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鱷魚會吃人
漆黑的夜,比老鴉還黑,郊外的荒野之上,艾特矮下身體蹲伏在拔高的蘆葦叢中,在他的前方是一個小湖,小湖的中央建造了一棟別墅,艾特注視著前方的情況。
“你們說的就是這裏嗎?”
“沒錯,這裏是劉淩冬的老窩,連劉市長也不知道的地方。”緋月小心翼翼的盯著前方橋上的巡邏小隊,低聲和艾特解釋著。
一座木橋從湖邊延伸到湖中央的別墅,別墅散發著明亮的燈光,四周搞掛著暖黃色的壁燈,看上去格外顯眼。
摸著燈光,艾特看到小橋上稀落的站著十名黑衣人,各個看上去精神抖擻,神采奕奕。
低頭算了一會兒,艾特知道對方的防禦氣勢不算嚴謹,要不然四周拔高的蘆葦早已清除幹淨,一點不剩。看著木橋的入口離著自己所在位置大約隻有十多米,艾特便有了決定。
隻見艾特把身體弓著,如同一隻熟透了大蝦,接著枯黃蘆葦的掩飾,艾特不一會兒走到了入口旁不遠處,大約三米的地方,剛好身體旁是一條汽車碾壓得隻有泥土,不見蘆葦的窄道。
一陣風刮過,蘆葦發出沙沙的聲響,此次在艾特的強烈要求之下,和緋月兩人前來教訓劉淩冬,其餘人等留在了海港市的城中。
勁爆的音樂伴著誘人的舞姿,五名女孩瘋狂的扭動著身體。
“一會兒,我先上,打入別墅之後,你伺機而動。”
聽到艾特的吩咐,緋月輕輕的帶點了點頭,雖然眼神之中透著的擔憂,看上去一副我很擔心你的樣子,可眼前的人是艾特。
連子彈都能接住的人,難道對方會傻道用炮?
看到緋月此時傳來的信任的眼神,艾特微微一笑,接著慘淡的月光,小心的撥開麵前的蘆葦叢,提腳就要跨出一步。
突然,一陣明亮的燈光從遠處射了過來,閃了一下。
艾特抬頭看去,離自己不遠處,似乎一輛汽車正在快速駛來,看著漸漸到來的汽車,艾特伸出的腳再次收了回來,同時回過頭做了一個噓的手勢。
來的是一輛黑色的越野車,車子來到路口處,突然停住,艾特透過密集蘆葦叢的縫隙看去,車門一打開,一名身穿牛仔褲,配著歐版鞋的男孩身旁,一左一右挨著男人的是女人,超短的筒裙配著黑色的絲襪。
因為視角受限的緣故,艾特隻能看到對方的下半身,無法看向對方的麵容,雖然月色還算明亮,可還是難以看清處對方。
男人摟著兩名女人走上木橋,走上別墅,當越野車離開的時候,艾特緩緩的撥開蘆葦,探出頭去看,男人攜著兩名女人早已道了木橋的中央,一路上嬉戲笑鬧。
咪著眼睛看去,艾特分明覺得這個背影十分熟悉,腦海之中再次出現劉淩冬之前逃竄的背影,以及走路的姿勢,覺得大致吻合。
眼見十名黑衣人左右個無人,護在男人的左右,用一樣的速度跟著。
看到眼前的一幕,艾特在也不遲疑,一腳猛的跨了出去,警惕的盯著木橋上的眾人,不緊不慢的走著。
鞋子踩在木橋之上,發出低沉而咚咚的空響,前方的人黑衣人看到男人的到來顯得十分的開心,拍著一陣馬屁,不斷的稱讚男人。
“劉淩冬,果然是你!”艾特心中暗道,臉上頓時一陣驚喜。
“劉少,什麽時候也帶兄弟們出去放放風,我們都在這裏快憋了一個月。”
“是啊,是啊!”
看著眾狗腿子雖然乞求,先前的一陣話說的很在心,高興的劉淩冬,左右看看了身旁的女人,突然一名女人一個踉蹌間,朝前撲了出去。
原來是劉淩冬推了女人薄紗下的背上,說道:“大家好好娛樂一下。”
眾人看到劉淩冬的動作,明白他心中的意思,頓時喜歡的不得了,各個叫好,一口劉少,一口劉爺的叫著。
“可別得意忘形,好好守著。”劉淩冬朝著幾人使了個眼色,摟著身旁的妖媚少女,徑直走去。
眾人一陣點頭哈腰,齊刷刷看向木橋的入口,擺出一副我很認真工作的樣子。
“誰!”
人群之中,一名帶著黑色帽子的男人指著木橋的入口,大聲叫喊著。敏感的劉淩冬聽到聲音之中的擔憂,急忙回過頭來看。
隻見眾黑衣人擺出了警戒狀態,紛紛抽出褲腰上的匕首,等待著艾特的到來。
“我是你艾特大爺!”艾特叫罵了一句,也不等劉淩冬做任何的表情,小腿發力,加快腳步衝了上去。
看到艾特來勢洶洶,此時的劉淩冬早已嚇破了膽,甩開身旁的女人,轉身朝著別墅一路狂奔。
空中,兩道寒光一閃,到了艾特的麵前,艾特右手於身前一擺動,匕首隻剩下把柄,木橋上發出兩聲沉悶的咚的聲音。
“什麽!和傳說中的一樣!”兩人一動不動的站在艾特的麵前,大氣也不敢出一聲,頓時傻眼。
看著兩人這般的驚訝,艾特嗬嗬一笑,推開其中的一人,朝著前方緩步走去,身後到來的人,借著別墅門口傳來的微弱燈光,早已看到了發生的這一切,膽戰心驚的看著艾特,手中的匕首啪嗒啪嗒,一個接著一個的脫手掉落在地。
一路暢通無阻,看到艾特越發的逼近,其中一人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直接躍起,跳入了湖中。
“別,湖裏的鱷魚…”
可惜叫喊聲太晚了了,那名黑衣人撲通一聲躍入水中,再也不見上來,隻見蕩漾的水花,圈圈越發的小,不一會兒,在男人跳下去的位置,湖水染成了鮮紅色,看上去尤為恐怖。
看著突然到來的變故,艾特倒吸了一口涼氣,對於湖中的鱷魚,一想起滿嘴鋒利的獠牙,心中多少有些後怕。
“都走吧。”艾特頭也人不回的走木橋的中央,加快腳步走向遠處的別墅,對於劉淩冬的養鱷魚行為,嗤之以鼻。
蘆葦叢中的緋月走到了木橋的中央,看著逃竄的眾人,回過頭看著越發鮮紅的湖水,一陣微風吹來,她突然覺得有些冷,打了個寒顫,抬手摩擦著兩個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