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意外的收獲
米蘭芝聽罷,她輕輕的閉上了眼睛,腦海中再次浮現出了司徒嫣兒的那個樣子,她的雙腿之間一片狼藉,那樣的一種狀態,她怎麽可能忘記呢。
司徒嫣兒如果不好轉過來,她是絕對不會放過滕小春的。
不過,米蘭芝卻也知道輕重緩急,現在的確不是算賬的時候,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要看看司徒嫣兒的情況到底怎麽樣了。看看要如何才能讓她恢複正常。
幾個人出了別墅大門,滕小春輕聲說道,“我們走。”
“小春哥哥,我們回司徒嫣兒給我們準備的那個別墅去嗎?”狐魅藍低低的問了一句。
滕小春微微失神,一想起司徒嫣兒,他就是滿心的苦澀。
他扯了扯嘴角,苦笑了一下,開口說道,“嗯,你們三個人給我護法,我要療傷。”
滕小春暫時把司徒嫣兒放在了一旁,不管怎麽說,她都已經沒有性命之憂了,他現在要考慮的卻是他自己。
三個人答應了一聲,帶著滕小春走出了別墅大門。
別墅的四周都是司徒家族的暗衛。
他們已經得到了命令,所以也沒有人去阻攔他們幾個人的去路。
他們三個人身形晃動,幾個閃身就不見了蹤影。他們移動的速度很快,不到片刻的功夫,就回到了別墅中。
最危險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更何況,那花香容還會幻術,在這兒待著確實是最安全的了。
“小春哥哥,你療傷,我們三個人給你護法。”胡蓉兒放下了滕小春,開口說道。
“小春哥哥,你要不要吃點東西啊。”花香容開口問道。
滕小春扯了扯嘴角,對他們三個人笑了笑,開口說道,“你們別這個樣子看著我,把我看得怪難為情的。”
“我這樣做自然有我的道理,沒有值得不值得的。”滕小春苦笑了一下,幽幽的說道。
狐魅藍微微的眯起了眼眸,冷聲說道,“小春哥哥,你這樣做太不值得了,司徒家族的人當真可恨,他們全都是修真之人,怎麽能不懂陰陽雙修之術呢?你不顧自己的性命,把司徒嫣兒身體中的陰煞之氣都引入到了自己的身體裏麵。”
“你的生命隨時都會受到那些陰煞之氣的威脅,別人不知道這陰煞之氣的厲害,他們司徒家族的人會不知道嗎?我就不相信他們不知道你是在救人,他們真是豈有此理!”狐魅藍恨恨的說道,“小春哥哥,你的手裏若是沒有那張仙符,我們還真不好脫身了呢。”
滕小春聽罷,微微的歎了一口氣,開口說道,“我和嫣兒之間已經有過夫妻之實了,那是她甘心情願的,你們也知道,我從來都不會強求什麽人做這樣的事情的。算了,隻要司徒家族的人不找麻煩,你們就當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就是了。”
滕小春說到了這裏,又是苦笑了一下。
花香容的聲音很低也恒冷,他說。“那個瘋女人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滕小春聽到了這裏,不禁皺起了眉頭來,他的眸中閃過了一抹陰冷的殺機,他說,“米蘭芝打了我一掌,也算是扯平了,她若是再敢有所動作,我就不會客氣了。”
胡蓉的揮起了小拳頭,沉沉的說道,“我一定要把那個老女人打的滿地找牙。”胡蓉兒是一肚子的氣,看到滕小春受了這麽重的傷,她心疼的不得了。
滕小春扯著嘴角笑了起來,說道,“好啊,等我好起來的,好好的伺候伺候你們三個。”他笑得很是邪惡。
三個人全都笑了起來,花香容伸出細白的小手捏向了滕小春的臉,“都這個樣子,還這麽邪惡,快點運功療傷吧,我們幾個人給你護法。”
滕小春點了點頭,然後閉上了眼睛,運功療傷。
他把司徒嫣兒放在了腦後,他探查著他身體的狀況,又是一陣的苦笑。
滕小春身體內的冰寒之氣暫時被控製住了,可是那種隨時都要湧出來的爆發的感覺卻是變得越來越厲害了。
他隨時都會死掉的。
隻要那陰煞之氣爆發,滕小春的小命就會交待了。為了救司徒嫣兒,他也真的拚了性命不要了。
不過,話說回來了,他滕小春還是可以煉化這些陰煞之氣的。若是米蘭芝沒有出現,司徒嫣兒說不定就會立刻好起來的。
隻可惜,她衝進來的太不是時候了,打傷了他也就中斷了他和司徒嫣兒之間的聯係,那些殘留的陰煞之氣就會封鎖住司徒嫣兒的靈魂,她絕難恢複正常了。
滕小春暫時忘記了司徒嫣兒,他運轉起了丹田之中的仙氣,慢慢的修複起來他受損的經脈。
他控製著體內的仙氣,慢慢的修複著胸口處的傷。
米蘭芝的那一掌對滕小春造成的損傷不可估算,若是不把這個傷修複好,他就根本無法運轉仙氣去煉化陰煞之氣。
……
唐古崖的臉色陰沉難看,他派出了好幾批人,卻是一無所獲,就連滕小春的影子都沒有看到。
萬般無奈之下,唐古崖隻有親自帶著人趕到了湘水市。
他把唐華送到了藥師殿,讓藥師殿的大長老幫他恢複。
一想到唐華那副死氣沉沉的樣子,唐古崖就是一肚子的氣。
唐華可是唐家的未來,這精神之力若是被摧毀了,他就會成為一個廢人。一想到這點,唐古崖就恨不得把滕小春給撕成碎片。
他站在窗口,看著窗外的繁華都市,死死的擰著眉毛。
就在這個時候,他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唐古崖按下了接聽鍵,他的眉頭不由得微微的皺起,冷冷的問道,“什麽事?”
這個人不是別人,卻是唐古崖派去找滕小春的一個屬下。這個人就是一個飯桶,做事一點兒都不靠譜,唐古崖對他還是很有看法的。
“大長老,我發現滕小春的行蹤了。”那個弟子抑製不住興奮的說道。
“你說你發現滕小春的行蹤了?”唐古崖的情緒有些激動,他沉沉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