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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 居然是玄階

  此時張陽還躺在床榻上,他並沒有合上眼,隻是一瞬不瞬地盯著被白漆刷得毫無瑕疵的屋頂。


  而另一邊,雷霸天正背著手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轉來轉去,心裏正尋思著正想著如何消

  滅張陽身上的殘魂。


  他雖然取得了張陽的信任,可還是比不過陳空他們,這也是他很鬱悶的一點。左思右想,他也沒想出來一個好辦法。這時一個端著茶水的侍從小心翼翼地走了進了來,生怕弄出一點聲響,把雷霸天這尊大佛惹了一樣。


  “公子,茶來了,潤潤喉吧”那侍從從端盤裏端出了一盞茶遞給雷霸天,盡管那侍從極為小心,可心情暴躁的雷霸一下就把端盤甩掉了,裏麵的茶水也跟著灑出來,玻璃破碎聲響徹天際。


  “公子,你若心情暴燥,便到蓮花池散散心吧,近日蓮花開得正濃。”那侍從雖然懼怕得很,但是若公子一直這麽暴躁,他也吃不了兜著走,他這才敢鬥膽進言。


  暴躁?這兩個字成功吸引了張陽的注意力,是啊,他怎麽就沒想到,張陽現在因為各種瑣事肯定極其暴躁,那他要是借機……


  此時的張陽依舊一動不動地躺在床上,滿身都酸疼,心裏似乎總有一股不能平息的怒火。


  這時,一陣尖銳刺耳的敲門聲劃破了清晨的靜謐。


  “是我,雷霸天。”門外響起一道沉穩而有力的聲音。


  “快快請進。”張陽趕緊披了件衣衫,起身隨意踩了雙鞋下床迎接。


  門被打開了,咯吱咯吱的推門聲響起。隨著一聲招呼聲,雷霸天進來了。他笑得眼睛都快眯成一條縫了:“張陽兄弟,霸天這麽早就來沒打擾到你的休息吧,實在是慚愧。”


  “說這些就客氣了,有什麽事先坐著說吧。”說著張陽攬過雷霸天,順手指了指一旁的凳子,示意他坐下。


  雷霸天倒也沒有客氣,直接就坐下了。畢竟他身上還背負著未完成的任務,不便再浪費時間,於是他直接開門見山道:“張陽兄弟近日有沒有感覺情緒暴躁?”


  “霸天兄弟說得可真準,我近日來的確被一些瑣事弄得心煩意燥,不知你問這個是做什麽?”張陽劍眉微挑,眼底的驚訝顯而易見,不過很快便消失了。


  “張陽兄弟謬讚了,霸天可不敢當。隻不過霸天最近學了一些術法,可以感受到張陽兄弟的狀況而已。”雷霸天表麵上是個謙謙君子,,其實內地裏打著一堆鬼主意。


  雷霸天剛說完,就突然響起嘩啦啦的雨聲,磅礴大雨肆無忌憚地衝刷地窗戶,視線內的所有物體都被淋濕了。


  “那霸天兄弟,你能感受到我的症狀了,若真有此事,那你學的術法可真是神了!”張陽的言語已經掩飾不住他那不可名狀的好奇和興奮了。


  “張陽兄弟你近日是否總是失眠,想睡卻睡不著,心情煩躁總想罵人,有一種控製不住自己的感覺?”雷霸天一本正經地說道,他的目光和張陽對上,盡可能讓張陽覺得他是懇誠的。


  緊接著,他又說了幾個張陽的症狀,竟然和張陽的症狀一模一樣。欣喜染上張陽的眉梢,他的嘴角情不自禁地彎了起來,這還是這幾天內他第一次笑!


