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第 59 章

  穿成病秧子後[穿書]最新章節

  “你這麽胡說八道很有意思?”


  時訴安來了氣,眯眼看向白青木,也不再給他留麵子。


  “說實在的,你這種行為和你白家少爺的身份不太相符,很卑鄙。”


  “我卑鄙?”


  白青木一滯,心底的怒火和酸意更旺,但反而笑了,“那謝無偃豈不是更卑鄙,他喜歡你,卻不敢光明正大地追你,還裝模作樣裝乖賣巧哄騙你!他才是最卑鄙的貨色!”


  說完,白青木為阻止時訴安開口,又緊接著道:“我知道,你覺得我造謠是不是?!但事實會證明我沒有。其實你隻要打電話給謝無偃,問問他,不就能一清二楚了?可是你不敢打,因為你也發覺了那個小牲口心思不純吧,可是你偏偏就對他寬容,卻對我苛刻!訴安,到底是誰卑鄙,還是誰心早就偏了?!!”


  “白青木你真的很莫名其妙。”


  時訴安簡直要氣笑了,他實在不懂白青木為什麽對他這麽執著,他和白青木才見過幾次麵,白青木卻做出一副他們之間經曆過數年似的,簡直搞笑。


  還有,不說他本就對白青木這些行為感到很困擾反感,就隻說白青木和謝無偃兩人在他心裏的地位,本來就是謝無偃更讓他在意,他和謝無偃那小子之間的交情、經曆過的種種事情.……本就和白青木有天壤之別,白青木這麽一個堪比陌生人的人有什麽資格說他偏心???

  簡直好笑!


  再說了,這個白青木做出一副多麽喜歡他的樣子,要是不知道的人還以為白青木對他多好,而他辜負了白青木似的,可實際上呢,白青木做過什麽?

  除了讓他困擾,白青木根本沒做過什麽真的對他好的事情。


  反而是無偃那個臭小子,從不能暴露起,就在默默幫他。


  時訴安看著白青木,心底有些諷刺。


  在他看來,這個白青木根本不是真的喜歡他,而是因為什麽目的,或者說心底有一股莫名其妙的執念,必須要把他弄到身邊。


  而“喜歡”,就是最好的理由。


  他不能理解這種神經質的執念,更不喜歡白青木這種用虛偽的“喜歡”所包裝出的執念!


  白青木這種仿佛被他辜負的樣子,讓他厭惡。


  時訴安眼底隱隱轉變著情緒,白青木看出了對麵人眼神裏閃過的一絲厭惡,一時間有些愣怔,極度的不甘和酸楚突然抓住了他的心髒,眼底發紅。


  時訴安厭惡他?時訴安居然厭惡他?!


  他明明什麽都沒做,時訴安憑什麽厭惡他?!!


  上輩子那些事他一件都沒做,沒有因為賈晚晚就陷害時訴安,也沒有因為賈晚晚給時訴安找茬,沒有和楚宣灼一起合作想將謝無偃置於死地,更沒有差點害死時訴安.……

  他自重生的起,就一直想對時訴安好,再也不想沾上什麽不該沾的東西,可為什麽,時訴安居然會厭惡他!

  這簡直還不如上輩子。


  就算上輩子他做錯了那麽多事情,甚至差點害死時訴安,時訴安最後不還是在生死關頭救了他,自己卻差點死了,以至於謝無偃那個牲口那樣發瘋!

  可為什麽這輩子反而.……

  這不一樣,這不對。


  到底哪裏出了錯。


  難道……

  白青木眼神突然微變,如刀一般盯著時訴安。


  難道因為他心心念念的時訴安其實有一副“賤”骨頭?

  不,他完全不想這麽說時訴安,但時訴安莫非真的是因為還沒有經曆過上輩子那些傷害和囚.禁,所以才那麽不一樣。


  對了,也許就是這樣!


  而且時訴安很可能就是因為斯德哥爾摩,所以對謝無偃那麽念念不忘用情至深,那如果.……

  換個人呢?

