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7章 術宗的巨大劣勢
一番激烈的廝殺鬥法之後，氣宗獲勝，術宗慘敗！
畢竟全真道一脈傳承千年，正統丹道根基深厚無比。連嶗山掌教也是氣宗堅定的擁護者。所以雖然嶗山術宗的修鍊速度極快，呈崛起式，但也無法和氣宗相提並論的。
大量修為強大的術宗弟子在內亂之中被殺，還倖存的一些稍弱的，獲勝的氣宗看在同門之誼上。將其逐出師門、流放！永生永世不得踏入嶗山派方圓千里之內！
那個時候，正是華夏整體虛弱、面臨西方勢力入侵之時。
也正是因為嶗山派的內亂，才導致後來北方地區相對虛弱……
聽到這裡，傅洋和維可已經是大為震驚！
饒是兩人修為高深、定力極強，此時也是心中掀起驚濤駭浪一般，臉上流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來。
「這這這……嶗山派曾經發生過如此大規模的內亂？簡直難以置信！」
傅洋連連搖頭，嘖嘖感嘆：「難怪啊，道門三大巨頭之中。嶗山派相對比茅山和龍虎山更為低調。恐怕百年之前那一場內亂，應該是元氣大傷。」
李無歡點了點頭，正色道。
「沒錯！因為嶗山氣宗和術宗的大戰，嶗山派雖不能說風雨飄搖，但也基本是傷筋動骨了。甚至道門三大巨頭的位置，都差點一度被別的門派所覬覦和窺視。不過最終還是撐過來了。經過這百年的休養生息，又重新坐穩這道門三大巨頭之一的位置。」
原來，道門三大巨頭，並不是一成不變的！
嶗山派，就差點兒跌落神壇。
但幸運的是，終究還是穩住了腳跟，又重新發展壯大。
傅洋想到李無歡所說的術宗之事，覺得不可思議：「能夠跨大境界作戰，簡直是不可思議啊。能夠創造出這專修金丹的嶗山術宗之人，也是精彩絕艷、千年難覓。是什麼人呢？」
李無歡搖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畢竟，這是嶗山派的隱秘之事，真正知道完整內情的人應該不多。」
傅洋在這兒感嘆的時候，維可則是想得更深一些……
在她看來，萬事萬物都沒有完美無缺的。否則必為天道所不容！
所謂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比如說，蜀山鬼門這鬼道一脈。雖也是正道，但卻和正統道教的修鍊方式截然不同、差異極大。
符籙一脈和丹道一脈，好歹還算是本質相近，但鬼道卻完全不一樣了！
授籙和結丹，都是強者凝聚自身力量、塑造出施展法術的根基。
但鬼道一脈，則是採用覺醒的方式！
所謂覺醒，和授籙、結丹都不一樣，差異巨大。
而且……鬼道弟子，也是和嶗山術宗一樣，能夠跨越大境界作戰的！甚至如果凝聚出「鬼道荒甲」之後，就會更強更逆天。
不過，鬼道修行就是完美的了么？
顯然不是！
否則的話，為何即使在蜀山鬼門最鼎盛之時，也沒有成為道門三大巨頭之一呢？
這個鬼道一脈的劣勢，就是人數。
沒錯！
如果說有具備修道天賦的人，是萬里挑一的話。那麼能夠修行鬼道之人，就是百萬里挑一、甚至千萬里挑一了！
更不要說，蜀山鬼門弟子里，能夠擁有「荒噬」能力的就更加稀少了。
就像傅洋的大弟子顧小樂（顧劍洋），雖然具備極強的通靈天賦，也有修鍊正統道術的天賦。但可惜的是，卻不具備修鍊鬼道的能力。
說起來也有點兒搞笑。傅洋這個現在唯一的鬼道道統傳人，第一個弟子居然不能修鍊鬼道……
幸好後來收的二徒弟鄭娜，能夠修鍊鬼道之力，甚至覺醒荒噬！
所以從古至今，蜀山鬼門的弟子人數就非常稀少。整個門派的人數，最巔峰時期也只有龍虎山、茅山這種巨頭的幾十分之一甚至百分之一。
如此稀少的人數，就算是個個都很強，也沒辦法成為真正的巨頭啊！
畢竟，門派人數的限制在那兒了。更何況，也不可能每個蜀山鬼門弟子都強得逆天，彼此之間天賦還是有差異的……
所以，看似完美無缺的鬼道，修行難度太大、晉級要求太苛刻。便是這個法術流派的劣勢了。
但是，剛才維可仔細聽李無歡所言。這所謂的「嶗山術宗」修鍊方式，所需要的天賦是並不比氣宗更高？！
如此一來，難道這麼逆天，沒有什麼弱點么？
這顯然不可能！
所以，她皺了皺眉，問出了這個疑惑。
「嶗山術宗……乍聽之下，十分逆天強悍。但我覺得，這其中必定還有一些隱秘。」
傅洋點點頭，覺得維可說的很有道理。
這種如此極端的修鍊方式，不可能沒有任何的副作用吧？
李無歡深吸一口氣：「副作用？那自然是有的！嶗山術宗的道法，雖然強大，修鍊速度也很快。似乎具有巨大的優勢！當萬事萬物，禍福相依。這種金丹劍丸的修鍊，也隱藏著巨大的劣勢。」
果然如此！
傅洋和維可對視一眼。
聽著李無歡繼續說下去……
人的身體和魂魄，是這個世界上最為玄妙的存在之一！
人類的身體和許多兇猛野獸比起來，是如此的脆弱不堪。但在修鍊上，卻有非常大的優勢。甚至可以說，是碾壓式的優勢。
這也是為什麼很多妖物，都很想要擁有一具人類身體的原因！
人類本身，就是這天道之下，最完美和高等級的造物！
所以，保持「人」作為一個整體，也是許多修鍊的法術流派重要的理念。而嶗山術宗，顯然不是。
他們把所有的力量，全都集中強化在一顆金丹之上。如此一來，戰鬥力是強了，修鍊速度是快了。
可是代價……是壓榨了肉身的潛能！
把本該用來滋養和維持肉身、魂魄的金丹，弄得完全分離開來。金丹越來越強，肉身卻會變得虛弱。
這個虛弱，並不是說真的脆弱，而是潛能和天生的玄妙力量，在漸漸乾涸！
就好像是挖金礦一樣，本來慢慢挖，從邊角開始往中心去。就能保持金礦長期、持續的產出黃金。
但嶗山術宗不同，相當於挖礦的時候不去管邊角料，直接就把最好的核心挖出來。其他捨棄。
這樣的修鍊方式，如果用一個成語形容就是……竭澤而漁！
李無歡總結道：「所以，嶗山術宗的修鍊方式在擁有巨大優勢的同時，也有巨大的劣勢。而且還不止一個！至少，比較明顯的，就有兩個劣勢。」
他豎起了一根手指……
「第一。是法力全部凝聚於金丹之上，和肉身魂魄分離，導致身體強度不如氣宗弟子。一旦在沒有金丹護身的情況下被近身戰鬥，就會處於下風。而且如果金丹碎裂，基本就廢了。」
接著，李無歡又豎起了第二根手指。（今日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