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楚曼青的殺伐
孟克大怒道
“好個狂妄小子,不知道你接了老子兩刀之後,還能不能這般說話”。
公子笑道
“你想砍,來這裏便是,我若是動了半步,那便是敗了”。
孟克聞言怒火更甚,隨即腳掌一跺高高躍起,再用力一踩城門,一借力便是登上城門,其提起手中的彎刀照著公子麵門便砍。
公子立在城頭不避不讓任由孟克一刀砍下,隻聽得一聲金鐵相互擊打的聲音響起,孟克的彎刀應聲折斷。
孟克望著公子身上的罡氣仿佛見了鬼一般,護身罡氣若非刻意修煉,隻有先天修為之人才能擁有,先前是自己一刀斬下,反而是自己手中的彎刀折斷,這等護身罡氣的堅硬程度可想而知。
孟克吃了癟,不怒反驚,落地之時立即借力後退,拉開數丈距離才感安心
“這番是碰到硬骨頭了”
孟克喃喃自語一聲,心中念的不是那些隨著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而是想的是自己如何安然逃脫。
公子也不著急擊殺孟克,反而是立在原地絲毫沒有動作的打算。
另一邊,公子設下的各種機關陷阱觸發,巷戰中守方的優勢發揮的淋漓盡致,一眾四五十人的土匪,在一番巷戰之後折了十之七八,隻有少數人活著跑回了孟克身邊,模樣極為狼狽不堪。
盧爾被人斬了一條手臂,硬是拚著自己準五品的修為擊殺了數人之後才脫困而出。
盧爾見到孟克尚且安然無恙,仿佛是看到了救星一番,抱著傷臂衝了過來,隻是此時的,孟克被公子氣機牢牢鎖定,早已自顧不暇,哪裏還有什麽心思去救盧爾。
見土匪開始撤退了,楚曼青也是招呼王曉渠一聲,讓其守在臨時避難所,自己則是趕了出來截殺剩餘的土匪,所謂斬草要除根,這些土匪既然與蘇麗城中的百姓在今日結了仇怨,那麽他日卷土重來之際,必然是要屠戮殆盡蘇麗城才肯罷休,楚曼青也絕對不會讓這等慘劇發生。
出來之時,楚曼青便見到抱著斷臂朝著孟克跑去的盧爾,楚曼青見狀便是立即快步上前,追上盧爾便是一刀刺出。
盧爾察覺到身後的動靜,回頭一瞧見到楚曼青正提著手中的短刀朝著自己刺來,看到此幕,盧爾也是脊背生汗,立即貓腰避開楚曼青的雷霆一擊,接著不顧手臂傷勢,單臂超前翻滾起身,然後立即向前小跑幾步拉開了與楚曼青的距離。
盧爾看著這個比自己境界還高一些的女子,立即從腰間拔出斷臂握在手中,一邊戒備一邊向著孟克求救。
“頭兒,救我,這女人是五品修為,你我二人聯手做了這個女人,至於其他人都是也普通人,我們二人聯手不出半日也是能將其盡數屠盡”。
公子眼神自楚曼青身上回來,隻是平淡的盯著孟克,沒有絲毫動作的打算。
但就算如此孟克也不敢動作,一個舉手之間便能輕易屠殺之間的就站在不遠處,自己哪裏還有心思去和盧爾聯手對付楚曼青。
楚曼青見蕭瑾瑜就立在城頭,心中有了依仗,行事更為大膽一些,其率先出手,一連刺出三刀。
盧爾隻比楚曼青弱上一線,加之又要想轍保住自己性命,這緊要關頭自然是發揮出比之平常更為強悍的實力,不光是避開了楚曼青的攻擊,還伺機還擊一招。
楚曼青畢竟也是混跡殺戮場的老手,對敵之時向來都是獅子搏兔全力為之,在盧爾出手之際立即有了防備,一掌拍在盧爾手臂之上,盧爾吃痛,一股酸麻之意從手臂傳來,但其心知這手中的刀不能掉,若是不掉,尚且還有一線生機,若是刀丟了,那麽麵對楚曼青這等強悍的對手,丟了刀等同於丟了性命。
盧爾憑著意誌力重新握住手中短刀,在重新握住短刀之際,盧爾再出一刀筆直朝著楚曼青的心窩刺去,楚曼青反映也是極為迅速,立即橫著短刀護在胸前硬接盧爾刺來的一刀。
金鐵相交,楚曼青接著力道向後退了兩步,拉開距離之後,之後立即踏前一步一記膝撞撞向盧爾。
盧爾對楚曼青這突如其來的一擊,有些猝不及防,被楚曼青正麵一記膝撞中上腹,盧爾被這一撞,頓時有些直不起腰來,然而,楚曼青的攻擊並未停止,而是趁其彎腰之際,用手肘自上而下一記肘擊擊打在盧爾脊背,這一招勢大力沉,一招之下愣是將盧爾的脊椎骨打裂開來。
脊柱重傷,盧爾當即趴在地上不能起身,楚曼青也沒有絲毫憐憫之心,立即出手手起刀落,一刀便是插在盧爾的頸椎要了其性命。
公子望著手段果決的楚曼青,忍不住砸吧嘴道
“當真是雇傭兵出身之人,論這手段果決,饒是吳昊然也是自愧不如吧”。
楚曼青殺了盧爾,對著蕭瑾瑜道
“蕭崎,若是不介意,這位也交給我一並解決了,可以麽?”。
公子頷首道
“自然是可以的,你是傭兵團隊長,我自然是聽要你的命令的”。
楚曼青報之以微笑,隨即走到孟克麵前
“由我來做你對手你可敢應戰?”。
孟克反而是看向公子,絲毫沒有去理會麵前的楚曼青
“我要與你定個賭約”。
公子聞言心,劍眉一挑,望著孟克饒有興致道
“什麽,說來聽聽,若是有趣,我便與你訂這個賭約”。
孟克聞言指著楚曼青道
“若是我能勝了她,你便放我離開,我孟克發誓,此番離開之後永不踏足這蘇麗城”。
公子望了一眼楚曼青,見其頷首,隨即答應道
“我答應你,你若是勝了,我不殺你”。
孟克聞言道
“你要立誓”。
蕭瑾瑜雙手抱於胸前道
“我蕭某人說話向來一言九鼎,況且,你有得選麽?如今城中你的兄弟被蘇麗城百姓屠戮殆盡,沒人能夠救你”。
孟克見狀,也是一臉無奈狀,畢竟蕭瑾瑜要殺他隻需一根手指,正如蕭瑾瑜的話,他沒得選,也沒有資格讓麵前這位年輕男子立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