  白青木的眼神讓時訴安非常不適,他忍不住打電話催促快車司機。


  但他剛掛電話,就又聽到白青木的聲音在他耳邊道:“訴安,你其實還是不敢吧,你不敢給謝無偃打電話,是不是?”


  時訴安覺得他要被白青木纏死了,忍耐性也到了極點,額頭青筋直跳。


  可他剛想說什麽,白青木卻突然調笑著看了他一聲,然後轉身就走了。


  時訴安壓住自己爆粗口的。


  他搞不懂白青木這到底是想搞什麽名堂,但白青木離開了他巴不得,在叫的車終於來到後,他立刻打開車門坐了上去。


  氣死他了。


  艸。


  時訴安隻請了半天假,所以直接回了學校,並隨便在超市買了點關東煮,填飽肚子。


  下午,時訴安做了四個多小時的實驗,等打掃好實驗室並走出門,天都微微擦黑了。


  他取出櫃子裏的手機,發現手機屏幕上竟然已經擠了十幾個未接電話。


  時訴安:“.……”


  他回撥了電話,對麵立刻傳來謝無偃的聲音:“哥哥!”


  “你怎麽打了這麽多電話。”時訴安無奈地道。


  “哥哥,我從六點才開始打的,這都七點多了,你一直沒回,我擔心你。”


  謝無偃有點後悔,早知道他應該把“戲”放在國內演,以至於現在他想見他哥哥一麵都不容易。


  “我沒事,隻是今天很忙,下午做的實驗多,加上收拾實驗室需要半個多小時,所以出來的比較晚。”被自家弟弟這麽關心著,時訴安心裏還是很熨帖的,聲音都忍不住帶著笑意。


  “無偃你想太多了,我能有什麽事兒?”


  怎麽不會有事。


  謝無偃想到田五今天遞交上來的有關時訴安的資料,眸底就隱隱黑沉。


  他果然還是太留手了,以至於那個白青木還有空蹦躂!

  隻可惜田五離得太遠,沒聽到兩人在說什麽。


  但謝無偃一點都沒露出任何不好的情緒,他聲音溫柔,帶著幾絲興奮:“哥哥,我明天就能做手術了,你相信我,我很快就能回去。”


  “我當然相信,你今天見了那位醫生了吧,你們有沒有好好聊聊?”


  時訴安有些緊張。


  “我們聊了,也重新拍了片子,和之前寄給他的片子幾乎一樣,所以手術方案不需要改,史密斯醫生說我這個手術算高難度裏的最低層,成功率比較高,之前說有兩成,今天見了我,說有三成,哥哥你別擔心。”


  說著,謝無偃突然一頓,有些急切地道:“對了,京城現在應該快八點了吧,哥哥你才閑下來,肯定還沒吃晚飯,你快點去吃飯,以後就算實驗多,哥哥你也不要耽誤吃飯,這樣對你的腸胃不好!”


  “我知道了,你啊,就別操心哥哥的事兒了。”


