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公子出關
在南宮羽動手之際,靖國,那位斬運老道也出現在了靖國皇宮,如法炮製,以黑劍劍斬龍氣,收了靖國皇族氣運。
隻是老道沒有南宮羽那般聖人修為雖是成功降伏了皇族龍氣,單也是深受了重傷,破出靖國禁軍重圍之後不見蹤影。
幽州,南宮羽忽然捏碎了手中茶杯。
老閣主著實也被南宮羽這一舉動嚇了一跳,其抬眼望著南宮羽。
南宮羽麵露一絲慌亂
“他居然再一次違抗了我的命令!”。
老閣主從未見過南宮羽露出過這等表情,其望著南宮羽問道
“你說的是誰?”。
南宮羽一臉慍色
“還能是誰,百年前他第一違抗我的命令,我親手抹去了他的印記,而如今,他又一次違抗了我,還徹底銷聲匿跡,不見蹤影,繞是我也感知不到他的蹤跡”。
南宮羽豁然起身,朝著門外走去,老閣主見狀急忙追問道
“你這是要去哪裏?”。
南宮羽道
“靖國,他不能再留了,留著隻會壞了我的大計,本尊的計劃不論如何都不會失敗,也不允許有任何人幹擾我的計劃,哪怕他是我的分身”。
南宮羽禦空而起,飛向靖國。
時隔十日,靖國皇帝以靖國大將軍秦恒在兩國邊境被殺為由,發動戰事。
靖國鐵騎十萬自北而下,重新屯兵涼州以北,幸得這涼州如今還有那異姓王趙岐駐守,這才沒有靖國鐵騎一舉大破涼州邊關,揮旗南下之事。
兩軍首次交鋒,便是以各自折了一萬人告終,趙岐麾下涼州軍雖然悍勇,但終究是招架不住這整備十年的靖**隊,能暫時守得住這涼州也隻是因為倚仗涼州之地險要,易守難攻而已。
正和皇帝如今已是青年,他雖尚且年輕,但終究是繼承了其父的雄才大略,其力排朝堂之上那些求和派的異議,拍案定策,以涼州為界,掀起大戰,以示大夏之威。
數日後,又是十萬鐵騎馳援涼州,而且此番還是小皇帝禦駕親征。
小皇帝禦駕親征這一舉動激起大夏士氣,不光是軍士士氣高漲,還有沿途百姓紛紛響應,有些血氣方剛的年輕人甚至是扛著自己鋤頭,誓要以手中鋤頭親手誅殺靖國將士。
戰事一連十幾人,雙方廝殺激烈,陣亡人數已經從兩萬激增到五萬之眾,隻是誰雙方交戰之人誰也沒有注意到這戰場上空時不時閃耀這猩紅色的光紋。
戰事發起後十五日,閉關三年之久的公子終於破關而出。
公子破關之人,除了顧檀薇和孫靖遠之外,所有人悉數到場,眾人等候在公子閉關的密室門口,隻等公子破關。
公子破關時,天空之中,一道青色,一道金色兩道光紋交相輝映,片刻之後,公子從密室之中走出。
三年時光,公子臉上也多了一分沉穩,其出關之時氣勢盡數收斂,繞是老劍聖李牧之都未曾感應到公子的如今真實修為。
公子出關後,率先對著老劍聖行禮道
“師父,許久不見”。
老劍聖望著越發沉穩的公子露出一絲笑意道
“阿瑜,你如今到了什麽修為,為何我半點都感知不到你的境界修為”。
蕭瑾瑜麵露微笑,氣機外放,一股驚人的氣勢陡然展開。
李牧之麵露驚訝之色,望著公子道
“回到通玄境界了而且比之以前更近一步了?”。
公子微笑,其放出的氣勢依舊沒有停止的跡象,其氣勢一升再升,節節攀升,一步踏過通玄初期,通玄中期,甚至是後期之後還有所增長。
最終在眾人一臉驚駭的目光下,公子修為停在通玄後期巔峰才停了下來。
李牧之一拍大腿,當即樂得開懷大笑道
“哈哈哈,好小子,竟然是後期巔峰,當真是低估你這小子,隻用三年,便是到了半聖境界,你這等天賦當真是遠勝老夫當年哪,哦,不,老夫的天賦在你之前,隻能謂之平庸而已”。
眾人皆是驚得目瞪口呆,李牧之是何人,當年占據過江湖榜首位置之人,其的天賦隻有驚才絕豔方可形容,能讓天姿絕豔的李牧之如此謙虛之詞形容自己天賦,足見這公子天賦有多麽驚人。
公子收回氣勢,微笑道
“師父,你過謙了,阿瑜不過是承蒙青陽葉掌教和兩刹寺方覺大師的傳承罷了,修行大乘經之時,我這才發覺,原來大道殊途同歸,最終的結果都是一樣,後來一年我嚐試將兩法同修,機緣巧合下,我居然將兩法訣融匯到了一起,兩法同修,這才有了這等驚人的進步”。
李牧之笑道
“萬法皆是緣分,你能融匯這兩大功法,說明這也是你的緣分,葉老頭曾言你乃大氣運者,大氣運者自由上天庇佑,或許你能雙法兼修也是你的氣運之一,不管如何你如今能有這份修為也是極好的事”。
公子問道
“師父,如今這江湖中可有什麽大事發生”。
李牧之麵色凝重道
“如今這江湖早已不太平,十幾日前,靖國大軍進犯大夏北境涼州,小皇帝更是禦駕親征前去了涼州,如今大戰已起,雙方廝殺十幾日,這戰死的人數已經上了五萬之中,唉,戰事一起血流成河,屍骨成山”。
公子聞言頷首道
“那南宮羽可有什麽動靜?”。
李牧之道
“聽聞戰事之前,南宮羽去了一趟皇城,斬了皇城龍氣,之後便是銷聲匿跡不見蹤影”。
公子沉吟道
“這南宮羽劍斬龍氣做什麽,還有先是劍斬了龍氣,後來就是立即起了戰事,這其中必然有所幹係”。
李牧之道
“我已經派人協同青陽去查探了,此事你且放心,青陽那邊有蘇清影宮主親自坐鎮,一定會查出一些東西來的”。
公子思量片刻,仍舊覺得不妥道
“師父還請你在樓中多坐鎮幾日,我總覺得這其中有所端倪,我要親自一探究竟才能安心,蘇宮主如今在何處”。
李牧之頷首道
“既然你覺得不妥,那你去瞧便是,樓中有我你且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