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一章:你要放了我?
驚天戰王正文第二百七十一章:你要放了我?「後悔嗎?」
何永旺等人剛進門,蕭揚便問道。
話音落地,何永旺等人直接哭天搶地的跪下,接著向他面前直接爬來。
「後悔啊!我快後悔死了!要是知道蕭先生您如此厲害,打死我也不敢說出那種大逆不道的話,對不起我錯了,蕭先生對不起啊……」
這一刻,何永旺的哭嚎異常刺耳,態度更是卑微至極,絲毫沒有身為,何家二老爺的一絲囂張。
而這也使得,跟來圍觀蕭揚的上百名路人頭皮發麻。
但這事,要是放在了他們身上,也肯定會和何永旺一模一樣,畢竟哭求的話,還有一線生機,不哭求指定必死無疑!
能嚇癱鄭山河的牛逼人物,可不是開玩笑的存在。
「既然知道錯了,那你們就跪著吧……」
蕭揚淡淡說道。
接著便站起身來,在王強的跟隨下,徑直走出候客廳。
「這……??」何永旺等人愣在原地。
誰也不知道,蕭揚這麼說的意思是什麼,更加不清楚要跪的什麼時候。
要是讓他們跪到死,那可怎麼辦呀!
一時間,何永旺等人無比擔心,但卻又不敢追問什麼,只能是自己犯下的錯,拿命去扛著了。
而蕭揚。
走出候客廳,出現在門外,上百名圍觀路人視線中的瞬間,陣陣驚呼直接席捲全場。
「他就是嚇癱駐軍大都統的人嗎?怎麼會如此年輕啊!」
「媽呀!他的穿衣打扮也太低調了,這簡直就是扮豬吃老虎的標配啊!怪不得何家的二老爺會眼瞎的招惹他!換誰能想到他會如此牛逼啊!」
「趕緊把他的樣貌記下,別等知道遇到他,做出什麼愚蠢的事,怕是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
霎時間,上百名圍觀路人,盡皆聚精會神盯著蕭揚,似乎要把他的樣子刻在腦海中一樣。
而蕭揚。
對此只是淡淡一笑,便在王強的帶領下,向著關押譚朗的牢房走去。
他這是要以驚天戰王的身份,去問問奉師命回金州的譚朗,究竟找自己有什麼事情。
與此同時。
陰暗潮濕的牢房內,與何賓一樣擔驚受怕一夜,未合眼的李江濤,在看到一隻老鼠從身旁竄過去后,終於忍不住崩潰了!
「我要出去!快來人啊!把我放出去啊!」抓著牢房欄杆的他,發了瘋般尖叫道。
「我知道錯了,再也不敢找蕭揚的事,趕快讓我見見他,我要給他道歉,給他磕頭!只要能放我一條生路,哪怕認他當祖宗,我都心甘情願啊——!」
尖叫聲震耳欲聾,然而卻沒一人回應他,有的僅是四周空蕩蕩的牢房內,傳來的陣陣迴音。
當然還有他淚如雨下的哭聲……
這時候。
角落坐著的譚朗,也終於是忍受不住,向他厲聲道:「你個孬種哭什麼,還要向蕭揚那種廢物道歉,真是讓人笑掉大牙,立刻把剛才的話收回去,然後給我坐到一邊去,不然等師父來贖我時,我可不會讓他管你!」
聽到他的威脅,李江濤頂著一雙猩紅眸子回頭。
「你說什麼……?」
譚朗見狀,直接暴怒。
「你是聾子嗎?老子說,不允許你向蕭揚那廢物低頭!否則即便我師父來了也不會管你,餘生,你將和這些老鼠,在這陰暗潮濕的牢房中永遠待著,直到老死!!」
他簡直恨透了蕭揚。
從回到金州那天起,只要有蕭揚出現的地方,他便只有顏面掃地的份,若沒什麼身份便算了,但他的名頭可是帝師之徒!有這麼一個無往不利的背景還吃癟,換做誰能不被氣的髮指眥裂啊!
而此刻,小老弟李江濤,居然想向蕭揚投降,這無異於把他臉面,仍在地上狠狠踐踏。
他,怎能允許!
「你個王八蛋居然敢讓我老死在這裡——!」
猛然,在李江濤口中爆出一聲怒吼。
接著,他狀若瘋癲,向著這邊徑直衝來。
「你他媽想幹什麼??」譚朗嚇一跳,匆忙爬起身。
誰成想居然被李江濤,直接給撲倒在地,而後一雙手狠狠掐在他的脖子上。
「你說我要幹什麼,我當然要殺了你向蕭揚邀功啊!原本我已見識到蕭揚的不凡,已不敢招惹他,可你這王八蛋,卻帶著帝師之徒的光環回到了金州,給了我找回顏面的希望!」
「但可恨的是,你個廢物除了動嘴皮子叫囂外,居然什麼也幹不成,害的我跟著你鋃鐺入獄!」
「什麼狗屁帝師之徒全是扯淡!我算看明白了,如果想活命只有弄死你這一條路,把你人頭獻給蕭揚,他一定會對我網開一面,所以你安心去死吧!」
歇斯底里的嚎叫響徹整個監獄。
發瘋的他更是力大無比,譚朗即便有功夫傍身,一時半刻也掙脫不開。
雙眼翻白,出氣多進氣少!
眼看他就要被活活掐死時,監獄大門忽然發出聲響,緊接著一行人便來到牢房門前。
「我來的真是時候,居然看到了狗咬狗的一幕。」
蕭揚話音剛落,一張椅子便被放在身後,他當即習慣性的翹起二郎腿,坐在了上面。
隨手,燃起一根香煙!
而他的出現,促使李江濤走了一下神,譚朗趁此時機,驟然間完成反制。
「草你媽,敢殺我,老子弄死你!」
將李江濤打翻在地,譚朗便抬腳,將其往死里踹,踹的他渾身是血,踹的他哭求連連……
直至令自己氣喘吁吁,這才收腿,繼而惡狠狠的看向蕭揚。
「你個廢物來這裡做什麼!!」
譚朗這邊話音剛落,蕭揚身後站著的王強,便暴喝出聲。
「堂堂帝師之徒,落魄成了這副狗樣,還敢在蕭先生面前吠叫,你個白痴,可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你……!」譚朗一時間氣急敗壞,但情況確實如此,他又無言以對,只能用一雙殺人般的眸子,狠狠盯著蕭揚。
而蕭揚。
自始至終都未正眼瞧他,而是閑散的吐個煙圈,揮手說:「把他放了吧?」
譚朗驟然一愣:「我沒聽錯吧,你要放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