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人在矮簷下,隻能給笑臉
“好,很好,算你小子有種。”那個紅衣服男人的眸光裏麵閃過了一道冷光,他看了看身邊的人,又看了看周圍的人,他轉過了臉,對著狐魅藍低聲說道,“小妞,哥哥一會兒讓你好好爽爽!”他說著,轉身往“藍色陌上”走去。
門口的服務生一見那個紅衣服男子走了過來,急忙就迎了上去,滿麵笑容的說道,“謝少爺,您來了啊,請跟我來。”
他說完了,轉過了臉看向了滕小春,冷哼了一聲,開口說道,“你給我看好那幾個人,聽到了嗎?”
那個服務生點頭答應了下來,然後帶著那個紅衣男子走進了“藍色陌上”。
狐魅藍看到那幾個人走了進去,鬆開了滕小春的胳膊,狠狠的白了滕小春一眼。
滕小春扯了扯嘴角,邪惡的笑了起來,說道,“哎呀,怎麽就鬆開了,你抱得不是很舒服嗎?保不準那個小子還會出來,來來來,再讓哥哥捏捏。”
“色胚!”花香容瞪了一眼滕小春,沒好氣的說著。
狐魅藍嬌笑了起來,抱住了滕小春的胳膊,踮起了腳尖,在滕小春的耳邊吹了一口熱氣,嬌滴滴的說道,“小春哥哥,你好壞啊,剛才你捏得還很舒服吧。”
滕小春忍不住“咕嚕”一聲吞了一口吐沫。身體某些不可描述的部位在快速的膨脹。
“小狐狸精!”滕小春伸出手,照著狐魅藍挺翹的臀部就捏了一下,滿臉的猥瑣。這個小丫頭的手感還真是妙不可言,要是能跟她嘿嘿嘿,那個滋味……
滕小春又開始無限的腦補了起來。
“老大,我們還進去玩不了。”胡強很不合時宜的問了一句,把滕小春從無限遐想中給拉了回來。
這個小子的眼珠子在狐魅藍和花香容的身上來回的瞄,這倆妞真是極品啊,老大還真是有本事啊,他什麽時候才能這樣左擁右抱呢。
滕小春白了一眼胡強,一手拉過了狐魅藍,一手拉過了花香容,也不管他們兩個願意不願意的,就往“藍色陌上”裏麵走了過去。
一個服務生迎了過來,“先生好。”
“給我開個小包。”滕小春扯了扯唇角,開口說道。
“好的,先生!”那個服務生答應了一聲,帶著幾個人走了進去,他跟總台的人說了幾句話,便走了回來,對滕小春說道,“請跟我來,708.”
滕小春他們幾個人跟著那個服務生上了樓,到了包間。他點了幾盤幹果,還有點心,又點了一瓶威士忌和一個大果盤。就打發那個服務生出去了。
那個服務生走出了房間,拿起了對講機,對總台的人交待了一番,然後說道,“請告訴謝先生,剛才那幾個人在708.”
對方答應了一聲。那個服務生轉身離開。
“小狐狸精,你來找哥哥我做什麽呢?是不是想要把上次沒進行完的事情繼續進行下去呢?”滕小春扯了一下唇角,很是邪惡的說著。
狐魅藍白了一眼滕小春,嬌嗔的說道,“小春哥哥,你想繼續嗎?”她說著,對著滕小春飛了一個媚眼,然後把手放在了滕小春的大腿上,輕輕摩挲著。
這種滋味簡直就要了滕小春的命了,他身體裏麵的熱血頓時就沸騰了起來,滿眼的春色盎然!
“魅藍,你到底是來做什麽啊?”花香容看著狐魅藍,沉沉的問了一句,小臉上露出了一抹不快。
滕小春挑了挑眉,說道,“小丫頭,想要我的東西,就得把我給哄開心了,你們不讓我開心,我怎麽能心甘情願的把東西給你們呢?”他說著,手腕一抖,那串天珠頓時就出現在了滕小春的手中,在昏暗的燈光下灼灼閃亮。
狐魅藍和花香容兩個快速的交換了一下眼神,花香容頓時就改變了態度。
她往滕小春的身邊靠了靠,對著滕小春淡淡的笑了一下,說,“小春哥哥,你到底怎麽樣才能開心呢?”她說完了,對著滕小春嘟了嘟猩紅的小嘴,滿臉的魅惑。
滕小春再次“咕嚕”一聲吞了一口吐沫,很不要臉的說了一句,“雙飛!”
“小春哥哥,什麽叫雙飛啊?”狐魅藍眨巴眨巴眼睛,很是不解的問道,晶亮的眼睛裏麵充滿了一種小期待。
胡強聽了,一口老血差點兒沒噴出去。在心裏忍不住讚歎,老大不愧是老大啊,真是不簡單啊!這樣都行!
花香容也是一臉不解的看著滕小春。
滕小春臉上的肌肉抽搐了兩下,嘴巴張了張,想要說什麽,卻又咽了回去。他要是敢把正確答案說出去,這兩個小狐狸精還不得把他給撕碎了啊……
“咳咳,那個啥,你們先唱歌,唱的哥哥我高興了,我就把這串珠子給你們。”滕小春幹咳了兩聲,臉上露出了一抹邪肆的笑,對著兩個小丫頭搖了搖手裏麵的天珠,然後手腕一翻,天珠便被他給收到了藥鼎裏麵。
狐魅藍和花香容一看,不覺得大吃了一驚,憑著他們兩個人的靈力修為,竟然沒有看到滕小春把天珠藏到了哪裏去了。
看來,跟他不能玩硬搶,要來軟的了!
狐魅藍轉了轉眼珠,拿起了話筒,點了一首《荷塘月色》就唱了起來,音色輕轉,撩人心弦。
滕小春看著她一張一合的小嘴,挺翹的臀部,渾圓結實的大腿,忍不住又“咕嚕”一聲吞了一口吐沫。
“強子,來喝酒!”滕小春打開了洋酒,倒在了醒酒器裏麵,然後又加了些冰塊,給胡強倒了一杯酒,又給花香容倒了一杯,最後才給自己倒了一杯。
滕小春舉起了杯子,說,“哥哥我今天高興,來,幹了!”
花香容略微猶豫了一下,還是端起了杯子,滕小春看了她一眼,不懷好意的說道,“小丫頭,不要跟哥哥我玩陰的啊,你真喝酒和假喝酒,哥哥我可是知道的。”
花香容看著一臉邪惡的滕小春,真想一杯酒潑他臉上,可是,人在矮簷下,隻能給他笑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