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六章 老狐狸
艾特道謝之後,就帶著白小染離開了工商局,開始尋找張宇所說的那家咖啡廳。
“怎麽樣,你覺得這個人。”
艾特看著白小染,詢問道。
白小染點了點頭,說道;“確實很正派,看得出來,送藥草比送真金白銀讓他高興地多,所以,這幾天你倒是沒有白犧牲時間去找這些東西。”
艾特聞言,哈哈一笑,想想也是挺驕傲的,這件事情本來也隻是臨時起意,根本沒有想到會起到這麽好的效果。
“就是不知道張澤江到底是什麽樣的人物,估計這個人會比較棘手,畢竟,在特勤委員會那種地方能夠站穩了腳跟的家夥,絕對不可能是什麽簡單的貨色。”
艾特說著,雙眼輕輕眯了起來,接下來,要靠的可是腦子,跟異能沒有半點關係,如果接下來吃了虧,艾特就隻能承認自己的腦子確實不大好使了。
特勤委員會,張澤江放下了電話,一臉凝重的神色。
“怎麽了?處長?”
胡秘書看到張澤江這副表情,詢問道。
張澤江搖了搖頭,靠在了椅子上,伸手拖著下巴,輕輕地摩挲著胡茬,似乎是在思索。
“事情有點難辦了,就是不知道為什麽把這件事情交給我了?黑,倒是真敢想。”
張澤江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看了一眼胡秘書,說道:“我表哥讓我去見艾特,說是讓我幫忙處理一下這件事情,你說我去還是不去?”
胡秘書聞言,也是略微驚訝了一下,說道:“工商局局長,張宇?”
張澤江點了點頭,繼續摩挲著自己的下巴,開始思考。
“都是老狐狸一樣的人物,偏偏我這個表哥一身正氣能夠從他們中間分離出來,偏偏能夠站得穩腳跟,這棵大樹不能放過的,但是,這個忙不是那麽好幫的,一個不好,我可就吃了大虧了。”
這就是張澤江的特點吧,反正在思考的時候,東一句西一句,除了他自己,別人都不知道他是在說什麽,甚至就算是胡秘書都不知道。
“那張處長是怎樣打算的呢?”
看著胡秘書走到自己身邊,翹臀就在自己臉上蹭,張澤江伸出手拍了一巴掌,柔軟的觸感以及那種彈性,讓張澤江很是意猶未盡,也是讓胡秘書嬌呼一聲,趕緊閃身去了一邊。
“這就對了,就應該離我遠一點,跟狐狸呆久了身上自然就有了騷味了,女人有了騷味就不好了。就真的不好了啊。”
張澤江這樣說著,輕輕地眯起眼睛,自顧自的說道:“得去。”
說著,張澤江就起身,往工商局這邊趕了,臨走前丟下了一句話給胡秘書,說道:“胡秘書,我先出去一趟,這期間有什麽事情,一律就說去了王家,拉明年的利潤去了。”
艾特跟白小染在咖啡廳可是等了不短的時間,畢竟特勤委員會跟工商局距離並不是很近,在看到這個戴著眼鏡的男人走進來之後,艾特輕輕地說了一句話,讓白小染忍俊不禁。
“老狐狸。”
不過白小染仍舊是有些疑惑的看著艾特,問道:“你又沒見過這個人,怎麽知道就是他?”
艾特眯著眼睛,也不知道是在開玩笑,還是很認真的說道:“狐狸身上總歸是由一種騷味的,不過,你肯定是聞不到,但是我聞得到。”
白小染使勁鬆了鬆鼻子,想要問道艾特口中所說的那種騷味,不過,隻是徒勞罷了,畢竟,她不是艾特,而且這種騷味,又不是鼻子聞得到的。
艾特站起身來,衝著張澤江揮了揮手,後者也是心領神會,回應了一下就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艾特!”
艾特伸出手,衝著張澤江笑了笑。
“張澤江。”
張澤江而是眯著眼睛,看不出喜怒來,兩人淡淡的握手之後,紛紛坐下。
“艾特,小兄弟真的是年輕有為呐,很少有年輕人願意冒風險來做新能源的,這件事情一傳到特勤委員會,馬上就被關注起來,然後,上頭就安排人去做手腳了。所以這件事情其實沒有經過我的手……我也知道,你是老王的女婿,如果是我經手,這件事情早就告訴你們了,不過,一直等到今天,你竟然能夠找得到我,還是通過我那個油鹽不進的表哥,真的不得不說,給你幾年時間,估計這些老狐狸都鬥不過你。”
聞言,艾特隻是輕輕一笑。
“不知道,張處長這些話是在誇我還是損我呢,不過我倒是覺得不需要給我幾年時間,現在他們都鬥不過張處長啊。”
張澤江聞言,扶了扶眼鏡,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你這話倒是真的在罵人,我聽出來了。”
艾特摸了摸鼻子,跟白小染對視一眼,可能白小染聽不出來這裏麵的硝煙氣息,但是艾特的眼神也是告訴了她,這個人不好對付。
艾特終於正了正神色,說道;“張處長,這件事情,我知道特勤委員會是為了錢,想要從我的利潤當中分一杯羹,不知道張處長有沒有什麽好辦法?”
張澤江聞言,皺了皺眉頭,說道;“這個,首先,我跟王家有點關係的事情,上頭知道,再者,這次你找我表哥,也是直接跟我上頭進行的談話,恰巧他也知道張宇是我表哥,所以,我很難做,我隻能幫你背後出出主意,至於到底怎麽做……”
張澤江話說到這裏,突然就停住了,他的咖啡送上來了。
艾特不禁苦笑著搖了搖頭,這麽謹慎的家夥,倒是第一次見到。
不過,旋即伸出手指,兩根手指中間夾著一張支票。
“這算是一份薄禮,不知道憑借這個,能不能讓張處長破例,出一次麵?”
見到艾特這麽敞快,張澤江也是不做作的接過來,看了一眼,然後這才正眼看了艾特一眼,不住點頭,說道:“年輕人果然有前途,不可限量,不可限量啊。”
笑著,然後一臉親切的看著艾特,說道:“哎呀,怎麽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