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留宿張家
初次見麵,張一濟就送給秦昊一隻紅景天!要知道紅景天在曆史上曾被皇室封殺數千年,就是因為太過難得珍貴,古時候很多帝王也沒有機緣見上一麵。這紅景天是紅參中的極品,平均千年才得一隻,在紅景天周圍生生長的所有紅參,都會被吸盡元精而枯竭,唯獨留下一隻紅景天。
秦昊得到了紅景天,不但可以恢複靈力,還可以讓自己的計劃更進一步!結識了張一濟這種國內醫學界頂尖的專家,自己的計劃將會掃除很大一部分的障礙。
“你看你沒見過世麵的樣子,不就一顆人參嘛!”張依依一臉的不悅,他們二人顧著說話,竟然將依依落在一旁。
“今晚就留在家裏吃飯吧,我吩咐家裏安排了晚宴,我親自下廚讓你嚐嚐我的手藝!”張一濟也對眼前這位年輕人刮目相看,認識紅景天的人,在這世上不超過10個人,而他年僅20歲,就有如此的見識,實屬難得。
“耶!好久好久沒吃過爺爺做得飯了!”張依依一聲驚呼,把秦昊嚇得不輕。
張一濟是國內有名的中藥專家,經常在全國各個城市巡回講座,坐診,擔任數十個醫院的名譽院長,常年在外出差,所以即便是張依依,也很少見到張一濟。
不一會傭人就引導秦昊和依依來到宴會廳,諾大的宴會廳就孤零零的坐著張一濟一人,桌上做了幾道菜,雖然顯得十分家常,但是敏銳的秦昊還是發現了其中的秘密。
“快坐下吧,常常我的手藝。”張一濟慈眉善目,給人親和善意的感覺。
秦昊微笑坐下,把餐巾放在桌前。這種餐桌禮儀在天元大陸時是社交的重要方式,在地球大概也是如此吧,秦昊心裏默默地想著。
桌上的菜十分簡單,但是輔料卻都用了上乘的中藥,烹飪的方法也十分考究,從火候到刀工都馬虎不得,一旦有所疏忽,都會讓食物的價值付諸東流,秦昊自然對此知根知底。
“您的手藝真是了得,這道蟲草煲火候獨到,食材考究,調陰補陽,晚輩受教了。”秦昊簡單地奉承一下。實際上這種烹飪方法在他看來隻是小兒科,張一濟的技法的確爐火純青,還加了不少創新的東西在裏麵,但是遠遠不得要領。
“哈哈哈哈,年輕人能有這樣的見識,實在不容易啊。”張一濟遇到了知音,十分欣慰。“你跟秦昊學學,隻會知道好吃不好吃,對藥理食材一無所知。”張一濟對張依依說道,佯裝批評的樣子。
張依依噘著嘴不理睬張一濟。秦昊和張一濟相視一笑,不約而同地哈哈大笑。
晚宴持續到晚上十點才結束。秦昊和張一濟一直在談到藥理和藥膳,這樣一來,張一濟對秦昊的見識和天賦更加刮目相看,常常令張一濟也望塵莫及。由於太晚了,秦昊就在張家留宿了。
秦昊站在落地窗前,靜靜地看著外麵漆黑的夜空,由於在郊區,天上的星辰分明可見。他又想起了在雨夜邂逅的林雨柔,她是那麽的嫵媚動人,令秦昊久久不能忘懷。那晚一別,不知還有沒有機會再見。
正當秦昊陷入沉思時,門外傳來了腳步聲。秦昊立刻警惕了起來,但是仔細一聽,腳步聲雜亂無序,沒有刻意放輕的意圖,便想到是傭人。他回頭一看,竟然是張依依躡手躡腳地鑽了進來。
“你……你進來幹嘛!”秦昊嚇了一跳。隻見張依依穿著半透睡衣,散著頭發,默默地走了過來。
“爺爺又出差去了,我自己在家有點兒害怕,你能不能陪陪我,我保證不打擾你休息。”張依依一臉無辜,乞求道。
這些年邵東華家族曾多次派人暗殺張依依和張一濟,企圖消滅張家,做到一家獨大。張依依從小就是在危機中長大。
秦昊一時心生憐憫,他對這種感覺再熟悉不過了。他又何嚐不是呢?他的父親在他年幼時就造人陷害致死,他的母親也傷心過度,難以接受,撒手人寰了。這一切,秦昊都記在心裏,他現在需要的,就是等待自己的實力變得更強,然後,親手解決仇人。
“嗯,那好吧,你睡在我床上,我一會兒睡地上。”秦昊從櫃子裏找出一床被子,準備鋪在地上,將就一晚。
“不可以,地上太涼,晚上會著涼的。”張依依關切地說。
“那…你?我們一起睡嗎?”秦昊一時摸不著頭腦。此時張依依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她半透的睡衣印襯著凹凸有致的身材,眼神迷離,淩亂的發絲更顯得別有韻味。
秦昊雖說在天元大陸已經經曆了萬年的滄桑,但是現在他卻是一個血氣方剛的青年啊,這種環境之下,實在讓人難以把持。
“當然不是了…我的..我的意思是……我們睡在一起,但是誰都不許……不許胡亂……不許亂來!”張依依趕緊辯解道。
“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你要劫色呢!”秦昊打趣道。
張依依的臉上閃過一絲的失望,但還是被秦昊敏銳地察覺到了。秦昊自然懂得其中的含義,他突然一臉壞笑,走去關燈,張依依見狀更是害羞到低下了頭,秦昊甚至能分明聽到張依依的呼吸聲明顯變得急促了。
哢嚓一聲,整個房間陷入了黑暗。秦昊循著呼吸聲。躡手躡腳地摸向床邊,剛摸到一雙玉足,指尖的溫柔就像觸電一樣傳遍全身,他循著光滑細膩的美腿,一路向上。在黑暗中,除了急促的呼吸聲,他還聽到了不同尋常的聲音。似乎是拆開包裝的聲音,也好像是窗簾被拉動的聲音。
秦昊顧不得這些了,現在他已經熱血沸騰,難以自已。這種原始的衝動的確難以克製,即便是有萬年修為的秦昊,麵對讓人血脈噴張的張依依,也難以自抑。但是這種原始的需求,卻常常讓人斷送性命,秦昊對此再也了解不過了,所以即便是在這種銷魂的時刻,他仍然留心觀察周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