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一章 承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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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色的手串落在了顧嬙的手上，顧嬙也笑了笑。
“頭發還不錯，看來是小姐的身子丫鬟的命。”
顧嬙一向看不慣這樣的人，做個婢女都不能老老實實的，整天想著如何攀龍附鳳，若是她不拿蔣凝的東西，自己還能認為她是真心喜歡蔣宇，可是她偏偏對別人東西動了手了。
“沒想到這是一個廚房的婢女能夠想得到的主意，不愧是大戶人家，連丫鬟都這麽有腦子。”
顧嬙把手串遞給蔣凝，蔣凝一臉失而複得的喜悅，對於顧嬙就更是感激。
“公子，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那丫頭其實生的也挺標致的，抬起頭的時候顧嬙也確實是驚豔了一下。
隻是這不能成為她隨隨便便拿別人重要的東西的原因。
蔣凝拿到了自己的手串之後，趕緊謝過旁邊的顧嬙，說話的時候都有點口不擇言，所以證明她確實很在意這一個手串。
“多謝姑蘇公子……”
“姑蘇公子對妹妹這麽好，又尚未娶親，是不是可以考慮一下我家的這個妹妹呀？”
顧嬙警惕的回頭，說話的又是剛才的那個女子，聽她說話的語氣，應該是這府上的輩分比較高的女兒，不過說到底，蔣凝也是嫡女，她們就算是蹦達的再怎麽高，也沒什麽用。
“我說的話，自然有我的意思。”
顧嬙沒有著急回複身後的那位大小姐，而是轉過頭來，蹲下身子看著地上跪著的女子。
“無論發生了什麽樣的事情，都不是你能趁虛而入的理由，既然蔣小姐從來都沒有歧視過你，你到底是為什麽要偷她的東西？”
顧嬙承認自己現在確實是有私心，她想要知道麵前的這個女子到底會不會有什麽有關於蔣凝和蔣宇之間的關係的消息，所以她刻意的沒有搭理身後的那群女人，她們大概也識趣的離開了。
現在這個花園裏麵，就隻剩下他們三個人，就算是這會兒這個丫鬟說出了什麽不該說的話，自己也會盡量保密，不讓蔣凝的事情傳出去。
或許是因為顧嬙的眼神太過銳利，這個小丫鬟一下子就沒有了剛才的氣勢，又低下了頭。
“讓我猜猜吧，其實大少爺對每一個人都很好，並不是單獨的對你，隻是你仗著他對你好，就對別人作威作福，我說的對嗎？”
顧嬙好歹也是從大戶人家曆練出來的，這點小伎倆，在她眼裏根本就不夠看。
“我……”
“怎麽，被我說中了心事，現在這會兒覺得害臊了？”
顧嬙剛才看著她的反應的時候，就已經猜到了，她一定不是個省油的燈，沒想到竟然還仗著自己說是蔣宇屋子裏麵的丫鬟，就開始以女主人的位置自稱了。
“我本來是想留你一條生路，所以才把你從大哥的房間裏麵趕出去，去了廚房，可是你還是不知悔改，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
蔣凝現在還覺得有點兒心驚膽戰的，這女子竟然能潛到自己的房間去偷東西，平時還不知道偷偷進去多少次了。
“那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次大少爺生病，該不會也是因為你吧……”
顧嬙站起來，縷了一下自己的發帶，並沒有睜眼看跪在地上的人，反倒是蔣凝有些不明白，“姑蘇公子，您這是什麽意思？哥哥他不是病了嗎？”
“小姐該不會是以為，大少爺的病真的是因為做了什麽不該做的事情，被祖宗先輩纏上了吧？”
能想出在頭發裏麵藏著手串，她平時裏裏外外偷了不少東西，都已經成為習慣了，能買通外麵的道士，也是正常的，恐怕是這個婢女知道些什麽，所以就用這樣的方式來威脅蔣凝。
“你可別仗著你是大少爺的朋友，就血口噴人，我明明沒有做那些事情，你憑什麽誣賴我？”
小丫鬟這會兒也開始著急了，畢竟這一次的罪名要是做實了，真的把她送進官府，她就真的沒有辦法脫身了，恐怕這輩子也沒辦法出來了。
