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聊情趣
我點開閃爍的頭像,劈頭蓋臉就是這些字。這裏即有牽掛,又有關心,使我非常的感動。
我心中升起了無限漣漪。這人跟人和就是不一樣,剛才的黑頭使我害怕,現在的這個虛擬情人使我溫暖。
美女知己:在嗎,朋友,剛才發生點意外,對不起。
很快虛擬情人的頭像又閃爍起來了,並且伴隨著電腦的滴滴聲,現在我看到他的頭像一閃一閃的就很溫馨,心中生起無限的溫情。
我慌忙的點開。隻見虛擬情人說,你回來了,急死我了,讓我好等啊,你那時跟我說你被人家勒索,我為你捏一把汗啊,不曉得咋樣了。
我告訴他,不讓他擔心,沒事了,我是不想告訴他那麽詳細,因為他們畢竟剛認識,而且還在網上,有許許多多的人都不相信網絡。何況是未曾謀麵的網友了。
所以我不能把剛才發生的事告訴他,我敷衍他。其實我現在沒有心情聊天,我隻是用聊天的方式排解心中的恐懼。打法這漫長的黑夜,我想等天亮了就好了,
就在這時。我聽到鑰匙插進鎖眼發出的聲音,我當時沒往心裏去,以為自己耳鳴了,再說我家鑰匙就他這一把,外人也沒有啊。就在我發楞時,黑頭進來了,站在我的麵前,
“你你是咋進來的。”我戰戰兢兢的問。
黑頭莞爾一笑。手裏拿著一把鑰匙,“用它。”
我渾身顫抖的說不出話來。
黑頭破門而進使我匪夷所思,我正在疑惑他是咋進來的,黑頭莞爾一笑,“你想知道我是咋進來的嗎?”
我一聲不吭的望著他,覺得他好像是個怪物似的,
“沒有我進不去的門,”黑頭繼續說.“我手下有開鎖王,啥樣的門他都能開開,剛才我到樓下打個電話.就把這事搞定了,鎖王裏後開玩鎖就走了,現在就剩下咱倆個人了.”
黑頭騰的從腰間抽出匕首,匕首很鋒利閃著驚心動魄的寒光,我倒洗了一口冷氣,這個劫難想躲是躲不過的.
我花容失色,沒想到這個惡魔又卷土重來,並且又是挾持,
“大姐,你乖乖的給我聽話,不然別說我翻臉不認人.”黑頭臉一沉說,
“你把刀放下,”我戰戰兢兢的說.
“其實我沒有啥太高的要求.”黑頭跨前一步,用匕首頂住我的腰枝,“隻要你順從我,我就不會傷害你的.”
“黑頭,我真的不明白,你為什麽始終跟我過不去?”我問.
“不是我跟你過不去,”黑頭嘿嘿一笑,“是你太漂亮了,不讓我接近.”
黑頭一隻手攬住我的腰,另一隻手握著刀,將刀貼在我的**上,我感到寒氣在**上向我迫近.
我被黑頭逼的步步後退.最後依在電腦桌前.
“大姐,你天天上網,好情致啊.”黑頭像電腦上瞄一眼.“裸聊嗎?”
我的臉立即漲紅了,想跟他辯解,又覺得無聊,便沉默不語
“大姐.咱們上床吧.”黑頭將我逼到床上.我像木偶似的任他擺布著,
朝凱一貧如洗的走出了公司.他無奈回首望了望公司的大樓,這個曾經是他辦公的大樓,就將離他遠去了.他來時曾經豪情萬丈.現在卻走的狼狽.
朝凱很失意的散步的街頭,傍晚的街麵很繁榮,到處是聲色犬馬,紙醉金迷的夜生活。
燈紅酒綠,商女風騷,街麵上到處閃爍著霓虹,點綴著充滿欲望的夜空。
“大哥,來進來瀟灑一下麻?”一位濃裝豔抹。嘴唇上的口紅抹得非常鮮豔。一股廉價的香水味撲鼻而來。
朝凱被眼前的女人弄得暈頭轉向。他不知如何是好,女人熱情的過來,拉住他的手,“走吧,大哥,我會讓你很爽的。”
朝凱還沒有在失敗的陰影中走出來,被這位女人一拽,就隨波逐流了,他跟女人左拐右拐的稀裏糊塗的走進了足療館,這兒是商業區,足療館像雨後的春筍遍地開花,在足療館裏的做小姐各個花枝招展,風情萬種,我們像妖精一樣迷惑著前來的男人,
朝凱對這種場所從來沒有涉獵過,今晚卻鬼使神差的被這個風騷的女人領來,也許在他的骨子裏想釋放一下這些天的壓抑和失敗.
女人很苗條,身著白地帶藍點的裙子,裙子是吊帶裙,裸露出一截雪白的香肩,窈窕動人,女人臉上的妝很鮮豔,猩紅的嘴唇,在渾暗的燈光下十分性感,打眼.
