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中毒
公子聞著空氣中彌漫著難聞氣味,大呼不對,一拂袍袖掀起一股氣浪。
王宗紀露出獰笑望著公子道
“嗬嗬,如今才察覺有些完了吧”。
公子忽然想到,這王宗紀一改風格,一再進攻,不惜自己被重傷的打法就是自己的布局,他要用血造出一片小型的毒瘴。
想到這裏公子忽然覺得自己有些手腳麻痹之感,其氣機一沉,發覺自己經脈中滿是毒素,這毒素雖不致命,但足以讓自己慢慢變得步履維艱。
王宗紀見公子中毒,一副得陰謀逞的笑容浮然於麵,從一開始發覺自己實力遠遜於公子開始,王宗紀就在籌謀。
從畏戰躲避,到被迫服藥,再要逼迫公子使出一袖青蛇,這一切都在王宗紀籌謀之中,步步為營,一步步周密計算,最終讓公子一怒下施展一袖青蛇,為的就是以自己的毒血造成毒瘴,讓公子中毒。
時至此刻,公子也明白了全部,不得不佩服一句先賢名言,薑是老的辣,人是老的精。
公子決意接下來在毒發之前,要不留餘力力斬王宗紀
“至少不能在讓其威脅到劍匣她們的安危”。
公子想殺,但王宗紀這裏想的是如何退,雖然公子中了毒,但王宗紀的謹慎告誡自己,要退則活,要貪則死。
王宗紀身法全開,朝著身後遁去,公子見狀氣機湧動,就勢就要斬出一袖青龍。
但就在此時,埋伏在周遭的劍匣姑娘從斜裏殺出,一劍刺向想逃的王宗紀。
公子瞧著忽然殺出的劍匣姑娘暗道一聲“糟糕”。
公子連忙展開身法一步幾丈遠,轉眼便是擋在劍匣姑娘身前,正巧此時王宗紀咬破舌尖一口舌尖血噴出,公子一手一袖青龍,一手牢牢護著劍匣。
隻見得一袖青龍出,王宗紀登時被一劈為二,毒血濺在公子身上,公子身上中毒,來不及調動氣機以罡氣護體,隻聽得渾身嘶嘶作響,轉眼渾身冒著青煙。
半空中,公子以掌風退開劍匣,落地時,公子望著劍匣姑娘厲聲道
“我已中毒,不要碰我”。
素來淡漠的劍匣姑娘,一臉複雜,有驚懼,有自責,還有一抹悲痛和心疼
“你為何要殺出來,擋在我身前,我隻是劍侍”。
公子微笑
“我哪裏知道,是身子自己動了”。
話為說完,公子眼前一黑倒在地上。
劍匣姑娘欲要上前,卻是被趕來的小道士一把攔住
“顧姑娘,別碰他,他如今渾身劇毒,你若是碰了你也會身中劇毒的”。
劍匣姑娘眼中泛著淚花,望向小道士
“他是為了護著我,況且他是劍主,我是劍侍,劍主生,劍侍生,劍主死,劍侍死,主侍同命”。
說完,劍匣姑娘就要撲倒被斬作兩段得王宗紀身上尋找解藥,但如今的王宗紀被毒血浸透劇毒無比,旁人沾之即死,小道士哪裏會讓劍匣姑娘去碰,其死死拉著劍匣姑娘,一邊急忙勸慰
“顧姑娘莫急,咱們這裏有葉姑娘,葉姑娘醫術高明,想必她定然有辦法”。
小道士這邊勸解劍匣姑娘,一邊招呼埋伏在周遭的甲士讓其通知埋伏在遠處的刀疤青年和趙鐸,讓其二人將小大夫葉暮芸帶來。
甲士走後,公子情況越發嚴重,渾身膚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話為紫黑色。
劍匣姑娘見狀欲要掙脫小道士,去王宗紀身上尋找解藥。
劍匣姑娘渾身劍意迸發,試圖逼開小道士
“孫靖遠,你若是不讓開,我先殺了你在尋解藥,蕭瑾瑜要給你青陽三分薄麵,我隻是一劍侍,我無所顧忌”。
小道士任由劍匣姑娘的劍氣攪的其身上衣衫破碎,手臂被破開數道血痕,也不願放手
“顧姑娘,小道士也是公子朋友,公子中毒,小道的擔心不比姑娘少,但小道士也知,姑娘對於公子比誰都重要,若是姑娘有個三長兩短,恐怕公子比誰都難受”。
小道士這番言論,才讓顧憐蕾劍氣頓消,一副梨花帶雨模樣。
葉暮芸等人很快被帶來,葉暮芸一見公子模樣,哎呀一聲,立即從懷中掏出一雙手套帶在手上,仔細檢查一番後,對著劍匣姑娘和小道士道
“煩勞二位將公子送到床上,但不要碰公子身子”。
二人找來兩根樹枝,一左一右架起公子。
臨走之際,葉暮芸指著兩半的王宗紀屍體特意交代一聲
“我知其身上或許有解藥,但請各位不要再碰了,其如今滿是劇毒,觸及則是要身中劇毒,公子一人尚可醫治,再多一人,我無暇顧及,此人屍首找一無人之處就地火化”。
回到屋中的葉暮芸也顧不得男女之嫌,讓眾人退出屋中後將公子脫了個精光,然後在公子身上各大要穴之上行了針暫時封住公子經脈流通。
然後從公子身上拔出一根銀針刺在自己手上。
由於事態緊急,葉暮芸也沒有其他辦法,隻能以身試毒,從自己感知毒性,從而對症下藥。
刺了針之後,葉暮芸很快毒發,其忍著痛苦寫出藥方送出屋子,並囑咐道
“此藥,三碗煎一碗,一日三次,連服三日,若是七日後,我和公子還不醒,便是返生無望,一把火焚之”。
最後葉暮芸將手套交給劍匣姑娘
“記得戴上手套,切記隻有戴著這雙冰絲手套才能觸碰我們二人”。
趕來的趙青嵐瞧了一眼渾身衣衫襤褸,一身傷痕的小道士擔心道
“你這是怎麽了,怎麽這般模樣”。
小道士望了一眼急匆匆出了門的劍匣姑娘,微笑道
“沒事”。
趙青嵐望了一眼劍匣姑娘,在一想公子中毒之事,歎氣一聲
“唉,情字誤人,性子再冷漠的女子一旦動了情,便是另一個人,隻等算你不識像吧”。
小道士憨笑一聲摸了摸後腦道
“嘿嘿,我這幅樣子可見不了,我去換身衣裳”。
趙青嵐微笑道
“你啊,不止要換身衣裳,這身傷有要上點藥才行的,走,進屋,我替你上藥”。
小道士望了一眼趙青嵐
“有勞了,青嵐”。
趙青嵐秀目白了一眼小道士
“憨瓜,你我之間無需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