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我們家成旅館了
幕小雅雖然撐得不行,但見都是他家小銘夾的菜,還是笑容滿麵的大口大口往嘴裏塞著。
隻是兩人親密無間的互動,將左木辰與陸小卿兩隻單身狗虐得不要不要的。
陸小卿幽怨地說道:“亦銘哥,我也瘦了,也幫我夾下吧。”
霍亦銘唇角露出一抹燦爛的笑,無情道:“讓你哥給你夾。”
陸小卿立時感覺到,桌上的菜都食之無味了。
兩隻水靈靈的大眼睛看向左木辰,左木辰忙揉了把寶貝妹妹的頭,不再有二話,就朝著妹妹的碗裏一頓猛夾。
但陸小卿的神色越來越難看,心道:你還是我哥嗎?知道那些都不是我喜歡吃的,還都夾來做什麽?你今天是不是腦子短路了?
左木辰的注意力一直都落在了霍亦銘與幕小雅身上,當他看到表妹更加幽怨的小眼神時,還不忘笑著囑咐道:“都吃了,也長點肉。”
陸小卿內心陰影麵積成幾何倍遞增。
幾人這頓飯吃到了半夜才散。
由於左木辰喝多了,最後他也賴在這裏不走了。
古堡內的房間非常多,多住幾個人完全夠用。
賴在這裏後,左木辰竟然還打算,以後就住到這兒了,結果被霍亦銘果斷拒絕。
第二天是周末,正當幾人還在呼呼大睡時。
溫嵐的電話打來了。
她的聲音聽起來非常疲憊,“小雅,下午我就到江南市。”
幕小雅關心地詢問:“嵐嵐,家裏怎麽樣了?”
“回去再說吧。”
“好,我下午去接你,你把信息發到我手機上。”
從溫嵐低落的聲音裏,幕小雅總覺得哪裏有點不對勁。
下午,幕小雅帶著陸小卿一起去火車站接溫嵐。
當她們看到溫嵐走出站台時,見她身上背著大包,手裏提著小包,身邊還拉著個五、六歲的男孩。
幕小雅一眼就認出,這孩子正是溫嵐繼父的兒子,也是溫嵐同母異父的弟弟。
“這是怎麽回事?”幕小雅指著小包子極為驚詫地問。
“他爸爸在地震中被砸成高位截癱了,現在隻能躺在床上,什麽都做不了,我媽就讓我把他帶來了,現在家裏實在沒人照顧他。”
幕小雅聽說溫嵐的繼父的遭遇後,並沒有同情,而是心裏暗想,真是惡有惡報,他繼父明顯就是這樣的結果。
她聽溫嵐提過,她父親入獄後都是母親在外打工養家,一次她母親被繼父灌醉後拉上了床。
後來因為懷了孩子,沒辦法才跟那個男人接的婚。
本以為結婚後,有個男人壓力能減小,誰知她繼父原來是個賭徒,不但不工作,還把家裏值錢的東西統統敗光了。
幕小雅總覺得,小包子看向溫嵐的眼神並不友好,可以說得上是有恨意。
這麽小的孩子,正是對外界的一切都很敏感的時候,也許在他心底,溫嵐就是將他們本來美好的一家人,弄得如今這樣四分五裂的罪魁禍首。
幕小雅和陸小卿幫忙接過了溫嵐手裏的大包小包,幕小雅才問:“以後你就一直帶著他?”
溫嵐無奈地點著頭:“我媽實在沒精力照顧他了,而且也怕他在那樣爸的跟前受到影響,才求我把他帶了來,可我都不知道把他往哪裏安置呢。”
幕小雅見溫嵐一副迷茫無助的模樣,連忙安慰:“一切都會好的,如果沒處安頓他,就先帶到我那裏去吧。”
溫嵐感激地看著幕小雅,大顆的淚順著臉頰滑落下來。
“嵐嵐,別哭了,不管出什麽事,我都會站在你身後幫你的。”
溫嵐像受了刺激般,一下就跟幕小雅抱在了一起,哭聲更大了。
幕小雅很少見到溫嵐這樣脆弱無助的時候,在她心裏,溫嵐是那種天塌了當被子蓋的性格。
她眼眶也不禁發酸,流下了眼淚。
“小雅姐,嵐嵐姐,你們都別哭了,我們先回去吧。”
陸小卿適時地勸住了兩人。
當車子向北湖的家行去時,溫嵐不解地問著:“我們不是去雨花小區嗎?”
幕小雅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我還沒跟你說過,雨花小區那棟樓也在地震時塌了,現在我們已經搬到另一處住了。”
溫嵐這才知道幕小雅身邊也發生了不少事。
當車停在一棟歐洲中世紀的古堡前時,溫嵐才驚詫的知道,這裏就是幕小雅如今所住的地方。
溫嵐不敢置信地指著那棟雄壯巍峨的古堡,顫聲問:“你們兩個,現在住這裏?”
幕小雅苦著臉點了下頭,她實際並不喜歡這裏,而且對這裏的環境十分的不適應。
這種中世紀歐洲貴族式的建築,她走在裏麵,總感覺自己像是穿越了。
進到古堡後,溫嵐在裏麵轉了一圈,不住地歎息。
“小雅,這裏可真大,真漂亮,我到很喜歡這種中世紀歐洲的建築風格。”
“你喜歡,以後可以跟我一起在這裏住。”
“這樣不好吧?你家總裁能同意嗎?”
幕小雅笑著說:“這裏這麽多間空房都沒人住,你來正好可以陪陪我。“
隻是溫嵐帶來的小包子,始終一副對誰都戒備的模樣。
吃過飯,幕小雅將溫嵐與小包子安頓好後,才安下心。
晚上躺在大床上,霍亦銘摟住小女人的腰,聲音裏透著不悅:“寶貝,我們家都要成旅館了,你沒覺得嗎?”
霍亦銘並沒有埋怨幕小雅的意思,隻不過不希望他們兩個周圍總有那麽多人,打擾他們的私人空間。
幕小雅知道在沒經過霍亦銘的同意下,叫到家裏這麽多人住,他心裏會有想法的。
所以認真地看著霍亦銘,一副委屈的模樣:“這房子太大了,你不在的時候,我在這裏很怕。”
霍亦銘吻著幕小雅的唇,半晌才戀戀不舍的完成這個綿長的吻:“寶貝,是我沒考慮到你的心情,沒感受到你的感受,不要生我氣。”
幕小雅乖順地說:“小銘,我怎麽會生氣呢,我沒有跟你商量就將人留下來,確實是我做的不對,以後有什麽事,我都會先跟你商量的。”
男人與她耳鬢廝磨著,“我都是你的,從今往後,不管你做出什麽樣的決定,我都會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