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天W15 必然與偶然
外天W—15必然與偶然
黃沙漫舞,路西法他們艱難的前進著。
“可惡!根本看不清前麵的路!九音,這條路真的正確嗎?”
戒雷用鬥篷捂住嘴,雙眼已經很勉強的睜著。狂風肆虐,黃沙漫天飛舞。
“沒有錯的,的確是這條路。”
九音再次確認到,在這前方散發著一股純潔的氣息,她知道那股氣息,那正是拉斐爾的氣息。就在這條路上,殘留著他的足跡,那足跡很清晰的呈現著。這樣的足跡隻有九音才能看得見,所以也隻有九音才能找到拉斐爾。
路西法一直沒有說話。
“我們繼續走吧!”
他還是很擔心科利爾,已經有一周沒有感覺到科利爾的氣息了,他現在怎麽樣?平安嗎?九音和戒雷也清楚路西法的想法,並沒有再說什麽,而是沉默中上路著。
此時的科利爾和薩裏斯正在穿越著一片茂密的森林,這森林還是很難走,科利爾有點受不了了。他的體力快透支了,從早上開始到現在,還沒有怎麽休息。薩裏斯回頭看了一下滿頭大汗的科利爾,然後停住了腳步。
“我們休息一下吧!”
聽見薩裏斯這麽一說後,科利爾瞬間就鬆了一口氣。果然人類不能和惡魔相比,自己與父親一同前行的時候,父親總會知道自己什麽時候累。
“嗯。”
科利爾點了點頭,兩個人倚著一棵大樹坐了下來。
“還好嗎?”
薩裏斯關心的問道,科利爾搖搖頭。
“還好。”
其實差不多快到極限了,如果再走下去,自己或許會倒下,可是自己怎麽也說不出來。
“是嗎?今晚我們就在這裏休息吧!我去找些柴火和食物,你就在這裏等我,我馬上就回來。”
“嗯。”
說完,薩裏斯很快速的離開了。隻剩科利爾一個人在大樹底下。
在湖邊的那個人的身影一直殘留在自己的腦海裏,自己心裏很清楚那個人是誰。可是……為什麽會覺得那麽難過呢?
那個人……
科利爾坐在樹下,可是他卻沒有發現樹上的危險,一條黑色的雙頭大蛇正俯視耽耽的看著樹下的美食。
路西法這邊,狂風終於過去了,可是天空依舊很昏暗。在不遠處有一個破舊的遺址,隻見在遺址中散發著紅色的光芒,是火光,有人在那裏。
隨後便聽到了一陣動聽的歌聲從那遺址中傳來,那歌聲,路西法很清楚。終於找到他們要找的人了。九音和戒雷看了看路西法。
“我們走吧,他看來也知道我們在找他了。”
說完,三人便朝火光方向走去……
大蛇慢慢的靠近著科利爾,科利爾依舊沒有察覺到這條雙頭大蛇的靠近,而是在靜靜地等待著薩裏斯的到來,直到那雙頭大蛇出現在科利爾的頸間,科利爾感覺到一股涼意。薩裏斯抱著柴火出現在科利爾的麵前時,他差點沒有背過氣。
“科利爾!”
薩裏斯柴火一丟,快速的撲了過去,大蛇已經張開了血盆大口,科利爾還不知道發生什麽事時,隻見薩裏斯的肩上出現了一個蛇頭,蛇頭之下卻是紅色的鮮血。而另一個蛇頭被薩裏斯用拉庫撒斯砍了下來。大蛇隨即便鬆口,仰天長嘯。科利爾徹底的呆在了原地,隻見薩裏斯把另一個蛇頭給砍了下來,大蛇才停止了攻擊。
薩裏斯捂住肩膀,看來這一口傷得不淺,最要命的卻是這蛇有劇毒。薩裏斯突然跪了下來,用劍撐著地。
“沒事吧,科利爾?”
科利爾見薩裏斯再次為自己負傷,心裏很不是滋味。要不是自己在發呆,也不會察覺不到敵人的襲擊。科利爾趕到薩裏斯的麵前,扶起薩裏斯。
“薩裏斯!你才是,怎麽樣?”
