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凶手是她
現在看到白穀風一臉追究到底的神色,鳳不賞心中也微微鬆了一口氣。看來有一點她猜錯了,白穀風並非是一個為了利益,願意害死自己親生骨肉的惡毒之人。
那這個凶手……
她的視線慢慢的轉向杜敏兒,剛才她一直都有在注意她的一舉一動,她隱藏得的確很好,一名身體孱弱的女子,在連殺兩人之後竟然能夠保持麵不改色,的確很有魄力,隻可惜……她還是露了馬腳。
“凶手是她!”
杜敏兒見到鳳不賞竟然指著自己,心裏頭一陣慌亂,連忙大聲回道:“不是!我怎麽可能會殺害自己的相公和聶姐姐?相公慘死在牢裏,是被高手割斷了喉嚨而死,而姐姐……她分明是在自己的廂院自殺,這個連穀主都確認了,你怎麽能夠血口噴人,冤枉我呢?”
“沒錯,鳳姑娘,敏兒隻是略懂醫術的弱女子,清兒武功雖然不是極好,但也不會毫無反抗任她殺害自己。聶氏就更不可能了,她武功極高,即使沒有了死士,想要殺她,也必須是紫玄以上的高手才行,老夫見過敏兒的身手,她最多隻能算是黃玄而已,憑她的力量,怎麽可能殺得了清兒和聶氏。”
“她一個人,的確殺不了,因為她有幫手。”鳳不賞又道出一個驚天秘密,杜敏兒的幫手,在白醫穀,唯一與她熟識的人就是諾兒,諾兒?一個年僅十二歲的孩子,怎麽可能殺得了一個青玄一個藍玄高手?而且她們都還是用毒高手。
隻要心懷不軌的人靠近他們,估計都被他們的毒藥毒死了,哪裏還有機會讓人下手?
“她這個幫手,恐怕隻有白小姐才最清楚了。”鳳不賞又將矛頭指向了白未央:“白小姐,如果我看得沒錯,你突然功力大漲,一定是練了什麽魔功吧?教你魔功的人呢?他武藝高強,高深莫測,來無影去無蹤,這樣的人潛入了白醫穀,你們連他的下落都沒有發現,他想要殺誰,豈不是易於反掌之事?”
白未央臉色瞬間慘白,鐵麵人!難道……是鐵麵人殺害了自己的爹娘?
可是……他為什麽要殺害自己的爹娘?如果真是他殺害了自己的爹娘,他為什麽要教她武功?
難道她就不怕自己練成之後找他報仇嗎?
可是又有另外一個聲音告訴她,她不能!就算她練就了魔功,她也不可能打敗得了那個鐵麵人。她連他的真麵目都沒有見過,隻要他不出現,她又能去哪裏找他報仇呢?
真該死!沒想到她認賊作親,竟然還將他當成自己的再生父母,當成她的恩師!
真是諷刺!
“你怎麽會知道這一切?”白未央已經相信了鳳不賞的話,微顫的聲音泄露了她的秘密。她這樣一問,所有人頓時明白,原來在白醫穀,真的有這樣一個神秘莫測的人存在。
白穀風的臉色十分難看。
“我為什麽知道這一切?這很難理解嗎?”鳳不賞抬頭看著她:“不過短短一日,你的功力就強大如此,而且你的身上,帶著一種奇怪的味道,那種味道,叫做魔氣。而且我還知道,你所練的魔功,叫做魔書。這種魔書能夠蠱惑人的心智,讓人漸漸迷失心智,最後為它所用,徹底成為它的傀儡。”
“聽你的口氣,你似乎很了解它?”白未央還是半信半疑,魔書,這個東西聽都沒聽過,鳳不賞突然說出來,怎麽叫人信服?
“你不信,我也沒辦法。”鳳不賞聳聳肩:“我曾經與魔書打過幾次交道,對它比較了解而已。”
如果鳳不賞拚命掩飾,白未央或許還不會這麽快就相信她所說的話,可是她這麽輕描淡寫的帶過,似乎她相不相信都無所謂,她反而在心中嘀咕起來。莫非她練的武功真是魔書?
當然,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她已經確認有鐵麵人的存在,那杜敏兒……
她的雙眸迸射出怨恨的光芒,一把揪住杜敏兒的衣領:“你說!你為什麽要殺害我爹!還將我爹的死嫁禍我娘?”
她早就懷疑這個女人來曆不明,還有她的野種兒子,可惜爹根本就不聽她的話,否則又怎麽會落到今天這樣的下場。
“大小姐,你怎麽能單憑她的一麵之詞,就相信她所說的話?你爹也是我相公,更是諾兒的親爹,我為什麽要殺他?你娘已經離開白醫穀,我又不是神仙,我怎麽會知道她半途折回,伺機殺害她呢?”
杜敏兒一派無辜的模樣,而且她說得振振有詞,如果不是鳳不賞早就知道她是個不簡單的女人,此刻恐怕都會以為她被冤枉了很委屈。
她說的話也有道理。白未央的手鬆了鬆,她們回到白醫穀,最大的依仗就是她爹,她殺了爹,非但不能得到任何好處,反而還會處於孤立無緣的狀態,到時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你恨白文清當年狠心拋棄你們母子倆,你又恨他不分清紅皂白,竟然想殺害你奪走諾兒,如果他死在聶夫人的手中,你不僅可以為自己報了仇,更會讓白穀主在震怒之際,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諾兒身上。白繼諾,的確是很好的名字,也是你想要的結果。隻可惜……你千算萬算,沒有算到你倚仗的人,竟然半路擺了你一道,教了白未央魔書上的魔功。你沒有辦法將白未央一起殺害,否則你早就動手了是不是?如果她留在情讓居,恐怕現在大家看見的,就隻能是她的屍體了。”
“你胡說!鳳姑娘,我與你無冤無仇,我隻是揭穿了你想要阻止諾兒認親的陰謀,你為什麽就將這麽大的汙水往我身上潑?你可知道,我隻是一名弱女子,我鬥不過你……你說的什麽神秘人物我根本就沒有見過,我一介女流,憑什麽得到神秘人物相助?還讓他幫我做這麽多事……”杜敏兒泫然欲泣,幾乎快要哭了。
諾兒連忙走到她身邊,軟軟的聲音喊道:“娘!”
孤苦無依的兩母子擁在一起,試圖引起眾人的同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