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不去的,記憶
“所以,陸哲羽現在不知所蹤了嗎?”
冥王為休砌了一杯茶放在桌子上,倚在牆角若有所思。
“淩晨風怎麽樣?”
“七月勾對他進行了強迫,目前沒事,隻是若隱若現有些記憶會浮出來。”
聽著二十三點的鍾聲響起,冥王歎了一口氣,將手中的茶喝了個精光。
“還差一個小時就到了,現在還一無所知的我們到底要怎麽做才可以將米修爾打敗呢?”
淩晨風推開門走了進來,坐在休的旁邊,然後緊閉著眼睛,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七月餓,有什麽辦法就說吧。”
休知道的,七月勾無時無刻不在監視著他們。
一陣煙霧從房間的中央冒出來,三個人都不感到有什麽驚訝,或許是對它麻木了吧。
“還差一位,這可不行。”
“這好像是你的錯吧。”
冥王不敢將所有的事情都說出來,生怕淩晨風會一點一滴地想起來,那樣子的話就更加的麻煩了。
“我也沒想到他的意誌會強大到如此地步。不過,作為朋友的你們,應該會有辦法的吧。”
三個人相望著,可誰都不想在這個時候去打擾他。
“為了世界,你們必須要去。”
休被這句話給徹底地惹火了,一閃到聲音來源處,用十分恐怖的聲音說:“少拿世界來嚇我,我可一點都不在意世界會怎樣,別指望吸血鬼會被別人威脅,而且還是一個沒有生命的死怪物。”
七月勾不做聲,最後還是冥王點了點頭,說:“隻能盡力了,如果真的沒辦法的話,那就讓世界滅亡好了,大不了幾千億年後我們再見。”
煙霧盡去,一點痕跡都沒有。
“可是,陸哲羽會去哪裏了?”
“高中,明陽高中。那是哥和子涵第一次見麵的地方,他肯定會在那裏的。”
休二話不說,抓起兩個人的手就通過技能閃到了明陽高中校園內了。
以往充滿生氣的校園到了夜晚也是一樣的安靜寧和啊,可為什麽會有一種傷感的情緒浮現在心中呢?
漆黑的夜裏唯獨他們班還有亮燈,不用想都知道是陸哲羽在那裏了。
三個人躍身一跳到了班級前,看見滿地的啤酒瓶以及很多很多的檀香。
“還是,讓子涵入土為安吧。”
淩晨風望著睡在地上蒼白臉色的子涵,要不是有吸血鬼特有的守體檀香在,她的肉身早就開始發臭了。
“她沒死,隻是在和我玩抓謎藏罷了,我會將她的靈魂找回來的,一定可以的。”
說完,將手中的啤酒喝盡,然後用力一扔,瓶子頃刻之間碎開了。
“總會過去的,首先我們要做些我們能做的事,才是對死者的安慰,不是嗎?”
又將一支啤酒打開,完全無視他們所說的,休走過去將啤酒瓶推開,將滿頭白發的陸哲羽給拉了起來。
“你看你現在這個樣子,子涵知道了會怎麽樣,隻會更傷心更難過,何必做這些無謂的事讓逝者不安呢?”
陸哲羽推開他,狂吼道:你們根本什麽都不'懂,我已經失去了活下去的意義了,這樣的我,拿什和米修爾這種神打?
淩晨風一拳正中他臉頰,陸哲羽整個人摔倒在地上,卻一點兒都不感覺到疼,因為身體裏的某個器官比起外傷更要致命。
“這裏的哪個人不是經曆過這些的,你所想的所後悔的所不想去抗爭的,那個一直在與我們作對的可惡的自然就會放過我們嗎?與其在這個地方等死,倒不如去與命運來個你死我活。你不是說你活著沒有了意義嗎,那就去死啊,去和米修爾個死變態打一場,反正你都不想活了,去地獄跟她好了啊。”
望著那個心愛的女孩,已無往日的笑容,可那個影子卻無時無刻都在自己的心裏,那種可望而不可及的滋味,他真的是受夠了。
休將他扶起來,想起發狅的那一幕,想起子涵犧牲自己救回自己和陸哲羽的那個時候,臨死前的那抹微笑,是最讓人不能忘的。
“為了她,好好地活著,將你們的記憶好好地保留下去吧。”
眼淚終於流了下去,在休的肩膀上失聲痛哭起來,淚水很快便將他的衣服給弄濕掉一大片。
“沒有了她,回憶還有意義嗎?”
“沒有了她,回憶更加的有意義。因為你曾經有過,你曾經快樂幸福過,曾經你願意為了她放棄掉自己的一切,包括她。”
“我,我想活下去,帶著我們的回憶,永遠地活在這個世上,好想這樣回憶……”
“判官大人,謝謝你了。不過,自己的事情,就因為自己解決才對的。”
沉睡的力量啊,譸幫幫我吧,那個世界還有我放不下的人,好想再一次以人的身份活下去,哪怕隻有一分一秒的時間,好想,再見他一麵!
紫龍焰重燃在手,被喚醒的力量比起之前威力更加的強悍,紫龍離身而流離在天空之中,以一尊王者的姿勢傲視著四位天王。
“討厭的家夥們,看我是如何將你們打得哭天喊地的。”
手一揮,紫龍以黃河泛濫之勢往四天王中襲去,將四個人給打分開來了。
“隻要你們四混蛋不在一起的話,那我就可以逐個擊破了吧!紫龍,給個攔住那三個!”
首選的,當然是那個打自己肚子的臭混蛋了,‘幻紫’使出之後,那家夥眼花繚亂,根本就看不到子涵隱身在了哪裏,而其餘的三個想要去幫忙,可被紫龍左一下右一下的衝來衝去,自己躲避還來不及了,根本沒有多餘的時間去理別的。
“要怎麽將你打敗呢?”
子涵趁他分心,一閃到他的下方,抓住他的雙腳以自己為中心拚命地旋轉起來。
旋轉帶來的力道再一次性地轉移到他的身體上,強大的風力將他的盔甲都給擊碎掉,整一裸體站在雲上,連忙抓起一片雲來按住重要部位。
“無恥,一個女孩家……”
“剛才你們四個大男人欺負我的時候,怎麽就想不到我是女的,現在知道有些為時過晚吧。”
那位天王被氣得說不出話來了,手指一揮,碎地的盔甲重新合回到身體上,然後就衝上去,要將子涵撕開兩半才甘心。
“五行,水之冥”
一記水彈直中天王,又飛回到了雲上重重地摔下去。
“這個絕技,應該是……”
猛一回頭,子涵眼淚劃過臉頰滴在雲上,熟悉的麵孔加上熟悉的笑容,讓她興奮不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