他看了看薩裏斯肩上的傷,紅色的液體不斷的在冒出。
“哈哈,不過這下真的有些糟,這蛇有…毒……”
說完,薩裏斯便倒下了。
“薩裏斯!”
科利爾抱著薩裏斯大喊他的名字,可是薩裏斯並沒有睜開雙眼。該怎麽辦才好?如果自己不做點什麽的話,薩裏斯會死。
不要!絕對不要!
難道又要這樣嗎?自己的無能為力。
科利爾不甘心,可是不甘心卻化成了淚水。
“薩裏斯……不要死……”
——你真的希望救這個人嗎?
突然,一個聲音從身體中傳來。科利爾嚇了一跳。
“誰?是誰在那裏?”
一個身影出現在科利爾的腦海裏,一頭淺金色的長發,背後是純白色的四翼,那美貌不是人間尤物,自己從來沒有見過那麽美的人。不食人間煙火,或許就是在說這樣的人吧!可是很奇怪的是,自己居然無法看清楚那個人的臉,可是卻感覺到了他在哭泣。美麗的臉頰上有淚痕,他在為誰哭泣?
科利爾看得發呆,粉色的花瓣不斷的飄散著,科利爾伸出了手,接住了花瓣。
“花?”
——這是櫻花哦。
“櫻花?”
那個人抬頭看著從黑暗的天空中不斷飄散的花瓣,隻見花瓣沒見花。這裏是什麽地方?為什麽自己會在這裏?他又是誰?
“你是誰?是敵人嗎?”
科利爾警覺著,隻見那個人看著他,什麽話也沒有說。
——我是站在你這邊的,科利爾……
站在自己這邊的?為什麽他會知道自己的名字?
科利爾猛的睜開了雙眼,隻見依舊是那棵大樹底下,大蛇的屍體還在,讓人瞬間就感覺到一陣惡心。
薩裏斯!
隻見薩裏斯正躺在自己身邊熟睡著,肩上的傷口已經不再流血,可是還是有傷痕。薩裏斯一臉輕鬆,看上去並沒有生命危險。
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難道是那個人救了薩裏斯嗎?
那他又是誰?為什麽那麽傷心?為什麽…自己的心卻那麽難過……為什麽那麽想哭……
不知道……
路西法突然看向身後的天空,幾個人圍坐在一起。
“你也感覺到了吧!”
萊依坐在旁邊,看著路西法。路西法沒有說任何話,既然感覺到那股氣息就說明科利爾現在還活著。
“我萬萬沒想到你居然會那麽做。”
萊依微微笑道。
“既然你知道我會來找你,那麽你是不是應該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
萊依一臉猶豫,他知道路西法的目的。
“你還是要去嗎?”
“啊。”
見路西法那麽的堅決,萊依也不好再說什麽。
“米迦勒被阿克斯囚禁在城堡的最底層的地牢裏,這是我唯一知道的線索。不過最底層的地牢,你應該比我還清楚,那裏如同迷宮一般,隻有王族之人才知道該怎麽到達。最底層的地牢裏,一般囚禁的都是最特別的人。要到達那裏,你就必須找阿克斯。”
路西法很清楚那個地牢,盡管自己身處要職,可是魔王依舊不讓自己進入最深層地牢,當年沙利爾被囚禁的地方卻是城堡的最高處。
路西法緊握拳頭,顯然很不甘心。無論怎樣,自己也要去。
“盡管這樣,我也要去。”
萊依深歎了一口氣。
“我就知道你會這麽說,無論時間過了多久,你還是沒變。我隻能為你打開通道,現在通往魔界的通道都混亂不堪。”
“不用了,打開通道我自己也可以。”
路西法拒絕了,他站了起來。
“拉斐爾,九音和戒雷就交給你了。”
欸?
“等,等待!”
戒雷大喊道。
“難道你要一個人去不成?”
路西法並沒有說什麽,萊依看著路西法,也知道他這次去也凶多吉少。
“我知道了。”
萊依說道,然後看了看身邊的九音和戒雷。
“他們兩人就交給我吧!”
“嗯,謝謝你。”
說完,路西法的拔出腰間的長劍,在麵前的空間劃了開,一道黑色的縫隙漸漸地在他們麵前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