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9章 小樓內急促的戰鬥
看了看史密斯手中不斷咀嚼的胡蘿卜，以及牆邊的水籠頭，陳永仁搖了搖頭：“史密斯，雖然這東西對眼睛有好處，但你好歹洗一下。”
身為被各種漂亮女人‘包養’的超級小白臉，陳永仁的生活向來過的很精致，可不會過的這麽糙。
畢竟，一個糙老爺們，是沒有多少漂亮姑娘會喜歡的。
糙男史密斯根本就無法理解陳永仁對於精致生活的要求，他轉身走到電視機前，打開了電視。
“漂亮，傑瑞揮出了一記精彩的左勾拳。”
“哦，湯姆好快的反應，他竟然躲過了對方的這一擊。同時，湯姆靠著敏捷的生活，繞到傑瑞的右邊，揮出了一記直拳。”
“各位，很顯然，這已經演變成一場重量級且要花很多時間才能停止的戰鬥……”
對於電視機中轉播的自由搏擊，史密斯一點興趣都沒有。
對他來說，什麽格鬥都是扯淡，一槍下去全部搞定。
然後，史密斯切換頻道。
電視中，很快出現一群公牛奔跑在青蔥大草原上的畫麵。
與此同時，電視機響起了一個聽上去頗有磁性的男人聲音：“……春天到了，萬物複蘇，又到了動物交配的季節。春暖花開，草長鶯飛，春天，處處透著生機和浪漫。動物們自然也不會放過……”
或許是受到電視聲的幹擾，原本處於安靜狀態中的嬰兒再次哭鬧了起來：“嗚啊、嗚啊、嗚啊……”
昆塔娜將嬰兒放在沙發上：“別哭了，小寶貝，……”
史密斯扭頭看了眼哭泣中的孩子，突然說道：“這孩子還沒有名字，我們不如叫他奧利弗好了。”
“奧利弗？”昆塔娜有些不明白為什麽叫這個名字。
史密斯解釋道：“奧利弗·特維斯特，《霧都孤兒》的主角。一個在孤兒院長大，最後過上幸福生活的主人公。”
“你打算把他送到孤兒院？”
“不然呢，難道你打算把他養大？”史密斯看了昆塔娜一眼，見對方不說話，重新看向了電視機。
看著嬰兒那雙可愛的大眼睛，昆塔娜沉默了片刻，想到自己與史密斯都很糟糕的生活，突然看向坐在沙發上翻閱書籍的陳永仁：“警官先生，我覺得你可以收養這個孩子。”
“我，”陳永仁沒好氣的看了看昆塔娜和嬰兒，隨意晃了晃手中書籍，輕輕搖了搖頭：“算了吧，我自己都還是需要女人照顧的小寶貝，哪裏懂得照顧孩子。”
還有句話陳永仁沒說，更何況還是一個白人孩子。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對於這句話，陳永仁深以為然。
他雖然沒有能力把這些不同膚色和國家的人全部清除幹淨，但是也不會好心替他們把孩子養大。
沒錯，陳永仁就是一個這麽狹隘的人。
就算是複仇者聯盟那幾位成員，陳永仁對他們的定位也隻是有價值的合作夥伴而已。
“可是，”昆塔娜還打算說些什麽。
陳永仁懶得聽下去，看向史密斯：“看看新聞，我想知道有沒有關於這孩子和他母親的報道。”
史密斯調到新聞頻道，很快，上麵開始播放最新的新聞報道：“根據本台最新收到的消息，一夥男女公然在布魯克林東公園道上談論人生理想，對周圍的市民產生了很糟糕的影響。我們希望現在的年輕人明白一個道理，戀愛固然重要，但是請不要影響到別人的生活……”
“今日淩晨，布魯克林弗拉特布什大街有一夥人發生打鬥，造成3人重傷，一人死亡，根據NYPD……”
“昨天下午，費裏斯街和科菲街的交叉口，知名女企業妮科爾的別墅莊園被炸彈毀壞，同時裏麵有著幾十具屍體。目前，NYPD正在對這起事件展開調查……”
看著電視中那些熟悉的畫麵，陳永仁表情沒有絲毫變化，就好像妮科爾的死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一樣。
“據本台……”
看著電視機中播放的各種新聞，史密斯看向陳永仁：“電視上沒有報道。”
“沒錯，區區的打鬥事件都能上新聞。紐約市東666街可是發生了槍戰，除了死了一個女人外，還被你殺了幾個槍手。看來，這夥家夥的能量確實不小。”
無論什麽地方，象征著所謂言論自由與真相，實則是糊弄普通市民的媒體輿論這種玩意都是那些強大勢力隨意擺弄的工具。
