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支起下巴繼續無視他
可如今形勢不同了。
她已經與容路隱正式結為夫妻,在她的愛情領域,絕對不允許自己的男人朝三暮四,在家養小三!
這和親的戲碼,她可不想玩。
她轉了轉眼珠子,擺了擺手:“寧樂公主跳舞也累了,羅憐兒,奉茶!”
那安樂公主聞言戰戰兢的接過,盈盈一拜,聲音宛若黃鶯出穀:“迎兒謝過蘇後!”
“迎兒?”原離夏細細的打量著她,果真是花容月貌,鮮豔欲滴,看起來應該還不夠十八歲吧?
心中驀然就升起一抹疼惜,她這是在做什麽?竟然想要去為難一個小孩子……
在二十一世紀,十七八歲還是讀書的年紀呢,可在這兒,她卻要背井離鄉,嫁到這如狼如虎的皇宮中來……
而且看她那涉世未深的單純模樣,讓人想要保護她還來不及,讓人又怎麽忍心故意去為難她?
她衝著她笑道:“先坐吧!跳了這麽久,歇一會!”
秦迎似乎感覺十分驚詫,原本以為會遭受一番刁難,但原離夏卻隻讓她感覺到姐姐般的溫暖,忍不住衝著她甜甜一笑,溫婉的坐在了一個不起眼的位置。
其實這齊迎雖然貴為魔界三公主,可是並不像魔界使者所說的那樣,卻是魔界二皇子最不喜歡的一個妹妹。
據說她是魔界二皇子同父異母所生,她還有個哥哥叫齊若,曾傳聞魔皇原本是想將皇位傳給自己最喜歡的兒子秦若的,可後來秦若卻離奇死了,皇位莫名其妙到了魔界二皇子的頭上。
這個哥哥死後,齊迎成了魔界皇宮中最尷尬的存在。
此次聯姻,卻是齊迎主動向魔界二皇子請纓來臨國的。
她不想再留在那個令人恐懼的地方,可她再不討曆哥哥喜歡,也還是魔界的三公主……
她知道,如果沒有這次聯姻,他是到她死,也不會準許她踏出魔宮一步的!
她用充滿希冀的目光望著坐在龍椅上的俊美男子,隻要他願意留下她……
感覺到一股熱切的注視,容路隱掃了一眼在座的人,最後目光落在一臉羞澀卻依舊不依不饒盯著自己的齊迎身上。
看見他看她,齊迎鼓起生平最大的勇氣朝著他露出最勾人心魂的笑容,希望能引起容路隱的興趣……
不知道為什麽,她總感覺這個男人似乎對自己毫無半點興趣,就連她在跳《雪梅歌》的時候都沒有正經看過自己一眼。
這讓她害怕。
倘若她被送回去……結果可想而知。
打定了主意,她站起身輕輕的的走到容路隱麵前,仰起嬌媚可人的小臉,衝著容路隱盈盈一拜:“魔界齊女齊迎,無論為妾為婢,隻願能夠留在臨國侍候吾皇!”
她的聲音清脆而真摯,有種割斷一切的絕然,讓人毫不猶豫的相信,隻要容路隱搖一搖頭,她立刻便會撞上一旁的龍柱,生死不回頭。
眾人不敢相信這魔界的公主如此大膽,卻因為她那種舍棄一切的氣勢,令人不敢看輕於她。
原離夏抿緊唇,定定的瞪著坐在龍椅上依舊沉默不語的容路隱,不知道為什麽,她的心中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氣氛有些僵硬,就連魔界使者都想不到齊迎會這麽大膽奔放,一時愣在那兒好一會兒都說不出話來。
倒是跟在他身後一直垂著頭的男子握緊了拳,恨不能立刻從隊伍中衝出來,還好旁邊一名少年死死的拉住他,拚命在他耳邊勸著什麽。
歌舞依舊在繼續,可是場上跪著的齊迎公主,卻讓氣氛無比的凝重。
答應……抑或不答應……
如果讓魔界的公主橫死當場,那臨國別說幾十年的太平……估計這個年關都過不好……
所有人都在等著容路隱的答複,良久才聽到容路隱輕得宛若聽不見的聲音。
“寧樂公主請先在宮中住下吧!朕要好好謝謝魔界的使節團,還請使節團在吾國休息一陣,朕當好生盡盡賓主之宜!”
