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四章 每個人的方式
漫長的故事講了許久,何伽希和曲易琛之間的事情也經曆了許多,仿佛這一輩子都說不完一樣。
容慧也一直很認真的聽著,仿佛真的參與到了何伽希的生活,仿佛在發生這些事情的時候,容慧就站在他們的身旁親眼的目睹著這些事情的發生。
從她和曲易琛相識開始一直到最後白婧婧的歸來,容慧的表情也隨著事情的起伏變化而變化萬千,她從最開始的甜蜜和開心,到最後對何伽希滿滿的心疼。
確實,她不在的這幾年何伽希真的發生了太多太多,她好希望自己可以真正的參與著何伽希的每次失落與成功,在她的身邊不斷地給予她安慰和關懷。
故事結束了,外麵的太陽落下,月亮升起再到太陽再次升起。一夜就這樣在故事裏度過了,容慧再次心疼的把何伽希抱在懷裏,輕輕的說著:“乖,睡吧。剩下的日子媽媽保護你。”
終於何伽希在容慧的安慰下睡著了,容慧也揉著太陽穴走出了房間,她扭頭看著躺在床上熟睡的何伽希,眼睛裏滿滿的心疼,扭頭離開了這裏。
另一邊的池騁因為這場比賽而變得氣急敗壞。他站在房間裏,氣急敗壞的摔著自己家裏的所有東西,而一旁的電話也在接二連三的響起。他沒有時間去理會那些電話,因為這些電話全都是打來要取消訂單的。
池騁實在是忍不住了,他拿起另一個電話給白婧婧打了過去。
一接電話,突然而來的吼叫聲就從對麵傳來。白婧婧看著電話上顯示的陌生號碼,有些疑惑,但是這個聲音又是特別的熟悉。
“白婧婧,你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我也不知道啊。”
說到這裏,白婧婧明白了是池騁打來的電話,是他來找自己了。其實這場比賽的結果宣布了以後,她的心就已經開始不停地跳動著,她很害怕,但同時也做好了心理準備,等待著池騁對自己的責罵和侮辱。
“你他媽不知道?我告訴你,咱們的約定沒有了!”
白婧婧一聽到這句話以後瞬間變的毛躁,她有些失去理智的衝著池騁喊叫著。
“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麽情況。你讓我做到的事情我也全部都做到了,後麵發生的這些事情我也不清楚,而且發生了一次設計稿被偷的事情,第二次曲易琛肯定會謹慎,這怎麽可以怪我?!”
“不怪你怪誰,這次我沒有成功,你他媽也別想好過。”池騁把手裏的杯子狠狠的砸在了地上,水晶般的碎片跌落在地上,印著月光,在黑暗中閃出了美麗的亮光。
“不行!你得把那個視頻還給我!”白婧婧突然發瘋了一樣不停的衝著電話那頭叫喊著,眼睛被憋的通紅,口水噴灑了一地,現在的她絲毫沒有形象可言。
“你他媽做夢!你這輩子別想逃出我的手掌心了!”池騁對著電話那頭吼著,然後不等白婧婧回答自己,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白婧婧不停的對著電話那頭喊著,希望對麵可以有人在對自己說話,因為隻要有人說話她就會覺得自己還有希望。可是不管她對著電話那頭怎樣喊叫,從她耳邊傳來的還是不停的嘟嘟嘟的聲音。
她終於放棄了,她絕望的跌坐在地上,手無力的垂了下去,眼淚順著臉頰流了下去,有些又滴落在了手臂上,順著手臂流了下去流到了手上。
她一會兒苦笑一會兒痛哭,她突然覺得此刻的自己無比的可憐,偌大的房間裏沒有一個人陪伴著自己,黑暗的角落裏,沒有一處的亮光,這世上幾個億的人,卻沒有一個人可以真的停下駐足來看看自己,到底她是怎麽了,會哭的這麽的傷心。可是這一切又一切的原因不全都是來源於她自己的作繭自縛嗎?
