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顧鑫的陰謀
“把你帶來這裏是我原有的計劃,但是依依…是我對不起她。”張一濟繼續說道:“我沒有想到王叔居然如此下作,同顧鑫勾結。”
秦昊雖然一心留在這裏學習修煉,但是此時依依的情況很明顯已經脫離了原先的計劃,這也就意味著張一濟的計劃出現了問題。
“不行,我不能留在這裏,我必須出去。”秦昊堅定地說,在他的眼裏,依依此時比一切都重要。
“看來我是無法阻止你了,你和你父親當你一模一樣,執拗的性子,誰也說不動。”張一濟無奈地看著秦昊。他眼前的這位年輕人,他天資非凡又靈性超群,造這個地方,隻要假以時日,日後前途不可限量。但是他哪裏知道,秦昊遠非常人。
“既然我們都來了,我就在這兒治好你的瘋癲之症吧,這裏靜謐無人打擾,萬物和諧共生,沒有一絲的怨氣,正好化解你心中積累已久的戾氣。”秦昊說著就打開了自己的銀針包,掏出了十根銀針。
“我不知道你的方法是否有效,但是我已是垂死之人,不在乎嚐試這麽一次。”張一濟說道。
“我需要在你的十指放血,帶走一部分的心魔,才能進行下一步的治療。”秦昊說著將十根針一次紮入張一濟的十指指尖。
張一濟的臉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所謂十指連心,這種痛苦的確非常人所能忍耐的。
奇怪的是張一濟的血流出來卻如同蠟油一樣,落地立刻凝結,形成了一灘血塊。
“你的心魔積聚已久了,連血液都幾乎喪失了活性,變得暴戾,一旦離開身體,就立刻凝結成塊。”秦昊繼續解釋道:“我的銀針都是用上古單質銀所鑄,也就是常說的狗頭銀,都已經有數萬年的時間了,它們經曆了大陸的變遷和氣候的巨變,能夠留到現在,本身就是奇跡。”
“原來如此。”張一濟此時才明白為何自己放血時,自己的血液卻沒有改變。
沒過多久,張一濟的臉色便變得有些蒼白,很顯然,他失血過多了。秦昊感覺到時間到了,就拔出銀針。“現在我要用催眠,模擬月圓之時的陰陽變化,你會再次陷入嗜血癲狂的狀態,但是你已經十分虛弱了,不會傷害到你自己,更不會傷害到我。”
張一濟虛弱地點點頭。秦昊便將他盤腿而立,雙手鎖住。接著秦昊雙手扣住張一濟的鎖骨,順勢用力疏通他的任督二脈,加速他體內的循環,在他的體內模擬時間流逝。
不就,張一濟的身體就就接受了這種加速的運動,沒多久他的身體就進入了沸騰狀態,隨著而來是心魔站占據理智,整個人就陷入了一種嗜血癲狂的狀態。他試圖打開自己被鎖住的雙臂,攻擊秦昊。秦昊一把捏住他的肩胛骨,張一濟的臉上露出了極度痛苦的表情,再加上他原本通紅的雙眼和猙獰的表情,顯得格外恐怖。
這也就是為什麽表麵上看起來很和善的人,往往是最危險的人。一個人的善良和他內心的心魔是成反比的,也就是一個人越善良,他就越陰險。
秦昊覺得時間到了,於是便一個大跨步,來到張一濟的背後,他將力量全部集中在手掌,用力一擊,張一濟發出了野獸般的嘶吼聲,整個樹林裏的鳥獸全部受到了驚嚇,紛紛跑動了起來,一陣騷亂之後,整個森林都平靜了下來,張一濟也平靜了下來。
此時張一濟像是虛脫的病人,癱坐在地上,他的心魔被逼走打散,他也元氣大傷了,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跟別說走出去了。
此時秦昊背起了張一濟離開了這裏,他和張一濟原本一起走了一整天的路,他自己隻用了三個小時就走出了這裏,找到了來時開得越野車,他們二人便上車,趕往市裏。
“這裏的確是我和小王約定的地方,但是他卻失約了,他一定是遇到什麽問題。”張一濟還是對他心存幻想。而在秦昊的眼裏,他一定是背叛了張家。
“這個地方我們不能久留了,今晚必須趕回去。”秦昊說道。
此時張一濟也是去了判斷能力,隻能完全聽秦昊的了。
他們二人簡答地收拾了行裝。便準備回去了。此行一無所得,還浪費了兩天的時間,但是好在治好了張一濟的嗜血症,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秦昊買好機票,準備連夜回去。可是在機場的門口遇到了王叔!秦昊最先在人群中發現他,隻見他滿臉的頹廢,一身皺巴巴的衣服,頭發淩亂不堪,像是逃荒而來。秦昊站在人群中等候著他,知道他裝在秦昊的身體上時,才意識自己撞到了人。
“張依依在哪裏?”秦昊惡狠狠地問,他的眼中全是憤怒,似乎要噴薄而出,將王叔一燒成灰燼。
“秦…秦……秦昊。”王叔滿臉的震驚,他早就想到自己一定會遇到秦昊,但是他沒有想到這麽快。
“小王,這麽多年了你還是不肯鬆手嗎?”張一濟問道。
“你…你不是快要死了嗎?為什麽還在這裏?”王叔一時驚訝地說不出話。
但是秦昊可沒有和他廢話的時間,他一心想著依依,沒有時間聽他們二人敘舊。於是他便用手捏住了王叔的喉管。
“我再問你一次,依依,在,哪兒?”秦昊慢慢地吐出這幾個字,但是卻格外讓人毛骨悚然,仿佛每一個字,都是利刃,狠狠地紮在王叔的身上。
“秦昊,你不要亂來。”張一濟小心翼翼的對秦昊說。現在秦昊才是真正接管這件事情的人,而他隻是承蒙秦昊慈悲,撿回了一條命而已。
“你和他有恩怨情仇,而對於我來說,他是我的敵人,他傷害了依依,他就必須付出代價。”秦昊冷冷地。一瞬間他周遭的氣溫都明顯的下降了,張一濟也不敢再多說什麽,隻能靜靜地看著他倆。
“我…我……顧鑫給我吃了毒藥,他要挾我,要把你們二人帶回去……否則,我就隻有三天的生命了。”王叔艱難地突出這幾個字,滿臉的痛苦,幾乎就要窒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