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慕容婧璃
秦州青陽,一俊逸青年站在庭院之中,其仰著頭,望著空中雲卷雲舒。
“爹爹”
一稚女生的如同瓷娃娃一般,春意盎然,其身上卻還披著一件貂絨披風,其一路小跑到青年麵前,伸出小手抓住青年的衣襟。
“婧璃,怎麽了?”
青年瞧著自己女兒,滿臉寵溺,伸手將其抱在懷中。
稚女伸手環住青年脖頸道
“總是在家裏,好生煩悶,爹爹帶我出去走走好不好”。
青年抱著稚女,柔聲道
“婧璃,如今天氣還太涼了,你身子有恙,經不起風寒,爹爹答應你,等過些日子天氣熱起來了,爹爹一定帶你去采蓮遊湖”。
稚女甚是乖巧,父親雖是拒絕了其的要求,其也是不吵不鬧,隻是微微頷首,伸出小指道
“我們約定好了,爹爹可不許騙我”。
青年伸出手指勾住稚女小指道
“放心吧,爹爹何曾欺騙過你”。
稚女咧嘴一笑,伸手抱著青年腦袋道
“婧璃就知道爹爹最疼我了”。
…
慕容婧璃看到依稀熟悉的青陽服飾,往事如同畫卷一般緩緩展開。
劉府,劉涵坐在書房之中。
“主人,慕蓉君寧昨日回到青陽門了”。
劉涵收起手中書卷道
“那慕蓉君寧這幾日都在做什麽”。
手下道
“自主人下令讓我時刻注意慕容俊寧的蹤跡之後,我便設法買通了慕容家弟子時刻向我匯報著其的一舉一動,這幾日下來,慕蓉君寧除了陪伴他的女兒慕容婧璃之外再無其他動作”。
劉涵笑了一聲
“倒是天賜我一個扳倒慕容家的機會,如今這慕容家主年事已高,雖有名氣卻是名不符實了,這次子慕容君安天資雖高,但是尚且年輕稚嫩不足為懼,隻要慕容家主一身死,這慕容家就是一具空殼罷了慕容家其餘那些老不死的不足為懼”。
手下恭維道
“家主果然英明”。
劉涵瞥了一眼手下道
“少拍馬屁”。
手下搓了搓手道
“那個家主,素聞慕蓉君寧那位妻子,才貌雙全,乃是大夏一代才女,家主在滅門慕容家時,可否留下那女人”。
劉涵瞧了一眼雙眸閃著淫穢光彩的手下道
“荒唐,所謂斬草要除根,青陽不論老幼婦孺一個都不留,待我們殺了慕容君寧,什麽樣的女子你得不到,何必貪戀一個寡婦”。
手下立即點頭稱是
“是是是,是小的錯了,還是家主思慮周全”。
劉涵道
“行了,滾吧,我若是像你一般,隻知趴在女人肚皮上,這偌大的天海閣我還怎麽管理”。
手下退去不久,劉鐸便走了進來道
“大哥,聽說這慕蓉君寧回來了”。
劉涵道
“嗯,據探子來報,這慕蓉君寧前幾人便是回到了青陽門”。
劉鐸道
“那還等什麽,如今萬事俱備隻欠東風了”。
劉涵怒視了一眼劉鐸道
“你當那慕容家主是傻子麽,掌統秦州這麽多年,豈是一朝一夕便能瓦解的了的?”。
劉鐸道
“那咱們設計了慕容君寧這麽久又有什麽用處”。
劉涵拾起桌上的茶杯端詳道
“急什麽,被慕容家壓了一頭足有十幾年了,多等一刻又何妨”。
劉鐸急道
“那要等到什麽時候?”。
劉涵輕笑一聲道
“慕容君寧雖是青陽弟子,但其可不是自小長在青陽的,這一點便是我們調撥慕容家與青陽的最好方式,隻要青陽不來援助,慕容家沒人能攔得住我天海閣”。
劉涵對著劉鐸道
“二弟,明日便去散布消息,說慕容君寧實則是我們天海閣三閣主,入門青陽本就是為了瓦解青陽門的一場謀劃,為此,我們天海閣籌謀多年為的就是顛覆青陽門的地位”。
劉鐸道
“大哥這是要借這機會挑撥慕慕容君寧與青陽門的關係?”。
劉涵笑道
“還算不太蠢,隻要是青陽門與慕容君寧間心有芥蒂,那麽慕容君寧那桀驁的性子必然不會求援青陽門,皆是慕容家必滅”。
劉鐸有些不放心道
“隻是大哥,若是慕容君寧肯落下麵子求援咱們一切籌謀豈不是付之一炬了?”。
劉涵一把捏碎手中的茶杯道
“這點大可放心,沒有人比我更為了解慕容君寧了,我與他朝夕相處十年,他是什麽性子我豈會不了解”。
劉鐸聞言,麵露興奮之色,當即應道
“放心吧,大哥,此事就交給我了,我定然是會經營出一個足夠讓青陽門對慕容君寧心生芥蒂的局”。
慕容府,慕容翰麵色凝重,慕容君安跪在其麵前。
“父親,此次比鬥乃是難得的機會,孩兒武藝已經到了瓶頸,隻有通過挑戰高手才能讓孩兒更進一步,所以我才找了孫靖遠與我比鬥一時失手傷了孫靖遠”。
葉瀚一臉怒容,一掌拍在麵前的書桌上,楠木書桌登時便被葉瀚一掌拍成木屑。
“混賬,我都與你這般說了,你還是一門心思與孫靖遠比鬥一番,還失手傷人,你兄長雖是青陽門弟子但入門不久,青陽門中有幾人是把他當做自己人的,如今這天海閣這些年寵寵欲動,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夠取代咱們慕容家成為這秦州的雄主,此次失手傷人,讓你兄長在青陽中如何與人相處,況且你傷的還是青陽門中最為寶貝的孫靖遠,我慕容翰一世英明怎會生出你這麽個武癡啊”。
慕容翰的話,慕容君安半點沒有聽得進去,他雖是跪著,但心思早就飄到方才與孫靖遠過招的回憶上去。
慕容瀚見其心思恍惚,心中怒意更盛,下令道
“來人呐,將這不肖子用鐵鏈鎖住,再給我關到軍中大營裏去,什麽時候等著混小子認錯,什麽時候再放他出來”。
慕容君安聞言,仍舊沒有認錯
“父親,我沒錯況且孫靖遠自己都說了,比武難免會有失手”
慕容翰見慕容君安越是這樣,其心中怒意更盛,甚至當場氣的當場口吐鮮血,癱坐在椅子上大呼一聲
“唉,一定是我殺伐太多,如今要受報應了,慕容家不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