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晚間來客
當張揚再一次睜開雙眼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自己的客廳裏,母親正往自己額頭上麵敷著熱毛巾,滿臉都是擔心的樣子。
轉動了一下眼珠,張揚掃了一眼掛在牆上的時鍾,現在是晚上八點半,也就是說自己最起碼昏迷了兩個多小時。
“媽,我沒事了。”
張揚咧嘴笑了笑,畢竟除了這個動作之外,以他現在身上能提起來的力量,也的確是做不到其他的事情了。
周賀龍的匕首上麵肯定有麻藥之類的東西,今天也的確是驚險,周賀龍似乎隻是過來警告他一下,如果他真的想要命,張揚現在就醒不過來了。
楊玉蘭有些擔心地看了一眼兒子,她知道,自己兒子臉上的笑容都是強撐起來的,她不知道為什麽自己的兒子會被休學,也不知道兒子為什麽會昏迷在自家小區外。
“揚揚,你最近到底在幹什麽?”楊玉蘭語氣有些急促的問了一句。
楊玉蘭不管怎麽說也是出身書香門第,嫁給張陽的父親以後也是當的富太太,眼力自然不會差到什麽地方去。
本來一直就感覺張揚似乎有些不對勁的地方,但是兒子什麽都不肯說,自己也就沒有辦法去多問什麽,畢竟這麽大的孩子了,肯定要有自己的小秘密。
可是張揚右臂上那道窄長的傷痕,明顯不是什麽東西刮破的,因為襯衫的破口很幹淨,而且被鮮血染紅的痕跡也是從中間慢慢擴散。
這種傷口,絕對是有什麽人拿著利器,速度很快的在自己兒子手臂上劃了一刀,楊玉蘭甚至懷疑,自己兒子暈倒在小區外,都是因為這把刀可能不是很幹淨。
張揚舔著嘴唇笑了笑,說道:“沒什麽,媽,我最近跟幾個朋友合夥,打算去榮城區開一家快遞公司,而且前期工作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
說到這裏,張揚滿臉真誠地抬起了頭,說道:“媽,您要是沒什麽事的話,就直接到我那裏上班吧,公司大小事務交給您,我也放心。”
楊玉蘭臉色一正,連忙擺了擺手,說道:“揚揚,你也說了,公司是你們合夥開的,如果你讓我過去上班,你怎麽跟你的朋友們交代?”
“媽……”張揚怒了努嘴,還想再勸幾句。
雖然家裏的條件改善了許多,但是母親一直都在偷偷打工,生怕家裏麵再出什麽變革,無論張揚怎麽勸,她都不肯聽。
“叩!叩!”
敲門的聲音忽然不適時地響了起來,張揚的臉色瞬間便陰沉了下來。
周賀龍才跟自己打過了‘招呼’之後,立即就有人上門來了,如果要說這兩者之間什麽聯係都沒有的話,打死張揚,他都不帶相信的。
因為張揚一家自從搬過來了以後,母親一直都忙著打工,妹妹平時又要上學,張揚一般也是住在學校寢室裏,跟周圍的鄰居們根本就沒有什麽來往。
“嘶——”
張揚深吸了一口氣,滿臉微笑地從沙發上坐了起來,平靜的說道:“媽,您先去睡吧,可能是哪個鄰居來串門了,我去招呼他們兩句。”
楊玉蘭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點什麽,但是自己兒子滿臉的笑容中,卻帶著一抹不容置疑的意思,甚至……還有幾分擔心!?
“好。”
輕輕地點了點頭,楊玉蘭便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滿臉擔憂的說道:“揚揚,如果你有什麽事要做,提前讓媽心裏有個準備,如果你再出了什麽事,我……”
母親的聲音已經帶著幾分哽咽,張揚很清楚,前世母親跟妹妹的接連離開,那種痛苦的感覺及時換做現在的自己,他也一定會精神崩潰的。
“嗯,我知道的,媽,您早點休息吧,我明天還要去看看公司選地呢。”
張揚依然保持著滿臉微笑的表情,再一次催促自己母親先回去休息。
目送楊玉蘭走回了自己的房間,張揚麵無表情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雖然有些吃力,但是他保持著自己滿臉的笑容,緩緩打開了家門。
門口兩個身穿黑色西裝,一身肌肉疙瘩隆起的壯漢一左一右的站著,大晚上的還依然是一人戴著一副墨鏡,就像電影裏麵的美國特工一樣。
張揚臉上的笑意頓時一斂,磨著牙齒說道:“哥倆個又是誰的人啊?大半夜來我家,是不是耗子嘬貓B,嘬死呢哈?”
張揚的言談有些粗鄙,但是他這個人就是這樣,好好聊天跟誰都能聊得來,但是一見到這種打扮另類,自我感覺良好的人找到自己家,他心頭就是一陣無名火起。
左邊的壯漢笑嗬嗬的摘掉了自己臉上的墨鏡,陡然伸手推了一樣張揚,這一下直接讓剛剛才恢複不久的張揚失去了平衡,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右邊的壯漢抬手一指張揚,低吼道:“你小子都特麽這幅德行了,你還牛逼什麽?啊,你先站起來告訴爺,你還牛逼什麽?”
張揚磨了磨牙,麵無表情的從地上站了起來,寒聲道:“跪下,喊聲爺,我今天考慮讓你們離開這個小區,否則後果自負。”
“我去……”
左邊的漢子叫罵都才說了一半,便感覺一股巨力直接從自己身後襲來,隨即整個人保持著一副狗吃屎的模樣,摔進了張揚家的客廳裏。
一腳踹翻了一個,光著膀子的淳於海動作不停,又是一嘴巴抽到了右邊壯漢的臉上,然後就直接伸手摟住了這個壯漢的脖子。
淳於海也是真的猛,這個一米八幾的壯漢在他手裏,就像一隻小雞仔一樣,完全沒有任何的抵抗能力,被他勒著脖子直接摁到了地上,半天都沒喘過氣來。
剛剛被淳於海一腳踹翻的漢子雙手一撐地麵,似乎是想直接站起來,他的動作很快,淳於海確實更加迅捷,直接往前跨出了一步,一腳就踹在了這壯漢的腦袋上。
壯漢整個人再一次被踹了回去,而淳於海鼓著自己燈泡一樣的眼珠子,瘋狂地朝著這個壯漢貼在地上的腦袋進行著踐踏動作。