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連環射殺
“相信我,我不會有事的,一會就來找你,乖點。”男人的手輕撫著小女人的發絲,不住安慰著她。
霍亦銘心裏也十分焦急,他已經聽到幾聲慘叫聲了,都是那幾個老外發出的聲音,他們這方目前形勢很危機。
無奈,他用力將女人扯住他衣服的手扒了下去,轉身就向外跑去。
幕小雅看著男人的背影,心裏百感交集,一顆心劇烈跳動著。
她不敢聽,怕聽到男人被子彈打中的聲音,兩隻手緊緊捂著耳朵,渾身不住顫抖著。
而心裏不停禱告,讓他安全回來。
霍亦銘跑到洞口,就見齊悅正在向外射擊。
“情況怎麽樣了?”
齊悅扭頭看到霍亦銘過來了,忙攔在他身前,“你站在我身後,他們火力太強了,把那幾個老外都壓住了,我看他們有被團滅的危險。”
霍亦銘更著急了,“他們都死了,我們想活也難,我過去幫他們。”
“不成,那些人已經瘋了,根本就是不計後果的打法。”
霍亦銘觀察了下,才看明白,那隊後來的人,現在已經張開了一麵由子彈交織成的網,更有三個手持火箭筒的大漢,站在稍遠處向那幾個老外藏身的岩石處猛轟。
如果這樣下去,他們的人很快就能攻到最前方,將娜婭等人瞬間全部消滅。
霍亦銘左手裏仍然握著那塊岩石,他準備在關鍵時用這塊石頭作為牽製對方的手段。
他沒再猶豫,就向外走去,齊悅隻得幫他打掩護。
當他接近娜婭幾人潛伏著的岩石處時,發現隻有四個人仍在苦苦抵抗,其他十幾人都已丟了性命。
娜婭見霍亦銘俯在自己身側,嘴角不禁彎起一抹弧度,她在想,如果能跟這男人一起死在這裏,這一生也無憾了。
齊悅很快也跑到霍亦銘身邊,他一把就將霍亦銘推到靠後處,發了瘋般大聲喝著:“你不要命了?在後麵呆著!”
霍亦銘已經很多年沒見過齊悅發這麽大脾氣了,他知道他是在擔心自己的安危。
他笑了笑,又慢慢湊到齊悅身邊,看了下他的側臉,真的在生氣,他臉上的肌肉都因生氣而不停抽搐著。
霍亦銘的手輕撫這齊悅的後背,輕聲安慰,“別擔心,我命大的很。”
齊悅還是扭頭狠狠瞪了他一眼,示意讓他退後。
他答應過霍西城,要照顧霍亦銘,要保護他的安全,他不能做不守信用的人!
齊悅是個孤兒,是霍西城從孤兒院帶回來的,但帶回來時,他已是奄奄一息,命在旦夕,如果沒有霍西城,就沒有今天的他。
他從小很擰,不招人喜歡,因此常被孤兒院的管事打罵欺辱。
當年他患了急性肺炎,孤兒院以經費緊張為借口,不但沒給他看命,還將他一個人鎖在一處黑暗潮濕的小房子裏。
每天隻給他送一次飯,他基本就是在等死。
有一天,霍西城到孤兒院捐款時,聽到一間房裏有個孩子在不停劇烈咳嗽著。
他才命人將那個房間打開,就見到躺在床上瘦得皮包骨頭的齊悅。
那年齊悅才九歲。
霍西城幫他隻是舉手之勞,但齊悅卻將此記在了心底。
他不喜歡讀書,隻喜歡舞刀弄槍。
在霍亦銘十歲時,需要個貼身保鏢,齊悅自告奮勇從此就跟在了霍亦銘身邊,一跟就是十三年。
這十三年裏,他們表麵是主仆關係,實際他一直將霍亦銘當成他在這世上最親的親人看待。
隻有當成親人,在霍亦銘遇到危險時,他才會不顧一切挺身而出,才會處處擔心他的安危。
霍亦銘人生路上的每一點進步,他都比他更自豪、更驕傲,從十三年前開始,他的眼裏、生命裏的中心就隻有他。
就在兩人推拒時,一顆子彈不偏不倚地打在霍亦銘的肩頭上。
齊悅看到霍亦銘的傷,簡直比自己被人砍兩刀還心痛。
他不知為何,今天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如果霍亦銘有什麽好歹,他也絕不會獨活,他一直都是抱著這樣的心理活著。
見他肩頭向外流著血,齊悅看後,才鬆了口氣,隻是從皮上擦了條血口子,子彈並未留在肉裏。
他立刻從身上撕下條布,幫他包紮。
當他再看向霍亦銘的眼瞳時,心底不禁狠狠顫了下。
因為他又發現了那晚在江南市古堡的家裏,霍亦銘以一人之力殺死兩名殺手的往事。
“少爺?你怎麽了,沒事吧?”
霍亦銘看了眼齊悅,他猛地站起身,手中的AR-15機關槍噠噠噠連發射出。
對麵幾聲悶哼聲後,三個人倒在了血泊中。
也就是霍亦銘一梭子打死了對方三個人!
娜婭看到後,被驚得目瞪口呆,她沒想到霍亦銘會做出這麽危險的舉動,將自己暴露在外直接射擊。
霍亦銘肩頭的血緩緩向下流著,流到了左手,血液流入了那塊紫色的岩石。
被血浸染後的岩石,顏色變得更深了。
霍亦銘看到手中變得深紫的岩石後,眼瞳中的紅色更甚。
他換了另外一處掩體,再一次站起,又是一梭子子彈射出。
槍聲沒落之際,對方又三人應聲倒地。
這時,對麵那些人的心都提了起來,都注意著霍亦銘剛剛開槍的那個點。
誰知,十秒鍾後,另一個方向又是噠噠噠一梭子射來,又三人當場斃命。
這樣的逆轉聞所未聞,這槍不僅準頭不偏不倚,還一下就能擊中三人,神槍手也不過如此。
此時對麵人已從心底升起了恐懼,他們都在擔心那個手持AR-15的男人下一刻出現在什麽位置,而更怕自己就是下一個犧牲品。
霍亦銘所表現出來的,完全就是名訓練有素的神槍手才能具備的素質,他身形飄浮不定,不出五分鍾,已經打出了六梭子彈。
而這六次射擊後,十五人已經被他幹掉。
剩下來的隻有五人了。
那五人看到眼前發生的一切時,不敢再停留,轉身就向來時的方向逃去。
霍亦銘拿著槍站在一塊岩石後,他在打了一個激靈的同時,意識又慢慢地恢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