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天W18 被灌注的靈魂
外天W—18被灌注的靈魂
迷迷糊糊,昏昏沉沉。科利爾覺得腦袋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一個身影站在他的麵前。
那是誰?
黑色的長劍,黑色的短發在風中飄蕩著。高大的背影,讓人有一股安心。
他是誰?
為什麽會在自己眼前?
是父親嗎?
不是,他身上散發著的並不是父親的味道,而是更加熟悉的味道。
和太陽一樣的味道……
阿……克斯……?
那個身影慢慢的轉過了身,金色的雙眼,英俊的臉龐。果然是他,那個自己深愛的人……
為什麽一臉的憂傷?
你為什麽那麽悲傷?
阿克斯,你在哭嗎?
——沙利爾……
阿克斯握住自己的手,然後親吻了一下。
沙利爾?
那是……
“科,科利爾!科利爾!”
科利爾慢慢的回過神來,看見父親正在驚訝的看著他。
“父…親……”
科利爾難以開口的叫出了聲,可是卻發現自己的臉頰上早就有淚痕。是因為那個夢嗎?是因為夢見了阿克斯嗎?
科利爾漸漸的發現,自己的身體好像發生了某些變化。自己的頭發並不再是短發,而是延地的金色長發,身體還在漸漸的發著光芒。
發生什麽事了?
科利爾看著眼前的路西法,為什麽他的表情不是高興呢?
科利爾看著自己的雙手,他有點難以相信。
“這是怎麽回事?”
路西法並沒有說話,而是靜靜地看著眼前發生變化的科利爾。科利爾一臉茫然看著路西法,他希望得到答案。
“父親,這是怎麽回事?”
路西法不慌不慢的碰觸了一下科利爾的臉頰。
“看來是時候了,你和那個人的靈魂開始產生了共鳴。”
“那個人的靈魂?”
這是怎麽回事?
“沙利爾的靈魂。”
欸?
路西法也知道自己已經無法掩蓋過去,遲早科利爾也會發現自己身體裏還有一個靈魂。而那個靈魂正是阿克斯一直尋找的東西。
“科利爾,你先冷靜一下,我會把一切的事都告訴你。”
雖然打算把一些事情告訴科利爾,可是路西法還是不願意把所有的事情告訴他。因為害怕他承受不了。如果告訴他以前所發生的事,那麽,科利爾是不是就會否定現在的自己。自己不是科利爾而是沙利爾的事。
科利爾察覺到了路西法的異樣,害怕他不願告訴自己的事。
自己究竟是誰?自己和阿克斯到底是什麽關係?自己和沙利爾又是什麽關係?
滿腹的疑問,真的能從路西法身上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嗎?
路西法也在尋找著恰當的時機開始講述科利爾和沙利爾的事。該怎麽對科利爾說?
“我想,你已經察覺到了阿克斯的一些事。”
路西法從阿克斯的事情開始著手,其實這一切也都是因為阿克斯才會發生的。
科利爾沉默不語,看來他是知道。
“阿克斯和沙利爾是一對戀人。”
這下就能明白阿克斯為什麽會那麽傷心了,科利爾大致也明白了阿克斯和沙利爾的一些事。路西法為科利爾講述著這斷禁忌的戀情。
魔界的風有些冰涼,還夾雜著一些難聞的惡臭。這些味道都是屬於惡魔的,讓科利爾有些難受。
聽完路西法的講述後,科利爾難以相信的看著路西法。
“我的靈魂是沙利爾的?”
“確切來說並不是,你們兩個人的靈魂是獨立存在的。”
獨立存在?也就是說一具身體裏麵有兩個靈魂。這樣的事……
科利爾立刻明白了,為什麽父親總是帶著他旅行。那是因為他不想讓阿克斯找到沙利爾的靈魂,而那個靈魂則在自己的身體裏。而現在最糟糕的事,自己的靈魂卻與沙利爾的靈魂產生了共鳴。
那以後呢?
兩個靈魂真的能容下一個身體嗎?
沙利爾會消失嗎?還是說,會消失的是自己?
阿克斯追尋的足跡,並不是自己……
科利爾遭到了很大的打擊,並不是因為身體裏有沙利爾的靈魂,而是阿克斯追尋的並不是自己,而是沙利爾。
他一直還愛著沙利爾……
心裏有一股難以言明的痛苦,為什麽會這樣?難道是沙利爾的情感影響到了自己的情感?自己對阿克斯……
那感覺是自己的嗎?還是說,那其實是另一個人的靈魂,隻是自己誤認為那是自己的感情。
失落感接踵而來。
“科利爾?”
路西法很擔心科利爾的承受能力,科利爾抬頭看了看滿臉擔心的路西法。
“沒事的,父親,我已經猜得差不多了。”
路西法並沒有說話,而是看著坐在地上的科利爾,他的笑容有些勉強。
“即使你身體裏有沙利爾的靈魂,可是,別忘了。你還是我路西法唯一的兒子。”
唯一的兒子。
這一點是永遠也無法改變的事實,自己的身體卻存在著三種不同的身份。既是人類,也是惡魔,更是天使。
可是,相反,自己也不是純粹站在任何一邊。非人非魔非神,這樣的存在真的可以嗎?
如果上天不允許自己的存在,那至少父親會認定自己的存在。心裏稍微舒坦了一點。
科利爾站起身來,拔出腰間的長劍,抓起金色的長發,毫不猶豫的把這頭美麗的長發裁斷。
“舒坦多了,從來沒有過這樣長的頭發。”
科利爾似乎還是沒有改變,並沒有受到什麽打擊。
“科利爾。”
科利爾笑了笑。
“既然我和沙利爾是同一個身體,那麽我就和他共同生存下去吧!要是沒有他,或許我就不會出生在這個世上了。況且,我並不討厭他,反倒是要感謝他。要不是他,薩裏斯或許就會因我而死。”
科利爾的笑容,讓路西法有些吃驚。在他的身上,存在著沙利爾的影子。他的這番話,果然是他會說出來的。
真的是存在著兩個靈魂嗎?
路西法也不禁懷疑。
隻有自己知道,當時自己的妻子懷著的孩子……已經在肚子裏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