如果她用心對待每一個人,那麽她一定會收獲到一段特別真誠的友誼,如果她認真的去對待每一段感情,那麽她一定會收獲到一段特別美好的愛情,如果她可以經受住誘惑,堅守著自己的底線,那麽她也不至於落到這種家破人亡的地步了。
這一切都怪她自己咎由自取。
白婧婧獨自一人在房間裏哭泣著,獨自承受著這種孤獨和悲傷。而曲易琛也在辦公室裏,讓自己用工作來填補自己內心的空缺和內心的猜疑難過,他真的不願意讓自己閑下來,讓自己不要有時間去想起來那些讓人煩心的事情。
這一夜每個人都滿懷著自己的心事,每個人都有著不同的緩解的方式。
何伽希隻是一夜未眠跟容慧訴說著故事,最後沉沉的入睡;曲易琛則是讓忙碌來充滿自己的生活,讓自己可以短暫的去忘記不快樂的事情;而白婧婧則是放肆的痛哭,但是哭過以後就去更加的強化自己,讓自己可以足夠強大。
新的一天重新展開,白婧婧化了厚厚的妝來掩蓋自己哭了一夜的事實,何伽希笑著迎接著最美的朝陽,而曲易琛則是當做什麽事都沒有發生一樣繼續過著平淡卻又不普通的事情。
白婧婧踩上自己的高更鞋,一步一步的朝著公司走去,她的內心經過昨晚而變的更加黑暗更加強大。
她不想要因為這些事情而屈服,她一定要成為有權有錢的人最穩定的人,她一定不能讓任何人而瞧不起自己。她為了讓自己可以變的不被人所欺負,隻能不停的改變著自己,讓自己變的更加的心狠手辣。
她拿出來手機,給昨晚的那個電話打了過去。過了許久,對方才把電話接了起來。
“喂,你要怎麽樣才可以把那段視頻還給我?”
“嗬嗬,想要我還給你,可以啊。現在來賓館找我,六零六房間。”池騁摟著自己懷裏兩個美女,對著電話裏的白婧婧調侃著。
白婧婧明白他叫自己過去是要做什麽,但是她為了可以跟池騁盡快的擺脫聯係,隻能硬著頭皮答應。很快,她就到達了賓館房間的門口。
她伸出手,遲遲的不敢敲下去。她心裏暗暗的對自己說著:“白婧婧,你必須得去麵對,反正都這麽多次了,別怕了。”
白婧婧最後還是突破了自己的內心,走進了這個地獄般的房間。
他們此時好像就當白婧婧不存在一樣,繼續著他們的事情而忽略著白婧婧異樣的眼光。
她皺著眉頭,紅著臉蛋,衝著池騁喊著:“你叫我來到底是要做什麽?”
池騁沒有理會白婧婧,甚至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
白婧婧因為這種被忽略而變得更加的生氣,她走上前去,扯著池騁的胳膊,再次詢問著他。
這次她終於換來了池騁的關注,隻不過這種關注還不如剛才的不理不睬。
池騁扭頭看著拽住自己胳膊的白婧婧,一把把她拉倒在床上,然後死死的抱在懷裏,咬著她的耳朵狠狠的說著:“怎麽,你已經迫不及待了?”
白婧婧不停的掙脫著池騁惡魔般的雙手,她突然有點害怕現在的池騁,比以往都害怕,因為她真的不知道,下一秒池騁會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
可是白婧婧這麽柔弱的女孩怎麽會有力氣去掙脫一個男人,她掙紮了半天但還是被池騁死死的抱在懷裏。
池騁並不是想要擁有她或者說是占有她,隻不過是他因為輸給了曲易琛而特別的不甘心,所以想要用他的女人來出氣,最起碼他現在還是占有著他的女人,給他戴著一頂巨大的綠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