“就這樣?”
花好聽完羅憐兒的話,驚愕的張大了嘴。
“沒錯,皇上最後就是這麽說了,你說這話,是留下了那名公主,還是暫時安撫她?”羅憐兒猜測著:“你不知道當時的情景有多麽緊張,隻要皇上一拒絕,那名公主馬上就會去撞牆……恐怕這也是皇上不顧娘娘的心情才暫時安撫那名公主的緣故吧!”
邊說邊端睨著屋內默不吭聲的原離夏,一邊不斷朝花好使眼色。
“嗯對對!一定是這樣子的沒錯。”接收到訊息的花好連連點頭,“你想啊,堂堂一個魔界公主,在大堂上如此不顧公主的顏麵求皇上留下她,就算是留下她住兩天,也不好當麵讓人家公主難堪,你說是吧?”
“沒錯沒錯。”羅憐兒也跟著點頭,倒了杯茶端給從下朝之後就把自己悶在屋中的原離夏,小心翼翼的試探:“娘娘你說是吧?”
原離夏沒好氣的瞥了兩人一眼:“你倆一唱一合說完了沒?”
花好笑咪咪的湊過來:“說完了,那小姐你高興一點了沒有?”
原離夏支起下巴,麵露愁容:“我不是為了這個在生氣。”
“那小姐是在愁什麽?”
“是啊娘娘,自從你回宮之後,奴婢見你的心情一直都不怎麽好……”
“不對啊,皇上對小姐這麽好,不僅天天留宿在鳳笑宮,而且每天一有空暇時間就來陪小姐解悶逗小姐開心,小姐為什麽不開心……”她恍然大悟:“是不是因為月圓的事?月圓雖然現在精神狀態不怎麽好,但太醫們都說了,她說不定很快就可以清醒過來,小姐不必擔心哦!”
“哎!”原離夏繼續歎氣。
這兩個傻丫頭啊!
她要怎麽和她們說,她愁的是如何能夠打敗天地尊者,她不想她自己的命運都受到天地尊者的控製……
人都是自由的個體,如果一輩子隻能活在別人的思想裏,言行舉止都被固定得一板一眼,那還有什麽樂趣呢?
可是劉亦群自從那天走後一直沒有帶消息給她,而她自己已經想了這麽多天,也還是一點頭緒也沒有。
這種苦惱,又如何能對容路隱訴說呢?
越想越沒力,她幹脆整個趴在桌子上,心裏頭亂糟糟的一點安全感也沒有。
天地尊者那個瘋子……
雖然劉亦群猜測,由於她的影響,臨國將原本該被絞殺的齊騰放回了魔界,導致原本應該在齊騰死後陷入戰亂的各國延後了和平的期限,她隱隱約約有種感覺……
似乎這個世界的曆史真的因為她在漸漸改變,這究竟是好現象還是壞現象呢?
天地尊者會不會插手將一切反亂撥正?
她造成的改變,會讓天地尊者有什麽對策呢?
而且這個時候魔界送來了這位奇怪的公主,會不會對接下來的劇情產生什麽變化?
她覺得自己在做一個巨大的拚圖,一不小心踏錯了,便全盤皆輸,而且連重新來過的機會都沒有。
該怎麽辦呢?
“我的夏兒,是在生氣嗎?”
她陷入沉思。
不知何時容路隱已經來到了她身後,羅憐兒和花好早就見勢退了出去,將空間留給兩個人。
原離夏瞪了他一眼,支起下巴繼續無視他。
容路隱轉了個彎趴在她麵前,伸出手抬起原離夏的下巴,兩個人如此近距離的麵對麵,看著兩人眼中都倒映著彼此,原離夏心一軟,心前的悶氣突然之間盡數消散。
明明知道容路隱當時那麽做是為了顧全臨國,為了臨國百姓著想,可是聽到他讓齊迎留下來,她還是有種被拋棄的感覺。
容路隱見她笑了,便放任自己的唇印上她的,爾後才在她鬢間廝磨:“想我嗎?”
“才一會不見,想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