“我無賴你？不會吧，我本來還沒有確定，可是現在看你如此著急，這不就是坐實了你的罪名？”
顧嬙最擅長對付這樣的人了，根本就不用拿出什麽證據，隻要態度強硬一點，她自己就露餡了，自己根本什麽證據都沒有，她氣勢就已經弱了下來。
“現在你有兩個選擇，第一，告訴我們大少爺身上種的究竟是什麽東西，第二，反正顧大夫現在已經在屋子裏麵治病了，以他的本事，相信用不了多久，也能治得好，不過你這樣做，算不算得上是謀殺？”
自己一開始就覺得，這蠱蟲表現出來的症狀其實和常瀾身上的狀況差不太多，奇怪的就是，哥哥並沒有在蔣凝身上發現什麽異樣。
而蔣凝燒紙，總不可能是給活人燒的，顧嬙本來還覺得無法理解，後來也就慢慢的理解了這事，看來這件事情之中，絕大部分都是因為這個小丫鬟而起。
“我錯了，小姐，救救我……”
這會兒這個小丫鬟倒是想起來要求情了，隻可惜呀，事情都已經發展成這個狀況了，無論如何也都不會有人能救得了她了。
“你口口聲聲的說大少爺喜歡你，你也喜歡大少爺，你就是這麽喜歡的？”
換做是急於證明自己的常瀾，她可以理解為常瀾和雲霓兩個人，常年生活在雲中穀，並沒有這樣的醫學常識，可是這個小丫頭，肯定從一開始就是想要爬上少夫人的位置，所以才做這件事的。
“可是我也已經到了應該要出嫁的年紀了，花無百日紅，我怕以後出府的時候就嫁不出去了……”
“你恐怕不僅僅是為了這個吧，你的同心蠱是從什麽地方來的？另一隻蠱蟲下在什麽地方了？”
蔣宇和常瀾兩個人最大的不同，就是蔣宇僅僅隻是發狂之後，就昏迷不醒，並沒有像常瀾一樣一直處於緊繃的狀態，說不定蠱蟲根本就沒有下在這個小丫鬟身上。
“在，在我的小匣子裏麵，可是……可是已經死掉了。”
蔣凝聽到這句話之後，眼神明顯就有些不對勁了，“是你弄來的東西，你怎麽能如此的不謹慎，那蠱蟲死了，我哥哥該怎麽辦？”
顧嬙倒是沒有像蔣凝這麽激動，反而是攔了她一下，“小姐不用著急，就算是蠱蟲已經死了，顧大人也一定有辦法能夠把它取出來，你不必擔心，隻是最好還是能找到那一隻已經死掉的蠱蟲，拿回來說不定還會有別的辦法。”
顧嬙也知道自己不應該盲目的相信顧淮安的能力，可是現在就隻能這樣了。
這次也算得上是莫名其妙的就摻和進了蔣家的事情，還不知道最後會是什麽樣的一個狀況呢。
“那蠱蟲確實是我從城外的一個擺攤子的大夫手裏拿的，花了不少銀兩，說是隻要一個下在大少爺身上，一個下在自己身上，兩個人隻能永結同好，所以，所以我才……”
“那你最後怎麽突然慫了呢？你拿來的東西，你敢放到別人身上，卻不敢對自己下手了，是嗎？”
蔣凝上前啪啪就是兩個大嘴巴子，那跪在地上的丫鬟似乎從來都沒有見過脾氣很好的蔣凝動手打人，眼神之中滿滿都是不敢相信，就連一邊兒本來沒什麽事的顧嬙，也被嚇了一大跳。
“蔣小姐，看來這剩下的就是你們的家事了，等顧大人救醒了你哥哥之後，我會忘記今天發生的所有事情，你完全可以放心。”
顧嬙給身邊的蔣凝吃了一劑定心丸，可是蔣凝卻並沒有準備這樣就讓顧嬙離開。
“姑蘇公子，請留步，剛才發生的事情，我覺得我還是應該和你解釋一下。”
顧嬙本來沒有這麽想知道別人的隱私，可既然這是蔣凝主動要告訴自己的，她確實也沒理由拒絕。
“那好吧，小姐派人處理掉這個丫鬟，在下願聞其詳。”
兩個人走在花園裏麵，蔣凝也一直沒有開口，直到停在一片花園前麵。
“這滿園的花開的正好，隻可惜有的話就隻能開這麽一個季節，堅持不到冷的時候，也受不了熱的時候。”
顧嬙倒是對這些事情沒有什麽太大的感觸，畢竟連人都會生老病死，花自然也不可能常開不敗。
“其實，不管這些，花開得再美也沒有用，總會有衰敗的那一天，總會有別的花替代。”
顧嬙感覺到麵前的人話裏有話，她恐怕要和自己說的事情，不一般呢。
“這個就是我所隱藏的秘密。”
蔣凝從袖口掏出了一個手帕包著的鐲子，慢慢的打開。
鐲子成色還是很不錯的，隻是上麵多多少少有一些瑕疵，並不能算得上是上等的好玉石，她雖然不太了解這些，可是這一點還是懂的。
“這鐲子，有什麽意義嗎？”
“當然有了，不然也不會特意把你叫過來說這些。”
顧嬙沒有繼續說話，而是在等著她開口，順便也看了看這周圍各式各樣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