌碼,與聖東國際達成戰略合作後,族內的元老們都蠢蠢欲動不安分了。
兩天裏,他們已經多次尋釁滋事,並與聖東國際的人發生多起麵對麵的衝突,今晚,又發生了聖東國際的看守人員,被他們找來的社會青年毆打的事。
經過調查,這些都是何景堂的堂哥,何景彬在背後指使的。
這些何家的老人在鳳江碼頭稱得上是地頭蛇,他們在這裏橫行了幾十年,當然不甘心自己的地盤就這樣被何景堂當成籌碼拱手送人。
其中最能挑事的,就是何景堂二叔家的長子何景彬。
他無論如何都不願意把自己的人撤走。
直到警察介入後,他們才心不甘情不願地離開。
幕小雅聽說局麵如此混亂,有些擔憂,問道:“他們不會暗中算計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