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0章 臊得臉紅
“淫.賊?哪裏有淫.賊?你才是淫.賊呢!”
被獨孤滅絕騎在身下的小魚兒羞不可仰,急忙將露著半個雪白臀丘的褲子拉上來遮羞,又捂著臉,嬌嗔道:“石三哥哥不是好人,石三哥哥是個大淫.賊,你把……你把師傅都看光了。”
“淫賊!”
獨孤滅絕終於從驚慌失措中回過神來,她羞憤填胸,美豔冷傲的臉蛋向石越望過來,殺氣四溢。
石越這淫.賊倒是做得極為用心,被小魚兒與獨孤滅絕兩具柔軟的嬌軀勾走了魂。
獨孤滅絕身材極好,豐盈肉美,配上與生俱來的冷高氣質,真似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與月神的火辣誘人截然不同,但卻同樣美得驚心動魄,讓人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
獨孤滅絕的襦裙揚起來,一雙豐腴的美腿筆直,白如凝脂,臀高高的翹著,在石越的角度看去,側著身,剛要看到圓滾的屁股翹起一個誘人的弧度,粉色的褻褲包裹不住臀.瓣,白花花的露出大半邊來,勾引著石越回味起了與獨孤滅絕纏綿一夜的銷魂滋味。
獨孤滅絕被石越貪婪的眼神看得心有怒氣,但極度的羞澀,卻讓她心裏衍生出一種屈辱的快感來。
想著正是這個貪婪的男人,在那一晚癲狂中,將肉.欲橫流的自己征服,心裏卻又生出變態的渴望來,倒希望石越那一雙大手摸上自己屁股來,還要大力的揉捏才好
獨孤滅絕無法控製自己腦中奴.性的想法,就這麽撅著肥美的臀,捂著李閑魚的胸,與小魚兒一同望著石越發呆,過了好久,才意識到豐滿的臀暴這麽高翹著在石越麵前晃來晃去,十分不妥,軟綿綿的趴在了小魚兒身上。
兩張美臉絕倫的臉蛋貼在一起,要多妖媚,有多妖媚,要多誘人,有多誘人。
美!
太美了……
石越真的醉了,看著姑姑滅絕黑亮的秀發披散下來,豐滿的嬌軀與小魚兒的身子纏綿在一起,整個人都性感到欲罷不能。
更為誘人的是獨孤滅絕與小魚緊貼在一起,剛好胸貼著胸,兩對兒豐腴軟彈的胸緊密的‘親吻’,擠壓出完美的孤形。
石越咽了一下口水,強迫心神穩定下來,傻呆呆道:“你們在玩什麽勾引人的遊戲?好玩嗎?能不能帶上我?百合可沒什麽意思……”
天哪!
居然被石三哥哥誤會成百合了……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樣!”
李閑魚臉紅如醉,期期艾艾的嚶嚀,“還不是因為石三哥哥,你可真壞透了。”
“因為我?”石越一臉無辜,“我又沒有招惹你們。”
“出去,你快點滾出去,我……我殺了你……”
獨孤滅絕雪白的臉上浮著一層豔美的殺氣,羞澀與慍怒中,終於偏向了後者,她掙紮要起身修理石越,卻沒想到衣裙在小魚兒壓住了,這麽一掙紮,‘撕拉’一聲,襦裙撕裂開來,豐盈嬌媚的身子就穿著窄緊的胸衣與嬌俏的褻褲遮羞,白花花的細肉讓石越過足了眼癮。
“你給我閉上眼睛,再看,我殺了你。”
獨孤滅絕哪裏想到慌中出錯,再一次將自己豐滿高貴的身軀暴.露在石越麵前?
她急忙趴下來,用被子裹住嬌軀,臉蛋桃紅,眸子冷豔如刀,直勾勾的盯著石越,似能殺人。
“獨孤教主,你不能怨我,我不是故意的……”
石越終於從極度的震驚中回過神來,暗叫運氣真是好,方才獨孤滅絕光著身子的驚鴻一瞥,讓他心裏美到不行。
“有刺客!快,兄弟們跟上,要去殺人了……”
一陣井然有序,卻又急促的腳步聲傳上來,雷大虎如狼似虎的咆哮聲也傳入了石越的耳中。
糟糕!
可不能讓他們看到這香豔一幕。
石越也顧不得欣賞美景,退出去,將門關好,堵在門口,大喊道:“叫什麽叫,哪裏有刺客,都滾回去睡覺,大半夜的,也不怕擾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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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那些衝上來的漢子稀裏嘩啦的下樓去,獨孤滅絕心裏那副緊繃的弦方才鬆懈下來,身子軟如泥,癱軟在床上,柔柔的沒有一點力氣,臉蛋紅紅的,春潮湧在臉上,有些冷豔高貴的媚意——剛才被石越看了身子,羞憤之餘,那股別樣的刺激讓汗毛孔都舒展開來,體內暴風驟雨,再一次瀕臨那極致的快樂。
獨孤滅絕覺得腿間濕滑,微微有些涼意,手探下去一摸,剛剛強迫恢複淡然的臉又臊得通紅——腿間滑不留手,居然留了好多的水。
“這個淫賊,我要殺了他……獨孤滅絕蓋著被子遮掩著羞處,心中又暗暗的發誓。
李閑魚光著腳跑過去,將門上閂,這才回到床上來,掀開被子,說道:“天這麽熱,石三哥哥也走了,師傅蓋著被子幹什麽?”發現獨孤滅絕的手捂在褲襠那裏,臉上一紅,好奇道:“師傅在……在幹什麽?”
“哦!沒幹什麽!沒幹什麽……”
獨孤滅絕反應過來,臉色尷尬,指著桌子上的水杯,說道:“我有些口渴,幫師傅到點水來。”
李閑魚麻利的去倒水。
獨孤滅絕也不管身下滑不溜手的難受,急忙將襦裙整理好,慌裏慌張的下床來,也忘記了口渴,拐進了浴間,要徹底清理腿間羞人的滑漬。
“師傅,喝水!”
小魚兒端水過來,卻發現獨孤滅絕已不在床上,聽著浴房中的水流聲,也知道師傅是在洗澡。
她將水杯放在桌子上,又去整理被子。
“咦,這是什麽?”
李閑魚摸著被子上一塊黏黏的、滑滑的水漬,亮晶晶的眸子充滿著好奇,這才想起這個地方剛好被師傅裹在了大腿根下麵。
“難道這是……”李閑魚心裏煩著嘀咕。
她對這樣的濕漬不算陌生,與石越纏綿動情之時,腿間滑滑的,大約就會流出來這樣的水漬來。
但是……師傅孤傲聖潔,怎麽會流這種羞人的東西呢?會不會是自己想岔了?
李閑魚將濕漬放在鼻端聞了一聞,不禁羞紅了臉,心想著:師父無緣無故的,怎麽就發.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