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不舍得?還是不得不舍
“柯兒姐姐,我們出去吧,哥哥和伯父伯母還有風哥哥他們一定都還在等著我們呢,我們已經夠讓她們擔心的了”看了看隻有三個人的房間,北宮簡洛皺著一雙好看的眉頭緩緩開口道。
“是啊,柯兒姐姐”隨身應和的聲音,北宮尹柯也聽出了北宮疑雪語氣中的陣陣緊張和焦急。
“恩恩,那我們就一起出去吧”微笑著,其實她自己心中也明白,她們都擔心南宮姐姐,擔心她出什麽事情。
別墅大廳裏的安靜等待,終於三個小丫頭慢慢地走了出來。
“柯兒妹妹,你跟我來一下”北宮尹柯踏入大廳的那一刻,尹易勳終於壓抑不住了自己的心情和內心想說的話語。
“額……勳哥哥,你要說些什麽?”大概已經猜出來了他想要說的事情,但她還是默默地假裝不知道。
“伯父伯母,把雪兒妹妹和洛兒妹妹借我一會,希昱你們也一起來”微笑著,他的話語不容許任何一個人反駁,當然也沒有人反駁他,尹易勳眼神中的那一抹堅定,任何人都不再說話。
“好”三個小男孩並肩走進尹易勳的臥室,其實也可以說是北宮尹柯房間的對麵。後麵尾隨而至的是三個滿臉疑問不解的小丫頭們。
【奇怪,這孩子,有什麽事情不能當著所有人的麵說嗎?】尹夫人久久都未曾離開她們六個小孩子走去的方向,所有的人的目光也是尾隨著。
“算了,勳兒這樣做一定是有他的道理的,我們就在這裏等著她們出來吧,再說已經等了很久了”微笑著,尹夫人就這樣平了大廳裏所有的人,沒一顆心。
這一夜,沒有人休息,這一夜,所有人都是在等待著,等待著。
南宮冰和風之炎也還是沒有醒過來,風千塵更是圍坐在她們兩個床的中間,從沒有離開過。一直保持著那個姿勢,沒有動彈,眉頭更是一直緊緊的皺著。
這一夜,尹氏別墅大廳裏圍坐滿了人。
這一夜,整幢尹氏別墅內,到處都彌漫著壓抑與等待的氛圍。
安靜地尹氏臥房內,南宮冰眼角緩緩滑落了一滴眼淚,這一滴眼淚風千塵並沒有看到,他也已經一整天都沒有合眼了。
眼淚轉瞬落下的那一刻,粉色大床上美麗長發女子的右手輕輕的動了一下。
房間靜的出奇,另一個床上的帥氣少年也輕輕動了幾下。
細微的動作,他艱難的動了動自己僵硬的身體。
一頭火紅色的短碎發,風之炎慢慢睜開了一直閉著的雙眼。
【額……這是哪裏?】不知道自己是有多久沒有動彈了,僵硬的感覺,他低低的悶哼了一聲。
———尹氏別墅
———大廳另一邊
———尹易勳的房間內:
“勳哥哥,你讓我和妹妹們來到這裏,是有什麽事情要說的嗎?”這才是此刻的關鍵,她倒真的希望可以很快就結束掉這一次的談話。
“柯兒妹妹,雪兒妹妹,洛兒妹妹,你們三個小丫頭是不是要離開,要離開這裏”在沉默中爆發,待所有人都安靜下來後,尹易勳終於說出了心中一直以來的疑問。
“額……勳哥哥”不想麵對的話語終究還是逃不過,就似有太多的無奈牽絆著這此刻所有的孩子們。
“什麽?雪兒妹妹們,你們要離開?為什麽啊”
“什麽?洛兒妹妹們,你們要離開這裏?為什麽啊”
兩道不同的聲音,充斥在了這一間隻有六個小孩子的房間裏,三個人不約而同的都看向了坐在他們旁邊的三個小丫頭們。
“呃……勳哥哥,澤希哥哥,宇昱哥哥,你們先別激動,聽我慢慢地和你們說原因”幼小的雙手立刻拉住了欲要站起來的尹易勳,北宮尹柯壓抑住內心的那份衝動,極其冷靜地開口。
“嗯嗯,好的柯兒妹妹,我們都聽你說”三個人不約而同的話語,彼此之間有一種說不出的默契。
這就是兄弟,雖然此刻的他們一個個都還是小朋友。
時間都似乎靜止在了這一個空間裏,四周再次安靜地連一根針掉落都能聽見。
三個帥氣的小男孩,托著自己的下巴,眼睛一眨一眨地保持著安靜,他們用眼神交流,耐心的聆聽著北宮尹柯即將說出的故事。
這是一段很長很長的故事,更是一段帶著憂傷格調的回憶。這是三個小丫頭不想再去提及的回憶,但也是不得不去提起的回憶。
故事依然還在繼續,臥室房間裏依舊還是沉默著……
———別墅另一邊
———暗粉色房間內
“好疼,這裏是哪裏啊?我記得自己不是被追殺了嗎,粉色的大床,暗粉色的臥室,額……這是什麽個情況?”暗粉色房間內,四個人都心心想著的南宮冰,終於在寂靜的夜晚醒了過來。
“額……風之炎,他怎麽也在這裏啊?”醒來的南宮冰顧不得身上的疼痛,一雙疑惑的眼睛來回在這間暗粉色的房間裏打轉。
她的疑惑,這是哪裏?她為什麽會在這裏?風之炎又怎麽也會在這裏?
房間裏因南宮冰的醒來總算有了一些活氣。
臥室房間的另一張天藍色的床上,風之炎也輕輕的動了動身體。
睜開雙眸的那一刻,他心中的疑問更是不比她少。
“風之炎,你醒啦”很顯然,她和他說話從來都不帶客氣的。
“嗯嗯,嫂……額南宮冰小姐”脫口而出的話語,他總算還是反應了過來,剛剛差那麽一點他就把麵前這位美麗的女子給得罪了,就差那麽一點啊。
“風之炎,本小姐問你啊,我這是怎麽了,還有你怎麽也會躺在床上啊?”很明顯,她絲毫都沒有想起才發生沒多久的事情。
“南宮冰小姐,你貴人真是多忘事啊,你忘了嗎,我們本來是要一起來尹氏別墅的,但是還沒有準備出發時,就被事情給耽誤了。所以你讓哥先去了,然後我和你就一起留了下來,經過了一場惡戰,你受傷了,我也受傷了,就光榮的躺在這裏了”他說的很詳細,但可以聽出來他話語裏的不一樣和幽默。
“啊哈,額……”她頓時對他徹底無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