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最終一戰
白文君滿目瘡痍,來阜陽之時,其身後有著足足數萬之眾,如今卻隻是留下他、老閣主和南宮羽三人而已。
那個號稱有著十萬之眾的江湖盟也是所剩無幾。
阜陽城被戰火焚盡,留下的唯有狼藉的廢墟,已經被戰火焚燒殆盡的痕跡。
空中雷聲隆隆,如今的南宮羽正在渡過最後的雷劫。
血陣幫助南宮羽撐過了前七道雷劫,此次南宮羽終於渡劫成功,自此他將褪去凡人之軀,飛升成仙。
白文君雖是手持短劍,但其早已喪失了戰意,其滿目迷茫,甚至自己懷疑,是不是自己親手葬送了聽潮閣,自己讓這位魔王降世,若是南宮羽毀滅世間,那麽自己便是最大的罪人。
思及此處,白文君忽然悵然一笑,其露出一絲釋然笑意
“原本想做個霸主,沒成想自己卻是做了一個滅世的幫凶,,成了這世間的罪人”。
“人生最大的幸事,莫過於及時醒悟,你若是醒悟了,那麽一切都不會太晚,留著你的性命,將來為你所做之事懺悔贖罪吧”。
蕭瑾瑜禦風而來,一身青衫隨風飄動,氣質如仙,顯然,蕭瑾瑜先南宮羽一步飛升證道。
白文君望著麵前年輕男子,麵露驚訝狀
“沒想到,江湖盟真的成功了,拚盡所有就是為了給你爭取時間,你竟然真的做到了”。
蕭瑾瑜溫和一笑
“世人都信我,我便不能辜負他們”。
蕭瑾瑜禦風落下,走到方覺老僧麵前,行禮道
“大師,諸位辛苦了,接下來的事便交給我蕭瑾瑜吧,是時候該終結一切了”。
說著蕭瑾瑜走到氣機即將枯竭的孫靖遠麵前,其緩緩伸出手按在孫靖遠胸口
“靖遠,辛苦了”。
原本昏迷中的孫靖遠緩緩睜眼,其看到蕭瑾瑜時眼中重新閃爍著光彩
“阿瑜,你成功了?”。
蕭瑾瑜微笑頷首道
“嗯,托你們所有人的福,我僥幸成功了”。
孫靖遠露出欣慰笑意
“果然是我兄弟”。
蕭瑾瑜磅礴氣機灌入孫靖遠體內,接著一道青龍虛影出現,青龍在空中飛舞片刻,轉而匯入孫靖遠眉心之中
“好好活著,我可等著喝你和趙家小姐的喜酒呢”。
隨著青龍入體,孫靖遠原本枯竭的氣機重新煥發生機,整個人也不再是死氣沉沉的模樣,其臉色恢複了紅潤。
蕭瑾瑜麵露一絲可惜道
“雖然你的渾身經脈能夠複原,但你的一身修為恐怕是回不來了”。
孫靖遠微笑道
“我本就沒有打算過要飛升證道的,經此一役,我隻想卸了掌教之職,與青嵐快意江湖”。
蕭瑾瑜笑道
“你這點出息”。
孫靖遠微笑,同時蕭瑾瑜又道了一句
“不過,這次我與你誌向相同,嘿嘿,接下的日子隻想著要做回那個紈絝之人”。
二人相視一笑。
說完,蕭瑾瑜偏頭望著趙鐸道
“趙大哥,此番你讓樓中損失慘重,有違出征前你立下的軍令狀,我今日就罷免了你棲雨樓大統領之職,之後便去駐守通曉峰吧,樓中若是沒有生死之局,你不可再插手樓中之事”。
趙鐸聞言一笑,這蕭瑾瑜用心良苦,最後給了他趙鐸一個最好的結局。
如今的趙鐸早已沒有征戰殺伐之心,通曉峰一役,讓趙鐸徹底厭惡了江湖的廝殺紛爭,隻是其放心不下蕭瑾瑜和棲雨樓所以一直在強撐著。
蕭瑾瑜看出了趙鐸的心思,今日這道命令就是讓趙鐸徹底放下,駐守通曉峰本就是一個閑職,一來還保留著趙鐸一直以來割舍不下的棲雨樓之人身份,二來就是放任趙鐸,掛著閑職,自此天高任鳥飛。
二人相視一笑,其中默契不用言表。
“哥哥”
阿元強撐著傷勢走到蕭瑾瑜麵前。
蕭瑾瑜伸出手摸了摸如今和自己長的一般高大的少年。
“阿元,做的很好”。
蕭瑾瑜收回手掌,正色道
“蕭元聽令,今後你便是棲雨樓中大都統,將來棲雨樓你隻需聽樓主青雀一人命令即可”。
蕭瑾瑜恢複溫和笑意,其伸出手一邊為阿元穩住傷勢,一邊道
“阿元,今後要替哥哥守護好棲雨樓,還有青雀自小與你一起長大,你們二人自小便是你離不開她她離不開你,將來一定要保護好青雀”。
阿元重重頷首
“放心”。
“後事交代完了麽”。
南宮羽自雷光中緩緩走了出來,同樣,南宮羽也完成了渡劫,其也是成就仙人之軀。
蕭瑾瑜抬眼望了一眼天空褪去凡胎**的南宮羽,老閣主早已不見蹤影,在最後關頭二人合二為一,最終變成完整一人,這才渡過了最後一道雷劫。
蕭瑾瑜緩緩拔出重鑄的淩嵐劍,一切如同往昔一般,第一次,南宮羽讓蕭瑾瑜出了三劍,蕭瑾瑜慘敗,自那之後,蕭瑾瑜遇到南宮羽之時,均是慘敗重傷告終。
多少年來,蕭瑾瑜戰勝過無數高手,唯有南宮羽時立在其麵前一座難以逾越的大山。
多少年來,南宮羽不可逾越,他與蕭瑾瑜之間的差距如同天壑一般遙不可及。
如今,二人一起飛升證道,成就這世間最強之二,今日二人終於站在同一起跑線上。
蕭瑾瑜禦風而起立在半空
“終於你我之間該有了一個了結時了”。
南宮羽微笑
“從前,我一直期望你強一點,再強一點,可惜你從未達到過我的期望,沒想到今日到了最後,你遠超過了我對你期望,你還真是一直讓我失望透頂啊,蕭瑾瑜”。
蕭瑾瑜同樣微笑
“不得不承認,若非你當年數次手下留情,我也不會有今日與你同等對立的資格,說笑一句,我蕭某人還得感謝南宮羽大人當年的不殺之恩”。
南宮羽望著蕭瑾瑜,其負手而立
“我也承認,我這一生,視眾生為棋子,而且這些棋子從未脫離過我的掌控,唯有你蕭瑾瑜,脫離了我的掌控,我南宮羽承認你有資格作為我的對手,若是你今日敗了,我便讓這天下眾生為你陪葬,也算是我對你這個對手最大的敬意吧”。
蕭瑾瑜道
“你敗了,可沒有天下人為你陪葬,可不要嫌棄太寒磣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