  時訴安笑得溫柔。
……

  因為謝無偃記掛著時訴安還沒吃飯,所以並未和時訴安多聊,兩人又聊了一兩分鍾,便掛了電話。


  時訴安腦海裏還回蕩著謝無偃對他的囑咐和督促,把手機塞進包裏紅,眉眼間還忍不住笑意。


  哎,這臭小子。


  因為謝無偃的“諄諄教誨”,時訴安決定晚飯要好好吃,他在京大隔壁街的一架口碑不錯的小菜館點了三菜一湯一甜品,外加一碗米飯,準備好好吃一頓。


  等吃完飯,時間已經九點半,飽得打嗝兒的時訴安決定坐七站地鐵,剩下兩站直接走回家,就當消化食兒,反正這兩站加起來也就一千多米。


  出了地鐵口,正巧十點整,周圍有些靜悄悄,時訴安沿著大馬路,一步一步地踩著燈光,周圍人群和樓房逐漸稀疏,樹木和草反而茂盛。


  夜幕仿若一塊藍黑色的平鏡,沒有絲毫星光,但時訴安卻莫名心情很好。


  隻是他走著走著,就忍不住想到中午遇到白青木時所聽到的那一番話。


  他暗暗皺眉。


  要說謝無偃喜歡他,他是真心不信的,一來謝無偃很乖巧,對他就像是對待親哥一樣,二來,謝無偃才剛十八歲,還小呢,怕是連男生女生之間的感情都不懂,還男男之間.……

  真是可笑。


  時訴安沒意識到他心底隱隱浮出的一絲懷疑,把亂七八糟的念頭全都扔了出去。


  回到家,時訴安快速洗漱,然後便換了睡衣,爬上床,開始看文獻。


  隻是看著看著,他就忍不住歎了口氣,看向臥室門口的對麵。


  ——那裏是客臥,謝無偃住的地方。


  沒想到,平時不覺得怎麽樣,這小子一離開,他還挺想的,這房子也變得過於安靜了些。


  總覺得有點不太自在。


  時訴安收回眼神,強行讓注意力專注,又看了十幾頁文獻,見時針走向十二點,便將平板放到床頭櫃上,關了燈。


  哎.……

  盯著黑漆漆的天花板,時訴安又歎了口氣。


  不知道無偃在那邊怎麽樣了。
……

  因為心裏有所惦記,所以直到一點多,時訴安才睡著。


  然而在他呼吸平緩陷入深度睡眠後,他臥室對麵的客臥門,突然被一隻手輕輕推開。


  一個人影輕手輕腳地走出,然後又推開了時訴安的臥室門。


  他站在時訴安床邊,看了時訴安三四秒,然後壓了壓自己帶著的口罩。


  時訴安感覺這一覺睡得很沉,很久。


  等迷迷糊糊地醒來後,他感覺頭有些漲疼,而且莫名有一種遲到了的危機感和恐慌感。


  他幾乎是從床上一彈而起,還沒完全睜開眼,就要衝出房門去洗漱,結果卻在下床的時候突然被腳上傳來的一股力道,猛地一拽!

  時訴安根本毫無預防,一下子身體朝前腳朝後地摔倒,他下意識護住頭,胳膊卻狠狠裝上了不知哪來的椅子,椅子背邊緣有塊鐵撅了起來,正好把他的胳膊劃了個結結實實。


  “砰——!”


  時訴安摔在地上,頭疼腳疼胳膊也疼,他一摸手臂,手心全是鮮血。


  屋裏的動靜很快就引來外麵人的注意,十幾秒後門被推開,走進來一個人。


  時訴安看著從門外走進來的白青木,臉色驟變。


  在發現環境不對後,他想到他可能又遭遇不測了,可沒想到,始作俑者會是白青木!


  白青木在看到時訴安胳膊上的鮮血和傷口時,有些心疼不忍,但不知又想到了什麽,突然冷下臉色,向後招了招手。


  兩個拿著棍棒的男人走了進來,盯著時訴安的手腕和腳腕。


  時訴安心髒跳如擂鼓,恐慌突然攝住了他的大腦,他看著白青木,死死盯著他:“你到底想幹什麽?!”


  “我不想幹什麽,我隻想讓你喜歡上我。”


  白青木蹲下來看著時訴安,溫雅的氣質一如往常,“你就是這麽愛上謝無偃的,不是嗎?我本來不想打斷你腿腳的,因為我不想變得那麽禽獸,但是這是訴安你喜歡的。”


  “你在說什麽東西,白青木你腦子有問題?!你瘋了!”


  作者有話要說:白青木太自以為是,對酸酸和無偃之間的感情和相處有很大的誤會和主觀臆測,上輩子謝弟弟不管心裏多麽瘋狂,有多麽變態的想法,都沒有真傷害酸酸,酸酸意外受傷流血最先心疼的是他。


  酸酸更不可能因為被關被折斷腿腳而喜歡上謝弟弟,因為他骨子裏很尖銳。


  再多的就不劇透了。感謝在2020-03-1400:52:372020-03-1500:11:3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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