  “霸天兄弟的術法可真是數一數二的,連我都有些怕佩服了”張陽拍了拍手,大喜過望。


  這時,雷霸天指了指窗外,張陽順著他指的方向看了過去。此時窗外的景象很是淒涼,傾盆大雨沒有絲毫停下來的意思,樹葉已經被打落了不少,光禿禿的樹枝顯得格外孤立無援,但這顆樹依舊挺直了腰板。


  “你看這棵樹,他雖然被風吹雨打,身體已經殘缺成了如此模樣,可他依舊沒有放棄,因為它知道,總有一天暴風雨會過去,總有一天它的樹葉會重新長出來,張陽兄弟,你也要想開點,連樹都有如此魄力,更何況是人呢?”雷霸天佯作感性地說道,其實這台詞是他早就準備好的,不然憑他這二吊子水平,那能編出這麽富有文學色彩的語言。


  可張陽好像突然恍然大悟了一樣,滿臉感激地看著雷霸天道:“我懂了,真是多虧了霸天兄弟的開導,真是謝謝了,以後你有什麽困難盡管說,隻要兄弟我能幫上的定義不容辭為你赴湯蹈火!”


  可能雷霸天的語言並沒有那麽厲害,換了任何人都能說出來。可張陽心上似乎被蓋上了一塊玻璃,隻要輕輕一戳,就會立刻破碎。


  “其實你不用謝我,重要的是你如何理解,對了張陽兄弟,你最近是被什麽事搞得這麽煩啊?”雷霸天當然知道是為什麽,可他就是要讓張陽覺得自己什麽都不知道,這才到時候他才不會懷疑到他頭上。


  “要處理的事情還有很多,但最讓我煩心的還是那件我平白無故被挑釁的事。”張陽一說到這件事就有點來氣,字裏行間裏都充斥著暴躁。


  雷霸天微微笑了笑,點頭道:“馬到山前必有路,你看開點就好。”說著還拍了拍張陽的肩膀。


  不知何時,雨已經停了,視線內的世界變有濕漉漉的,幾縷陽光灑在大地上。那棵樹僅剩下幾片勉強存活下來的葉子,上麵還沾著些許露珠,或許可以比喻成九死一生的淚水。


  張陽跟雷霸天說了聲再見,最終隻是彎了彎嘴角。


  第二百二十九章:異神識


  張陽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雷霸天,欣喜若狂地說道:“你這個術法果然厲害,竟然說的和我的症狀一模一樣。”


  雷霸天輕輕笑了笑,不以為意地說道:“不值一提,不過能簡單的管中窺豹罷了。”


  然而,沒過多久,原本還一副喜出望外模樣的張陽,很快就變得愁眉苦臉起來。


  張陽摸了摸鼻子,一臉鬱悶地說道:“不過我總感覺渾身不對勁,也不知道到底哪裏出了狀況。”


  張陽說完,一臉殷切地看向雷霸天。


  雷霸天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張陽,然而這表情隻是一閃即逝,轉而一臉擔憂地說道:“你的情況可能非常嚴重,我必須要進入你的神識仔細觀察一番。”


  聽雷霸天說的無比嚴重,張陽並不覺得是危言聳聽,因為雷霸天所說的症狀與他全部對上了,聽到這裏,張陽不由陡然一驚,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起來。


  因為神識對於修煉之人來說無比重要,修煉者修煉時丹田納氣,神識聚靈。


  無論是丹田被擊破還是神識受損對於修煉者而言都是無可挽回的巨大厄運,所以神識可謂是修煉者的逆鱗,輕易絕對不容許別人窺伺的。


  而且龍霸天才剛剛加入自己,對他可謂隻有一知半解,若他不安好心,在自己的神識上麵動什麽手腳,那麽修煉將前功盡棄。


  張陽地眼神如同一把銳利的錐子,直勾勾地盯著龍霸天,似乎想從他身上看出些什麽端倪來。


  不過麵對張陽地逼視,龍霸天神色如常,麵含微笑地看著張陽。


  屋內落針可聞,靜的隻聽到張陽劇烈地喘息聲。


  此刻,他內心萬分掙紮,這無異於一場豪賭,如果龍霸天真的手段高明,那麽便可以治好自己的病,但如果他心懷不軌,那麽後果不堪設想。


  過了許久之後,張陽長出一口氣,仿佛作出了什麽重大決定一般。


  “霸天,既然你有辦法,那麽就麻煩你進入我的神識幫我看一看。”張陽深邃地眼眸直勾勾盯著雷霸天,鄭重其事地說道。


  “張陽,你說這話可就見外了,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幫你本來就是我份內之事。”


  雷霸天裝作一副委屈巴巴地模樣說道:“是不是不拿我當兄弟?”