現在既然沒有新聞報道這種可以增加吸引力和廣告費的新聞，那就說明有人把這個消息給壓下去了。
聽著兩人的交談，看著電視機中各種新聞報道，昆塔娜早把收養孩子的事情給放到一邊：“那現在該怎麽辦？”
史密斯搖了搖頭，什麽也沒說，繼續切換頻道，想看看還有沒有別的新聞。
下一刻，電視機上出現了一個重金屬搖滾樂隊瘋狂耍著頭發，然後敲擊樂器高聲歌唱的畫麵。
“他瘋了嗎？他能看見還是瞎了？
他會走路嗎，如果他動了，他會倒下嗎？
他是活著還是死了？他腦子裏有思想嗎？
我們就從那裏經過，我們為什麽要關心呢？
他隻是盯著世界看，計劃他的複仇。
……”
看著電視機中有著一頭亂發的魁梧男人，陳永仁撇了撇嘴，他還是更喜歡那些漂亮女歌手唱的歌。
比如，好久沒聯係的克麗絲·溫亞德。
自從對方去日本舉辦演唱會後，陳永仁就隻聯係過她一次，請對方幫忙介紹有實力的唱片公司給有歌手夢想的泰麗。
想到克麗絲和泰麗兩個女人唱歌聲那高亢甜美到極點的歌聲，陳永仁的目光落在了一旁的昆塔娜身上，最後悄悄搖了搖頭，然後快速收回了目光。
對此，昆塔娜一無所知，她隻是有些不滿的看著史密斯。
“嘿，史密斯，你就不能把聲音調小一點，這樣會嚇到孩子的。”
然而，史密斯壓根就不為所動，他隻是有些奇怪的看了看電視中那些瘋狂搖擺身體的歌手，然後看向停止哭泣且目不轉睛盯著電視機的嬰兒。
“嘿，你們難道沒有注意到嗎？”
“注意什麽？”還在想著克麗絲和泰麗的陳永仁有些不解。
“這小家夥好像很喜歡這個重金屬音樂。”史密斯指了指電視中播放的重金屬樂隊以及安靜下來的嬰兒。
然後，史密斯把電視重新切換到之前的新聞頻道。
“我們已經厭煩了那些喋喋不休的政客們暢談槍支管製，他們隻會利用這些口號來增加他們的選票，卻從來不會展開任何有效的行動……”
很快的，電視中同樣喋喋不休的主持人的聲音被嬰兒的哭泣聲給打斷了。
然後，史密斯又把電視切換到播放流行音樂的節目。
“……
鄉村路，帶我回家。
帶我落葉歸根。
圍繞著她的，是我所有記憶。
……”
這個過程中，嬰兒的哭泣聲始終沒有停下，直到史密斯重新把電視切換到那個播放重金屬音樂的頻道。
“……
現在時間到了，從墳墓裏複仇。
殺死了他曾經救過的人。
沒有人想要他。
他們隻是轉過頭。
沒有人幫助他。
現在他要報仇了。
……”
指著重新安靜下來的嬰兒，史密斯對陳永仁和昆塔娜說道：“看到沒有，聽到其他聲音，這小家夥都會哭。但是聽到這個音樂，這個小家夥就會安靜下來。”
“這又能說明什麽？”昆塔娜有些不明白史密斯想說什麽。
陳永仁在一旁接過了話題：“這說明這個小家夥喜歡這個音樂，或者說，他習慣了這個音樂。”
“沒錯。”
史密斯點了點頭，看向陳永仁：“而我當時救下這個小家夥的地方，旁邊就是一家重金屬俱樂部。”
聽了兩人的交談，昆塔娜終於明白了過來：“你們該不會說，這個小家夥在那裏呆了很長一段時間。”
陳永仁和史密斯齊齊點頭：“目前來看，是這樣的。”
就在陳永仁和史密斯就他們觀察到的現象開始推理時，夜色下，仍然行駛著各種汽車的街道上。
之前與史密斯在天台上交過手的眼鏡胖子一邊喝著酒，一邊聽著手下的匯報。
“赫茨先生，我們的人已經發現了那家夥的行蹤，那家夥坐著一輛黑色福特。另外，他身邊又多了一男一女。”
眼鏡胖子，哦，也就是赫茨點了點頭：“叫了多少人？”
“已經叫來了50個人，他們很快就到。”
“很好。”赫茨很滿意：“就算那家夥身邊多了兩個同伴又怎麽樣，我們這麽多人，這麽多槍，還怕搞不定他們。”
說話間，汽車停在了兩層破舊小樓外麵。
赫茨的目光掃過小樓附近的各種垃圾，最後落在停在前方靠邊的黑色福特上麵。
“看來，我們沒有找錯。”
說完，赫茨推開車門。
仔細打量了視線中兩層小樓，赫茨來到房門站定。
輕輕推了推房門，沒有推開，赫茨也不以為意，隻是站在一旁等待手下的到來。
很快的，街道上駛來一輛輛麵包車，從裏麵走出幾十個手持武器的槍手。
“赫茨先生，人已經到齊了。”
“很好。”看著麵前這一群槍手，赫茨非常滿意：“夥計們，你們看過詹姆斯·卡格尼演過的一部愛情電影嗎？”