女人跟我是截然不同的兩種類型的女人,我豐滿。一個瘦俏,一個環肥,有個是燕瘦。我們是風情迥異美女。
女人像一縷清風在前麵引路,光滑的大腿像玉石般的潔白,它們落落大方的從裙裾裏伸了出來。細長骨感,足下蹬著一雙白色高跟的涼皮鞋,踩在大理石的走廊發出悅耳的咯咯聲,朝凱特意留意女人的鞋,女人鞋跟挺高以至於腳在鞋裏,情不自禁的往前傾斜。紅色的腳趾甲熠熠生輝,十分打眼。
穿過一個個長廊,道路便得有些逼仄,慢慢的被一個個包廂所占據,
“大哥,你在做足療還是按摩?”女人回頭嫣然一笑,問。
“隨意,”朝凱說,“不過我有些餓,想先吃飯。”
“那你點我出台好嗎?”女人討好的看著朝凱,“正好我也有些餓了。”
“你們這有酒店嗎?”朝凱問。
“出去吃不遠,”女人很興奮,說話的語音也歡快了起來。“就在對過有一家燒烤挺好,既衛生又夠檔次。”
朝凱跟按摩女坐在燒烤店裏,心情有些放鬆了,再也不是沉溺在失敗的陰影裏了,
按摩女不客氣,剛在燒烤店坐下就點了一大堆肉傳,我點菜的姿勢先得很嘮叨,顯然我經常光顧這種燒烤店。
朝凱驚訝的是我居然食肉食。便問,“小姐,你點這些肉不怕胖嗎?”
“大哥,心疼銀子了。”按摩女白了一眼朝凱,嬌嗔的說。“既然大哥怕破費我咱們來個AA製。”
其實燒烤費用很高的,一般人是吃不起燒烤的。燒烤的肉食品比較多。
“我不是那個意思。小姐,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朝凱說。!“那大哥的意思?”按摩女莫名其妙的望著朝凱。
朝凱哈哈一笑,說,“小姐這身材一定是減肥減的,你這麽保飲暴食不怕發胖嗎?現在小姐減肥的都不敢吃飯。你還這麽海吃海喝還有這麽瘦的身體,真是不懂你的養生之道。難道胖瘦不是跟飲食有關嗎?”
小姐莞爾一笑.“大哥這些年來我就這麽海吃海喝的就是不胖,也不知道都吃那去了,有的人咋吃不胖,有的人喝涼水都胖.人的身體天生迥異.”
“你沒減個肥?”朝凱喝了一口紮啤,拿過來一串肉串大口朵頤起來.
“沒有,”按摩女剛將一串肉串入口,手拿著剩下的釺子,說.“我的肉想長還長不出來呢,我咋忍心去減呢?”
“小姐,你幹幾年了?”朝凱又喝了一口酒便跟小姐攀談起來了.
“我新來的.”小姐嫵媚的一笑,說,“大哥,你經常來做足療嗎?”
“不,”朝凱說.“我是頭一次來,以前沒時間,現在有了.”
朝凱忽然想起,他從前是多麽的忙,現在冷丁的清閑下來,還真受不了.
“大哥,是個做事業的人.”小姐把烤好是肉串遞給了朝凱,朝凱向小姐微微一笑,表示對我的感謝.
“小姐,你好像不是本地人吧?”朝凱問,朝凱覺得跟小姐聊天很開心,最起碼緩解了他眼前的困惑.
“是的,我是跟我一個姐勱來這座城市的.”小姐喝了一口紅酒,紅酒的顏色像血一樣的殘酷,襯托著小姐白皙的臉頰,更加冷酷.
“能問小姐叫什麽名字嗎?”朝凱說.“有名字叫稱呼順暢.”
“其實小姐最忌諱別人問我們的名字,即使我們有名字有都是假名字,你沒聽說有句話形容小姐嗎?”小姐說.
“啥話?”朝凱問.
“假名假姓假地址,假情假意假溫柔.”小姐嬉皮笑臉的說.
朝凱笑著說:“有道理.”
“大哥,還想問我的名字嗎?”小姐說.
“原來你用這句話在這兒堵著我呢?”朝凱說,“你是個有計謀的女人.”
小姐吃吃的笑,十分迷人.尤其小姐那雙醉人的酒窩,更加誘惑人.
“如果,你對我稱呼好叫點,你就叫我小月吧.”小姐說.
“小月,這個名字不錯.”朝凱拿出香煙,
“大哥,給我一支.”.小月說.
“你戳煙?”朝凱望著小月.說.“女人戳煙不好.”
小月抓過燒烤台上的煙.“男人戳煙還不好呢?”小月拿出兩支煙,遞過朝凱一支自己叼上一支,然後給朝凱點上也給自己點上.
小月抽煙的姿勢很優雅.煙霧在我那張白皙的臉上和那猩紅的嘴唇裏進進出出,使陶民過看到目瞪口呆,這個小月抽煙的姿勢太美了,
“小月,你總抽煙嗎?”朝凱問.
“不總抽,隻是碰煙.”小月吐著煙圈,然後說.“剛才看到你抽煙就想來一根.”
“小月,你發現沒有.你抽煙的姿勢很美.”朝凱說.
“那你還不讓我抽煙呢?”小月嬌嗔的說,
“我是怕對你的身體不好,是為了你好.”朝凱說.
“其實人在喜慶和鬱悶的時候抽一根煙對自己的情緒緩解是有好處的,”小月說.
“小月,你好像是個哲學家.”朝凱打趣的說.
小月嘻嘻的笑.“大哥,你真是高看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