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心涼如冰
跟性命比起來,什麽清白,什麽狗屁的倫理道德,全都是扯淡!人沒有了性命,就什麽都沒有了。
滕小春不管他們如何看待這件事情,從他的角度上看,那就是性命高於一切。更何況,這還是你情我願,他也沒有強迫司徒嫣兒。
兩情相悅,做些快樂事,又有什麽錯呢。
這些迂腐的家夥,簡直是太可氣了。
他沒有錯,卻被米蘭芝出手給打傷了,要不是他從行功中強行醒轉,他恐怕早就做了死鬼了。可即便是這樣,他也被米蘭芝給打傷了,他體內的陰煞之氣也被全麵的催發了出來,要不是她,他滕小春怎麽會受這麽重的傷。
這樣的事情,滕小春是真的無法忍受。
他什麽都不怕,就怕不講理。
而他就恰恰遇到了不講道理的米蘭芝。
司徒博雷站在密室外麵的時候,他所釋放出來的殺機,滕小春已經感覺到了,就算是他極力隱藏,卻也瞞不過滕小春。
司徒晟新的那一聲怒斥,明麵上是在罵米蘭芝,實際上卻是強行把正在行功中的滕小春給震醒。他當然知道,這會對滕小春造成什麽樣不可你轉的傷害。
所以,在這一刻,滕小春算是看明白司徒家族的人的心思了,而他的心,也跟著這樣的轉變變得冰冷了起來。
他跟司徒嫣兒還是隔著千山萬水,永遠都不可能在一起的。
滕小春扯了扯嘴角,他的臉上閃過了一抹冰冷,他沉沉的說道,“你想要我給你解釋?”他說到了這裏,桀驁的笑了起來,“你想要解釋,我就偏解釋給你聽。”
司徒晟新苦笑了一下,他抬起了眼睛,凝目注視著滕小春,當他的目光迎接上了滕小春冰冷的目光的時候,他的心不由得一震。
“滕小春,我很相信你。”司徒晟新開口說道。
其實,他剛剛的那聲怒斥就是故意的,他就是要把滕小春給震醒,他想讓滕小春給他個解釋。
如果,滕小春不說話,這件事情就更難解決了。
隻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滕小春竟然會受這麽嚴重的傷,他這一聲怒吼,可是讓他的傷雪上加霜了啊。
滕小春扯著嘴角,很是鄙夷的笑了起來,他說,“你說你相信我,這還真是夠可笑的。這是我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司徒晟新,你若是相信我,怎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純陽真人應該跟你頗有些淵源吧,別人不知道我滕小春,你還不知道嗎?我救人的手法你是最清楚不過的了。”滕小春的聲音很是低沉。
“我從來不會站在你們的角度上去看待生命,更不會用你們的衡量標準來恒定一件事情。我隻是知道,在這件事情上,我沒有做錯,而且,這件事情還是你情我願的。嫣兒愛我,我也愛她。這不過就是救人的一個手段而已。”
此時的滕小春聲音變得無比的幽冷了起來,“今天的事情就這樣算了,我也不想跟你們計較了。我拿了嫣兒的清白,米蘭芝打傷了我,我們就算是扯平了。這都是我在自作自受,平白無故的我救她做什麽呢?”
他說到了這裏,深深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不能動彈的司徒嫣兒,然後輕輕的歎了一口氣,對身邊的胡蓉兒說道,“蓉兒,你帶我走。”
此時的滕小春,心裏不知道有多氣了。
請他來的是他們,現在又做出這樣的事情的也是他們。都是修真之人,就連這個淺顯的道理都不懂嗎?他是在治病救人,而不是占便宜。他滕小春想要女人,身邊就有很多,而且個個都是絕色美人。
此時的滕小春,他的身體狀況非常的糟糕,他體內的仙氣少的可憐,若不是他吞吃了丹藥,他恐怕早就喪命了。
這變異的陰煞之氣一旦發作起來,那就是要人命的事情。而且,這股力量也要比滕小春想的厲害的多。
米蘭芝的這一掌,直接就震碎了他好不容易製造出的一個屏障,直接就把他推向了死亡的深淵。
麵對著這樣的一家人,還想要滕小春給他們解釋,這簡直就是個笑話。
至於司徒嫣兒,他也是沒有辦法,隻能讓她先那個樣子了,他的小命要緊。
“滕小春!”司徒晟新的臉色很是難看,他用極為複雜的目光看著滕小春。
滕小春說的沒錯,其實他也應該早就想到了這是怎麽一回事。
他是在救人,而不是在害人。看滕小春的那個樣子,他是把司徒嫣兒身體裏麵的陰煞之氣全都吸收到了他的身體之中。
這樣的不顧危險救人,卻還被人給打成了重傷,這要是他,他也無法忍受。
可是,司徒嫣兒畢竟是他的親孫女,看到親孫女變成了現在的這幅模樣,他是真的不知道應該說什麽好了。
滕小春冷冷的看著司徒晟新,他滿是嘲弄的笑了笑,開口說道,“怎麽?你不想讓我走了嗎?司徒晟新,就算我現在沒有受傷,我也不是你的對手,你想要殺我,盡管動手好了,我要是眨眨眼睛,我就不是個男人!”
滕小春越說越激動,臉上的怒意也變得越發的幽深了起來。
“滕小春,我……”司徒晟新的老臉有些掛不住了,被滕小春一番數落之後,他是再也說不出什麽來了。
“還不快點兒讓開,你這個老匹夫,同為修真之人,這麽淺顯的道理你都不懂嗎?如果不是我小春哥哥施以援手,你的寶貝孫女早就死了。小春哥哥不顧生命危險,把她身體裏麵的陰煞之氣全都吸收到了自己的身體之中。那樣的痛楚,我相信你們要比我清楚。”
“他為了救司徒嫣兒,都變成了這樣一副模樣,你們卻還要如此對他,你們的良心何在,你們還是人嗎?我看你們就是禽獸不如,用禽獸來做比喻,都抹黑了禽獸這個兩個字眼了。恩將仇報,這就是你們司徒家族的好本事。”狐魅藍死死的盯著司徒晟新,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