  “怎麽會呢?”張陽大大咧咧地擺擺手:“咱們一天是兄弟,一輩子都是兄弟,以後你的錢就是我的,你的媳婦也……”


  “什麽?”雷霸天睜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看向張陽。


  “開個玩笑而已,關鍵也得你先找到媳婦啊,嘿嘿。”張陽哈哈一笑,樂不可支地笑道。


  經過張陽這麽一插科打諢,剛才緊張地氣氛瞬間消失不見。


  雷霸天朝張陽翻了個白眼,接著才板著臉,一臉嚴肅地說道:“張陽,我馬上要進入你的神識了,你閉上雙眼,一定要心無雜念,否則可能會導致神識受損的!”


  聽到雷霸天這句話,張陽心底原本最後一絲的疑慮也瞬間煙消雲散了,他感激的瞥了一眼雷霸天,接著緩緩閉上眼睛,心無雜念地打起坐來,很快便進入了物我兩忘的境界。


  見張陽已經成功入定,雷霸天的嘴角情不自禁露出了一抹得意的冷笑。


  雷霸天雙手捏訣,接著一抹藍色的火焰便憑空出現在他的指尖,將指尖對準張陽地天靈蓋,那抹藍色的火焰便無聲無息地鑽進了張陽的大腦之中。


  此時的張陽依舊保持著入定狀態,一動不動,沒有絲毫異樣。


  雷霸天冷眼看著張陽,眼裏地笑意越來越盛,這個是火焰印記,進入張陽地神識中後,便會慢慢地蠶食張陽體內的十三灞君殘魂。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左右,張陽才悠悠醒轉,他有些莫名其妙地看了雷霸天一眼,接著急不可耐地問道:“霸天,我的神識到底是什麽情況。”


  這時,隻見雷霸天一臉驚恐地說道:“張陽,情況不妙啊,你的神識當中竟然出現了異神識。”


  “異神識?”張陽張了張嘴,大惑不解地問道。


  “沒錯,就是異神識。”雷霸天來回踱著步,接著走到張陽麵前,一臉嚴肅地說道:“張陽,你神識當中的異神識如果不徹底清除,那麽過不了多久,它就會反客為主,侵吞你的神識,到那時你就徹底淪落成為一個受人操控的傀儡了。”


  “什麽?怎麽會這樣!”聽到雷霸天地話,張陽瞬間大驚失色,有些恐慌地問道:“我可不想成為提線木偶,霸天,你有沒有什麽辦法可以清除我神識當中的異神識?”


  張陽一臉希冀地看著雷霸天,如果真的淪落成別人的傀儡,那樣的結果他簡直無法想象。


  雷霸天地臉上古井不波,看不出一絲一毫的表情,張陽的心裏如同有一顆沉沉欲墜的大石頭,壓的他喘不過來氣來。


  屏息靜氣好半天之後,雷霸天才大笑一聲:“瞧把你嚇得,我當然有辦法。”


  聽到這兒,張陽如釋重負地鬆了一口氣,接著一臉鬱悶地說道:“你這個家夥竟然還故弄玄虛,差點沒嚇死我,快說說,有什麽辦法?”


  雷霸天雲淡風輕地一笑,緩緩地說道:“你現在有沒有感覺身體有什麽不一樣?”


  “嗯?”張陽狐疑地看了一眼雷霸天,然後欣喜若狂地說道:“我說怎麽我醒來之後感到一陣神清氣爽呢,之前的那些症狀好像都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雷霸天抬起頭,得意洋洋地說道:“沒錯,我剛才進入你的神識中,用術法暫時將異神識給壓製了下去。不過暫時隻能治標不能治本,如果想要徹底清除,你每天都必須要讓我進入你的神識進行治療。”


  “原來是這樣。”張陽喃喃自語地說著,眼裏出現一抹若有所思之色。


  “那好,以後我每天會定時找你治療。”張陽感激莫名地說道。


  此刻,張陽對於雷霸天再也沒有一絲一毫的懷疑,因為他體內的症狀如今確實是完全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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