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五章:尋找入口
不多時,幾人就走到了南宮騰失蹤的那處大殿。
這裏陰風陣陣,周圍不知為何被吹得簌簌作響。
見女人身子不停打顫,杜遠征將人摟得更緊。
幕小雅聲音裏都是驚恐,“這到底是什麽聲音?你聽到了嗎?”
杜遠征安慰,將幕小雅帶到牆邊,將她扶坐下來,“別怕,坐在這裏,你就在這等我,哪都不要去。”
將女人安頓好,他才在附近尋找著。
通過推算後的結論,他確信,這大殿裏一定就有向下去的入口,但究竟怎麽下去,卻一時找不到方法。
汪東大喊:“老大,那是魏青,他在那裏!”
秦川正在之前離開這裏時,最後一眼看到南宮騰所站立的位置仔細觀察,隨著汪東的喊聲才抬頭向上看去。
發現身邊一處兩人高的石台上,躺著個人,不知死活,但從身形看,確實是魏青。
之前,他們跑得急促,直到停下腳步,才發現魏青並未跟上。
汪東已經攀上石台,將手放在對方的鼻翼處,忙對秦川喊:“他還有氣!”
秦川也兩步跨到石台下,抬頭大聲道:“把他搬下來!”
魏青並不重,很快就由上邊移到了地麵。
但他卻一直昏迷不醒,肩頭上還不停向外滲著鮮血。
“應該是失血過多昏過去了。”
秦川說著,從背包裏拿出藥物和水瓶,為他上藥包紮傷口。
他突然問汪東:“那上麵是什麽地方?他們會不會是從那下去的?”
汪東眼珠轉了下,搖頭,“上麵什麽都沒有,不像有門。”
而杜遠征早已經上到了石台上,細致觀察著。
而霍亦銘正蹲在幕小雅身邊,他手裏拿著一塊紫色的岩石。
岩石此時發出淡淡的紫色微光,在女人受傷的大腿處慢慢移動。
霍亦銘抬頭關切問:“好些了嗎?”
幕小雅因為被子彈濺起的岩石誤傷,腿上一片青紫,最嚴重的的地方還向外滲著血。
她驚訝的發現,腿上的疼痛真的大大緩解。
雖然是霍亦銘強行為她療傷,但她還是感激地點了點頭,“好多了,謝謝你。”
霍亦銘這才收起岩石,也去一旁找路。
就在幾人在大殿裏到處尋找進入下一層的入口時,隆隆的響聲從四周傳來。
秦川大喊:“之前我們分開時,也聽到過這聲音。”
在場的人,忽然就發現地麵開始無規則震動起來,似乎整個地麵都要塌下去的情形。
秦川還記得,當時就因為這樣的響動,他們才不顧一切向外跑去的。
而杜遠征聽到秦川的話後,走到震動最劇烈的地方,仔細觀察著。
他認為這也許就是下去的通道。
就在幾人都在東張西望,一臉驚慌的時候,霍亦銘卻看向牆邊的幕小雅,當他發現不對勁的時候,幾步就朝幕小雅的方向衝了過去。
他發現幕小雅正驚慌失措的向一邊退著,而她退去的方向,竟突然劇烈的震動起來。
當霍亦銘衝到女人身邊時,就聽耳畔邊一陣疾風吹過,下一刻,腳下就突然失重。
他在向下墜落的一瞬間,馬上將身邊的女人緊緊抱入懷中。
幕小雅也在發現腳下一空之際,不禁高聲尖叫著。
當杜遠征跑到兩人跌入的地方時,那裏又重新恢複成最開始的模樣,沒有一點痕跡。
杜遠征急得捶胸頓足,當霍亦銘向幕小雅跑去時,他也看見了,他很後悔那個與她一起掉下去的人不是自己。
他急不可耐的扭頭問秦川:“你那裏有工具嗎?”
秦川搖搖頭,他也被剛才的一幕嚇出一身汗。
霍亦銘與幕小雅一瞬間就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視線中,誰都說不清楚,等待他們的將是什麽。
而掉入下麵的兩人,幾乎直線落體。
霍亦銘隻聽到耳邊風聲凜冽。
他在那一刻,認為自己一定必死無疑了,但能跟懷裏的女人死在一起,他並不遺憾。
幕小雅也意識到摔下去一定會粉身碎骨,她的手死死環在男人腰上,在這一刻,她的心劇烈跳動著。
她分不清,這是因為驚恐,還是因為靠在男人懷裏的緣故。
墜落實際是瞬間完成的,當他們掉入冰冷的湖水中時,才意識到他們並沒有死。
但這地下的水冰涼刺骨,又洶湧的向一個方向流動著。
兩人才掉入水中,就被水瞬間衝出去十幾米遠。
霍亦銘知道幕小雅不會水,他用力環著女人的腰,既保證她不會嗆水,又要保持自己身體平衡。
但因為水流實在太湍急了,兩人被旋渦卷著,直接就撞上了前方突出一塊的暗礁上。
幕小雅的身子一滑,就被水流直接衝到了幾米之外。
霍亦銘馬上鬆開抓住的一段樹根,也向前遊去。
這裏漆黑一片,他隻能憑借聲音感知女人的方向。
幕小雅撲著水,大喊著救命,嘴裏還不停灌著水。
霍亦銘尋著聲音快速向前遊著,邊遊邊喊:“我在這,別怕,我來救你。”
幕小雅仍然被水流向前衝著,身體還不時會撞上兩側的岩壁。
雖然她隱隱聽到身後那男人在大聲呼喊自己的名字,但她早就認為,在這種漆黑不知前路的環境中,她根本就無法活下來。
她心急之下,又一陣水流衝過,她的頭就那樣狠狠撞到了一塊突出的岩石一角,人立時就暈了過去。
霍亦銘已經聽不見女人的叫喊聲了,他急得在水裏拚命遊著。
他怕她會死在自己麵前,這是他根本就無法承受的,他寧可用自己的命去換她的。
但黑暗中,就算他在拚命尋找,也不見女人的蹤影。
突然,他體內一股衝天的怒意噴薄而出,他幾乎無法承受體內的異動,在朝天怒吼一聲後,他的身體在水中身形變得靈活並有力。
他突然發現自己在漆黑的山洞中,竟然能看得極為清晰,仿佛帶著夜視鏡的感覺。
而一望之下,就見幕小雅的身子被卡在一塊岩石處,身體被水流衝擊著搖搖晃晃。
他向著那個方向迅速遊過去,直到將女人抱在懷裏,才長長鬆了口氣。
緊繃的神經才稍一放鬆,就突然感到一陣巨流衝來,他隻覺他們被衝向了無邊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