眾人有些不理解，不明白對方這個時候怎麽說起這種事情，這和他們有什麽關係。他們是槍手，又不是影視圈的工作人員。
看著紛紛搖頭的槍手們，赫茨笑了笑：“在那部電影中，他總是放過那些好人。所以，電影終歸隻是電影。”
說到這裏，赫茨掏出腰間武器，對準了身後大門的門鎖位置：“夥計們，我們現在不是在拍電影。既然有人想做好人，那麽，我們就送他去天堂裏拍電影好了。”
話音落下，槍聲響起。
“砰！”
“哐！”
然後，赫茨一腳踹開房門，讓身邊的手下衝了進去。
與此同時，還在樓上討論的陳永仁三人也注意到了樓下的動靜。
事實上，陳永仁早就注意到了。
通過數據解析技能，他看到了單獨前來的幾個家夥，還看到了之後蜂擁出現的敵人。
不過，從始至終，陳永仁都沒有說什麽。
如果現在就告訴史密斯，然後帶著孩子離開的話，他還怎麽通過這些‘食物’來獲取積分。
聽見外麵傳來的槍聲，史密斯第一個做出了反應：“昆塔娜，你帶著孩子去後麵，那裏有通向一樓的快速降梯。”
說罷，史密斯和快速戴上口罩的陳永仁朝前方大廳入口衝去。
下一刻，伴隨著一陣密集的腳步聲，一夥人從外麵衝了進來。
照麵的一瞬間，已經有所準備的雙方便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
“哐、哐、哐……”
“……”
在密集的槍聲以及家具的碎裂聲中，這夥衝上來的槍手們分散四周，借助大廳內各種東西遮擋身體。
不過，陳永仁和史密斯根本就沒有把這些家夥放在眼裏。
二人雙手掏槍，並列著繼續向前跑去。
這個過程中，從來沒有配合過的兩人非常默契的麵對麵，雙手拿著的武器朝著對方後麵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
“啊、啊、啊……
轉眼之間，地上就躺了8、9具屍體，空氣中開始彌漫一股新鮮的血腥味以及火藥味。
這時，有一夥人從大廳另一個入口跑了進來。
解決掉兩邊敵人的陳永仁和史密斯立刻變換站位，二人背靠著背，分別向從其他入口衝進來的敵人扣動扳機。
“砰、砰、砰……”
這個過程中，抱著孩子的昆塔娜已經通過快速降梯來到了樓後麵的鐵箱裏。
不過，她並沒有馬上出去，隻是抱著孩子顫抖著身體。
不知道是不是槍聲的影響，又或者是槍聲太過密集，所以並沒有嬰兒的哭聲傳出來。
解決完衝到大廳內的敵人後，陳永仁和史密斯衝出大廳，然後看到了沿著樓梯衝上來的槍手們。
二人也不廢話，繼續扣動了扳機。
同時，陳永仁左手抬起，朝頭頂玻璃射出一梭梭子彈。
下一刻，就聽上方傳來玻璃破碎的聲音和幾聲慘叫，然後三具屍體從上麵掉了下來。
看著樓梯上排成長隊的敵人們，陳永仁和史密斯同時看向了前方落到一樓大廳的幾根粗繩。
二人一個跳躍，分別攀到粗繩上。
陳永仁跳的更高，在上方，史密斯跳的低點，在下方。
然後，形成高低落差的兩人抓住繩子，向下緩緩滑去的同時，手中武器也不停的射出一梭梭子彈。
陳永仁和史密斯的動作完全出乎了這些人的想象，再加上二人火力異常的猛烈。
準確的說，是陳永仁的火力異常猛烈。
“砰、砰、砰……”
很快的，樓梯上便擠滿了鮮血和一具具屍體。
“哦，見鬼！”處於眾多槍手包圍中的赫茨見到這一幕，哪裏還顧得上反擊，第一時間就趴倒在地上，借助眾人的身體阻擋子彈。
因為時間過於短暫的關係，陳永仁並沒有把所有敵人全部解決幹淨。
掃過一些還活著的槍手們，陳永仁躲開他們反擊射出的子彈，衝向史密斯說的後門。
“哦，該死，別讓他們跑了。”看著轉眼間就消失在視線中的兩人，繼續趴在地上的赫茨憤怒的吼道，不過他仍然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我們走。”
不理會身後的騷亂，史密斯帶著從鐵箱子裏跑出來的昆塔娜衝向街邊的福特汽車，陳永仁則一邊倒退，一邊不斷向追來的幾個零散敵人扣動扳機。
很快的，三人上了福特汽車，然後消失在了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